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舟也不知道自己正身在何處,記憶時斷時續(xù),朦朧又綺麗。
他還是個在室男。
所以,不得章法。
哪怕在夢中,他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了身下的人兒。
即使身心早已焦躁不堪,亟待抒發(fā)。
然,他還沒找準釋放的入口,肩頭上率先傳來一陣劇痛,讓他混沌不堪的腦袋瞬間恢復了幾分澄明。
唐雅君滿嘴都是鐵腥味,但她仍舊沒有松口,直到,她感受到男人放松了對她鉗制的力度。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拼盡全力地再次嘗試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座大火山。
老天爺,這次成功了!
唐雅君來不及品嘗喜悅,連忙從沙發(fā)上滾下去,速度遠離這個極度危險的男人。
這個豪華VIP包房應(yīng)該是被提前打了招呼,事發(fā)至今都沒服務(wù)員進來過。
唐雅君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幸運的是,這事沒有其他人看到,不幸的是,沒有人來救她,她只能自救。
幸好她逃脫了!
最后唐雅君捂著胸前凌亂的襯衫,躲到遠遠的一角去整理。
邊整理邊去看阮凌舟那邊的情況。
只見男人仰面躺在沙發(fā)上,胸膛在不斷起伏,粗喘著氣。
剛才好險,真的就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她和阮凌舟之間就毀了!
唐雅君感到一陣后怕。
整理衣衫的手也在發(fā)抖。
扣子扣了好多次才勉強扣上。
下身的套裙還好,只是一度被男人推到腰上,但沒被扯壞。
她平時有健身,身體素質(zhì)還算不錯,力氣也不算小,但在男人的蠻力面前,她才深刻地感受到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
現(xiàn)在,她的唇瓣還是麻的,估計腫了,被阮凌舟這廝啃的。
不過她剛剛也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頭,唇角邊還殘留著他的血跡。
不知道是否唐雅君剛才那一咬,把阮凌舟給咬清醒了,只見他慢慢地從沙發(fā)上爬起來,然后,伸手去抓桌子上的酒瓶。
唐雅君躲在遠處警惕又疑惑地看著男人的舉動。
結(jié)果下一秒,男人將手里的酒瓶往桌子邊角一敲,酒瓶瞬間四分五裂,只剩下邊緣尖銳鋒利的瓶口握在男人的手上。
“不要!”
當唐雅君意識到阮凌舟想要做什么時,已經(jīng)晚了。
男人的手臂瞬間被他自己用酒瓶斷口的鋒利尖刺給狠狠地劃破了幾道口子,頓時鮮血橫流。
阮凌舟確實是因為肩頭上的疼痛,喚醒了一絲理智。
于是他如法炮制,用酒瓶玻璃在自己身上制造更多的疼痛,好讓自己保持清醒。
唐雅君見狀,管不了那么多了,再次沖了過去。
不過不是去查看男人的傷勢,而是去撿自己的手機。
撿回手機后,唐雅君又迅速退到安全距離,再次撥打急救電話。
她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盡快送他去醫(yī)院。
打完急救電話,唐雅君轉(zhuǎn)頭又朝著阮凌舟大聲提醒道,“注意避開大動脈,不然你的手要廢了!”
原本,阮凌舟一直以為自己在做夢,因為類似的夢,這幾年來,他都不知道已經(jīng)做過多少次了。
只不過每次都在關(guān)鍵時刻醒來。
這一次的感覺很真實,他心里還竊喜呢,結(jié)果……
他不敢面對現(xiàn)實,所以索性緊閉雙眼,胡亂地在自己手臂上亂劃一通。
現(xiàn)在聽到唐雅君這么一吼,他亂劃的動作一頓。
她……沒有恨他嗎?
還擔心他的手廢不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