盧文靜對我,她要讓我毀容,讓我生不如死,讓我在絕望中一點點咽氣。
然后他們會把我的尸體埋起來,讓我的家人朋友都找不到我,讓我在地下都無法安眠……
我聽著這些話,只感覺毛骨悚然。
盧文靜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惡毒,她竟然想這樣折磨我……
我的心臟砰砰的亂跳著,我真的害怕到極點了,我該怎么想辦法逃出去呢?
“南瀟,你為什么不說話?”
盧文靜湊到我的耳邊,陰惻惻的說道:“是不是嚇得說不出話來了,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有辦法逃出去?”
說到這里,盧文靜冷笑了一聲。
“別想了,你沒有機會逃出去的,不過待會兒你要是對我跪地求饒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不然,我會慢慢的將你折磨死的。”
一邊敘述著這些,盧文靜仿佛已經(jīng)看到我被殺死的樣子了,她渾身都在顫抖,是激動的顫抖。
她眼里迸發(fā)出了興奮的光芒,這一刻她簡直感覺無比快樂。
將我折磨致死的時候,一定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
這樣想著,她慢慢的揚起手,獰笑著看著我,當手舉到最高點的時候,她猛的扇了下去,就要狠狠扇我一耳光。
而就在這一刻,我突然大喊了一句:“盧文靜你要是想弄死我的話,必須盡快行動!否則待會兒你就沒有機會了!”
“……”
我這句話十分突兀,而且我的聲音很大,語氣急促,盧文靜不由得愣了一下,那一巴掌也沒有落下去。
隨后,她皺著眉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搞什么花樣?”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不是花樣,盧文靜我告訴你,我老公在我的手機里裝了定位。”
“那時你的手下把我的保鏢捅傷了,但是我還有另一個保鏢,另個保鏢一定會給我老公打電話的,然后我老公就會知道我出事了,并快速查我的定位,過來救我?!?/p>
“我估計他還有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吧,所以盧文靜你要是真想弄死我的話,必須現(xiàn)在殺了我,然后趕緊跑路。”
“至于我剛才轉給那個墨鏡男的那兩千萬,你就別想拿了,你要是拖拖拉拉不走。被我老公抓住的話,你就死定了!”
說到這里,我冷哼了一聲,繼續(xù)道:
“當然,你也可以快點放了我,趁這個功夫趕緊和那個男人離開,那樣我老公應該追蹤不到你們,我目前沒有受到傷害,我也不會報復你們?!?/p>
“所以,具體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說完話,就轉頭看向窗外。
我的態(tài)度泰然自若,一點都不像撒謊,盧文靜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我,難道謝承宇真的往我的手機里裝了定位?
如果是真的話,以謝承宇的實力,只怕很快就會查出她們的位置了,一時間她無比慌亂。
她想了想,冷笑了一聲說道:“南瀟你別裝了,哪有無緣無故往老婆手機里裝定位的,你這樣說無非是想迷惑我罷了,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嗎?”
說完她就死死地盯著我,想從我的表情里看出破綻。
可我素來是個沉穩(wěn)的人,哪怕我心里已經(jīng)慌到一定程度了,但半分都沒表現(xiàn)出來。
我瞥了盧文靜一眼,傲慢道:“別以你的階級習慣來揣測我的階級習慣,好不好?”
“我老公那樣的身份,不知多少人在盯著他,想要對他下手。”
“所以他往我手機里裝個定位,還給我安排保鏢,時時刻刻保證我的安全,是十分有必要的事,你不懂就不要亂說?!?/p>
說完我不屑的看了盧文靜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家沒有我家這么有錢,根本不用擔心被人害,所以我的事情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你不要胡亂猜測了。
接收到我的眼神,盧文靜簡直氣的要命。
她最痛恨的事就是被我瞧不起,可另一方面,她也被我的話嚇住了。
謝承宇真的往我的手機里裝了定位嗎?如果是真的話,謝承宇該不會沒一會兒就找過來了吧?
這么想著,盧文靜咬了咬牙,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機里究竟裝沒裝定位!”
反正我的手機就裝在我的口袋里,她拿出來看看不就行了嗎?
她陰森森地盯了我一眼,說道:“南瀟,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撒謊的話,你看我弄不死你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朝我的口袋伸出了手。
然而,就在她的手快要摸到我口袋的時候,我被反綁在身后的手突然抬了起來,猛地勾住了盧文靜的脖子,將盧文靜的身子扭了一下。
一陣劇痛襲來,盧文靜瞬間跌坐在地,痛呼出聲。
我一只手勒著盧文靜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的掐著盧文靜的下巴,固定住盧文靜的身子,隨后微微喘著氣。
盧文靜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掙脫不開了,睜大眼睛大叫了一聲:“南瀟,放開我!”
這是怎么回事?剛才她不是綁著我的手了嗎,為什么我掙脫開繩子了,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我冷笑了一聲。
那個墨鏡男是專職司機,但不是專職保鏢,他根本不會系那種特別緊的繩結,所以剛才我偷偷解了一會兒,就將繩子解開了,然后我就伺機而待,奮起反抗。
我沒搭理盧文靜的話,低頭掃了一眼地面。
見剛才盧文靜拿來威脅我的那把刀子掉在地上了,我立刻手疾眼快的撿起了刀子,把刀子架在盧文靜的脖子上,叫道:“不許亂動,敢動的話我直接弄死你!”
說著,我另一只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機。
盧文靜跌坐在地上,其實她的兩只手都是自由的,但她根本不敢動。
鋒利的刀刃正抵著她的脖子,她能感覺到,只要我稍微動一下,她的喉管就被切斷了。
她咬牙道:“南瀟,放開我!不然我的人能一涌而上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