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愛聽到唐雅君的疑惑,涂藥的動作不禁凝滯了下,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到久遠又深刻的19歲生日那晚。
封玦知道他擁抱的人是誰,所以當時男人的動作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把她狠狠地折騰了一晚上,并且,那個晚上男人幾乎吻遍了她全身,唯獨沒有吻她的唇。
因為他說,她不配。
也是因為男人的這句話,事后顏愛才對他說,不用他負責。
幸好她的初吻還在,不然她會覺得更加惡心。
思緒回籠,顏愛回答了唐雅君剛才的問題,“應該知道的吧。”
話落,顏愛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問道,“阮少他沒把你錯當是別人吧?”
如果阮凌舟把小雅當成了別的女人來擁抱,那這對小雅來說,也太殘忍了吧!
畢竟每個人中的媚-藥不盡相同,效果也有差異。
封玦能記得是她,不代表阮凌舟當時的意識能看得清眼前人是誰。
唐雅君耳根有些微微泛紅,“他喊的是我的小名,應該沒有把我錯當成別人吧?”
“他喊你雅雅了?”顏愛驚喜地道。
她早就覺得阮凌舟對她家小雅很不一樣,證據(jù)不就來了嗎!
“嗯,”唐雅君有些難為情地點點頭,但又不敢作他想,“不過這也代表不了什么,只能說他知道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他心里真正想要擁抱的那個人。”
顏愛搖搖頭,“不一定,明天阮少什么時候出院,我陪你一起過去接他。”
“啊?”唐雅君瞪大雙眼,“還要去接他?不尷尬嗎?”
“你難道不想弄清楚,阮凌舟心里到底有沒有你嗎?”說完,顏愛靜靜地望著她的眼睛。
“我……”唐雅君咬了咬唇。
她心里還是害怕。
尤其是,她和阮凌舟之間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她不敢去面對他,所以才會請了護工去照顧他,也沒通知阮凌舟的家人。
“我總覺得,阮少誤會了你什么。”顏愛相信自己的判斷。
不然阮凌舟為什么會對著她說小雅重色輕友,而且偶爾,她還能從阮凌舟看自己的眼神中,感受到那么一絲若有似無的不滿。
一開始她覺得這是因為他們不熟的緣故,雖然她跟阮凌舟也算是認識了很多年,但一直都沒怎么直接跟他接觸,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是通過小雅的口中去了解這位阮家大少爺。
唐雅君茫然地問,“他誤會我什么了?該不會是你上次說的……什么取向吧?”
顏愛上次就提過一次,只是唐雅君覺得這個誤會太過荒謬,所以就沒怎么放在心上。
“有沒有誤會,咱們明天接阮少出院的時候,當面問清楚他不就行了?”顏愛用棉球沾了沾藥膏,繼續(xù)給唐雅君抹藥。
“反正你這個樣子,明天也很難去上班了吧,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把事情弄個清楚明白。”顏愛一邊鼓勵她,一邊堵住她的退路。
唐雅君無話可說。
確實,她脖子上的吻痕怕是要好幾天才能消下去,哪怕用粉底液掩蓋,也只能掩蓋脖子上的痕跡,可是手腕上的淤青卻沒那么好遮掩。
她總不能戴著手套去上班吧。
這不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好吧,死個痛快,也能少受些折磨!”
唐雅君答應了。
“這次,可不能再慫了啊。”
顏愛提醒道。
唐雅君鬧了個大紅臉,“放心,不會了。”
今晚,顏愛住在了唐雅君家,等明天再一起去醫(yī)院看望阮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