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工級考核了,我是臨時抱佛腳!”
“考幾級?”
“考二級,要是通過考核,我每個月工資加補貼就有32.5元,我就有錢娶媳婦了,就也能完成我媽去世之前念念不忘的囑托了!”陸水生說。
既來之則安之,這個年代流行早婚,水生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當然了,前提是有合適的對象。
“想女人了?咯咯!”婁曉娥再次嬌笑起來。
水生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這次有把握嗎?我記得好像你上一次考核沒通過,我認識廠里復雜考核的主管,需要我幫你打聲招呼,把考核要求給你降低一點嗎?”婁曉娥關心道。
陸水生是相信婁曉娥有這個能耐的。
他老爸在改制之前是紅星軋鋼產的董事,現在廠里還有很多婁董時代的老人,不少是婁董親手提拔的,受到過他的恩惠。
這個時代的人講究和推崇知恩圖報,要是婁曉娥出面,負責考核的領導肯定愿意給面子的。
不過,陸水生不愿意作假,“小娥姐謝謝你,不過,我希望靠自己的實力通過考核,這一次,我有信心!”
水生的自信讓婁曉娥有些驚訝,這跟以前有些不一樣,當然,婁曉娥聽到是很欣慰的。
“那行吧,加油!我在這里提前祝你成功通過二級鉗工考核,再娶個漂亮的媳婦,雙喜臨門,我也要回去了,等會許大茂回來沒看到我,又吱吱歪歪了!”婁曉娥拿起空碗,站了起來。
“小娥姐慢走!”陸水生把婁曉娥送到門口。
然后,關上門反鎖,又看了一會書就睡覺了。
翌日。
盡管今天要工級考核,但陸水生既然決定要徹底擺脫病秧子的外號,每天早起跑步,就一定會做到,很早就起來了。
推開門走出去,陸水生的目光掠過婁曉娥家,發現許大茂的那輛自行車不在。
“難道許大茂一夜未歸?”
水生記得原著里,許大茂是酒鬼,喜歡和豬朋狗友喝酒,沒少因為喝醉被傻柱整治,只怕昨晚又喝多了。
許大茂無法生育難道和酗酒有關?
不過,水生覺得更大的可能是因為被傻柱從小揍大的緣故,傷到了子孫袋,才成為絕戶。
要是這樣,傻柱就許大茂命中的克星了。
許大茂不但被打到無法生育,離婚后的前妻還在聾老太太的撮合下給傻柱生了孩子,這帽子綠得發光啊。
當然了,傻柱也有報應,談的幾個女人都被許大茂攪和了,最終只能娶寡婦,要不是婁曉娥給他生了孩子,也會落得絕戶,差點凍死在天橋底下的悲慘下場。
如今,陸水生穿越過來了,自然不會讓心地善良的小娥姐再讓許大茂和傻柱先后禍害。
“我必須把小娥姐救出火海,以報答她對我的救命之恩和幫助!”
此時是早上五點左右,大院靜悄悄的。
陸水生穿過院子,走出街門,朝遠方小跑而去。
外面。
寂靜得讓人不習慣,一個人影都沒有,偌大的街道上能聽到自己跑步的腳步聲,這讓水生有些不適應呢。
不過,這也正常,這個時代的老百姓還沒解決溫飽問題,每天帶著疲勞入睡,哪有心思早起跑步、鍛煉身體。
只有解決了溫飽,全民運動才會慢慢普及。
可以說,水生是這個時代稀有的晨跑者了。
不過,空氣真的很清新啊。
這樣的空氣下跑步,真的很舒服。
要不是怕吵到別人,水生真想長嘯一聲,釋放心中的暢意。
一個多小時后。
水生才返回四合院。
中院,秦淮茹已經起來了,正在打水洗臉漱口,看到水生這么早從外面回來,手里還提著白面饅頭,驚訝之余,心里也是羨慕,
“果真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個水生真舍得花錢啊,一個人竟然吃兩個白面饅頭!”
如今賈東旭癱瘓了,沒法工作,她頂替了工位,從學徒工學起,工資只有十八塊,如果不是因為家里有廠里發放的賠償金,還真養不活一家子。
不過,坐吃山空,賠償金遲早會花完的,秦淮茹有了危機感,覺得必須提前想法子搞錢了。
也就是從這個時期開始,秦淮茹漸漸露出了吸血鬼的本性,目前在傻柱身上吸血,效果不錯,但她還不滿足。
此時看到水生單身一人,每個月工資加補貼卻有27.5塊錢,大吃大喝不知道節省錢,覺得應該好騙,便打起他的主意。
秦淮茹主動朝水生露出笑容,打算先緩和關系,然后再吸血。
水生卻當做沒看到,還當面咬了一口白面饅頭,朝后院走去:“真好吃!”
“小兔崽子,真沒禮貌!”秦淮茹感到丟臉,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