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君暗暗吸了口氣,然后放下叉子,努力扯出一抹得體的笑容說道,“你得先知道,你的情敵是誰。”
阮凌舟眸色一暗,“這個我早打聽到了,那小姑娘喜歡的人是沈家的二少爺,沈一航。”
說到這里,阮大少爺又有些郁悶和不確定,“這個沈家二少跟我年歲相當,估計小姑娘不會嫌棄我年紀大吧?”
唐雅君皺著眉頭問,“江二小姐多大年紀了?”
阮凌舟就跟搶答一樣,又快又詳細,“她今年剛滿19歲,是京市美術學院油畫系的大一新生。”
唐雅君對這些豪門千金和豪門子弟接觸甚少,她唯一認識的,也就是面前這個騷包阮凌舟而已。
就連好友顏愛那個豪門首富老公封玦,她也只是在財經新聞上看到過他的照片。
真人?
那是不可能見到的。
除非哪一天,顏愛那個豪門老公愿意公開他們的夫妻關系,不然的話,怕是這輩子也不可能見到了。
唐雅君對于能否見封玦一面并沒有什么執念,她只是希望好友能擁有一段正常的夫妻關系罷了。
但身為豪門媳婦,大多都是身不由己,也不知道顏愛能否順利要個孩子,要是他們夫妻之間能有個孩子,說不定他們的關系就會公開。
唐雅君始終相信,只有公開婚姻關系,才能邁向正常的夫妻生活。
隱婚,總有一種見不得光的感覺,很侮辱人。
“……誒,我在問你有什么方法,你在發什么呆?”阮凌舟伸出他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唐雅君倏地回神,隨機應變道,“我這不是在替你想辦法想入神了么?”
“那你想到什么辦法了沒有?”阮凌舟收回自己的手,一臉期待地問道。
碰巧這時唐雅君點的主菜到了。
擺了滿滿一桌。
唐雅君重新拿起刀叉,打算邊吃邊說,“辦法不是沒有,但不一定能行。”
“你快說,無論是什么方法我也要試試。”阮凌舟催促道,“我的終身幸福就靠你了!”
唐雅君心里苦笑了下,他的終身幸福怎么就靠她了呢?
于是她加快進食的速度,想要盡快把胃填滿。
“你慢點吃,又沒有人跟你搶。”阮凌舟見她吃得像只小倉鼠,忍不住好笑地打趣她道。
然后男人又拿起旁邊的餐巾紙,伸過去想要給她擦嘴角。
她剛才吃得急,嘴角邊沾了點牛排的汁料。
“你別動!”唐雅君急忙喝止道。
阮凌舟動作一頓,那張紙巾堪堪停在了唐雅君的唇邊,大約只有1厘米的距離處。
“首先,你這種壞習慣就得改。”唐雅君用刀叉撥開男人的爪子。
阮凌舟茫然,“我這不是紳士行為么?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了壞習慣?”
唐雅君沒好氣地瞪著他,“我知道你習慣了照顧你之前的那些女朋友,但我不是你女朋友。”
“你的這種紳士行為,只能對你的女朋友做,要是對別的女人做,那就是沒有邊界感,你女朋友不但會吃醋,還會跑路。”
“這么嚴重?”阮凌舟嚇得立馬收回自己的爪子。
其實在他們小時候的相處里,阮凌舟也曾這樣紳士地照顧過她,這對年紀還小的她來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沖擊感。
他這個人的雅痞氣質,貌似只存在于穿衣打扮里,這可能只是他的個人品味,跟品行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