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伯早就已經想好了一切,所以自然此刻并不著急。
“行了,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這副急不可耐的性子,有的時候做起事情來就是不應該急,要好好的等一等才是。”
說不定到底是誰心里有事沒有辦法壓下所有,也說不定到底是誰最后等不下來,最后只能夠求而求其次。
“時間這兩王都在朝中,可是有不少人爭先恐后的想要投,你我江家既然想要成為那王爺的助力,就一定不能夠…我的好哥哥,你別再忍著了。”
他搖了搖頭,看著面前桌子上的那些書籍,而后又低聲開口。
“你說那位與她,二人之間的感情有幾分是真?”
“怎么說也應該有那么七八分?不然他也不必因為一個女子而這般來府上照料,甚至當初還愿意將與府中商談的事情交托給江云茹。”
是若是江云茹與鶴桉二人之間的感情真的不過是一般男女之情,那么當今王爺又怎么能夠如此這般相信江云茹。
說不定江云茹也是他手中的一桿槍。
但不管如何,江云茹如今竟然身處于江家,那么就是江家對外的那顆最好用的棋子。
他伸手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
“你也說了,他二人的情感或許早就已經超乎于真正的男女之情,更是更加彼此相信對方,那么只要你我討好了江云茹,又何怕江云茹不開口,你我又何必明面上與那些人相爭。”
江家這些年來的樣子確實不同以往。
有許多事情也確實比之前更加棘手,所以眼下能夠做的也就只是寥寥無幾。
如果最后真的能夠與那王府之中達成合作,那么不管是王爺還是江家,都能夠因此而得到屬于自己的那份極度大的收益,何樂而不為呢?
他們在那些人的面前自然沒有優點,但是只要能夠將府里的這位伺候的得體。
往后又何來沒有與那位王爺合作的機會。
見狀江家之人也算是明白了。
“那我就按照大哥你說的好好的,讓人多照顧照顧這丫頭。”
他點了點頭。
江云茹這些時日倒是在家中過得命好。
除了總是以看望自己,而出現在此處的幾個討人厭的鬼。
如今瞧著那江家老三,又出現在自己眼前,江云茹原本心平氣和的心卻在此刻有些躁動。
“三叔怎么又來了。”
“要不是想著來看看你,看看你如今恢復的如何,我與你大伯都一樣,擔心你的身子,更擔心你…所以總是要看看才安寧。”
“要是我不曾記錯的話,三叔似乎兩天前剛來看過我,這兩天能出什么意外?”
更何況江云茹根本足不出戶,更不可能有意外來臨。
“你這是在怪三叔打擾了你的日子。我這不是與你多年未見……所以心中有幾分想念,我卻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看待叔叔的,也是你如今失了兒時的記憶,并不知曉你從前最喜歡黏著我。”
黏著他?
是在說一些什么樣的胡話?
江云茹明明記得自己從年少時便不怎么喜歡江家大伯和面前的這位三叔。
他們似乎好像身上就帶著一股味道,能夠讓人時時刻刻的知曉他們的內心之中滿是算計。
小小的江云茹便從來不愿意與他們親近。
而他們也做來都覺得江云茹一個小小女子之身是絕不可能為江家門沒做出什么分內之事,更不可能給江家帶來一些榮耀,所以也并不曾太過看重。
而如今之所以讓他們愿意哄著自己的緣故,當然是因為江云茹與鶴桉二人之間的關系。
三叔看著江云茹見其神色并沒有什么意外,而后又開口?
“還記得你當時年幼之時總是喜歡去買些零嘴,但是你阿爹阿娘怕你吃壞了肚子,總是不愿意給你買,你那個時候就會悄悄的來找三叔。三叔每次都成全你呢。”
饞嘴的似乎好像不是江云茹。
可此刻失了記憶的江云茹,只能夠裝作似乎被她蒙蔽的樣子。
“原來我小時候竟也那樣貪吃,只可惜我如今根本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所以也想不起來當時的情景,但是這樣看來確實三叔是從小便疼我到大。”
“可不是,從前你最喜歡的就是坐在我腿上撒嬌了。”
他伸出手搭在了女子的身上。
“只可惜你這么一走便是許多年,如今回家也成了大姑娘,三叔再也沒有辦法把你抱進懷里去給你唱曲兒了。”
江云茹心里如今只有一個想法,面前這人編起瞎話來還真是草稿都不打一個。
更是面也不紅耳也不吃。
“小時候的我果然…只可惜我如今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三叔見江云茹說什么都已不記得為由,雖然心里有些埋怨,但卻表面上還帶著些溫和。
“沒關系,就算是你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但是我們都記得,等慢慢的你記憶恢復了過來就知道了家里的事,如今你大伯一直忙著其他的事情實在沒法抽身,你若有什么事情也可以來求助于我,就像小時候一般,無論你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三叔都會幫你的。”
江云茹點了點頭又謝過了三叔。
人始終都沒動,江云茹便知道眼前之人定然還有其他的話要與自己說。
“三叔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確實有一件小事,你還記得之前王爺托你前來府中談的那場生意嗎?這生意如今始終都沒有一個開頭,我與你大伯有些著急害怕會拖得久了,到時候有什么變故,所以就想著你能不能去幫我同你大伯一同問問看是不是還有什么不曾做完的。”
“那件事?我其實平日里從不干涉他的事情,當初由我來探查那件事情,也只不過是他說覺得我的長相似乎與江佳相似,想讓我提前來瞧瞧,或許你們以后會成為我的家人,卻沒想到他真的一語成讖。”
那次合作本來不過是江云茹想要回到江家的一個借口而已,所以如今江云茹自然不可能主動的觸及這份合作,也絕不可能再給他們機會去吸鶴桉的血。
希望他們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