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陳長生的軍隊集合完畢。
現在的開元軍，已經不是過去的開元軍了。
即便留下三成人馬看家，還是有三千多人站在陳長生面前。
經過一個冬天的發展，有周總督財貨的支持，陳長生的軍隊已經擴展到了五千人之眾！
看著臺下黑壓壓的兵馬，陳長生意氣風發：
“來人，祭旗，準備出兵！”
“是！”
牛大力答應一聲，讓手下推出來兩個北虜。
大軍正式出發之前，陳長生早就已經派斥候去北風口偵察了。
陳長生的斥候，每人一個望遠鏡，在超視距的輔助下，縱使騎術超不過北虜，也能靠人數取勝。
一隊斥候打不過北虜，就來兩隊。
兩隊如果還不行，就幾隊斥候一起上。
雙拳敵不過四手，惡虎架不住群狼。
北虜就算再厲害，在遠超其人數地圍攻下，也得乖乖授首。
何況，開元衛的斥候有燧發槍，這種超越當代的熱武器，北虜在馬上用的騎弓，和火槍相比，除了射速比較快之外，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射速慢，可以用數量來彌補。
幾十桿火槍對付幾副弓箭，再打不贏就別活了！
有望遠鏡輔助，開元衛的斥候簡直就是神出鬼沒，直到現在，北虜都沒能搞明白，自己為什么不斷有士兵失蹤。
這次北虜的指揮官，不是去年來開元衛的萬夫長巴圖魯。
巴圖魯因為損兵折將，被北虜首領強行劃走了兩成的部落人口。
這次來的是北虜首領的一個兒子，叫扎哈太。
扎哈太來之前，北虜首領讓他去向巴圖魯取經。
身為兒子，扎哈太倒是聽話，不過，等到了巴圖魯家之后，臉孔就變了。
不但沒有把巴圖魯放在眼里，更是對他說的種種遭遇嗤之以鼻。
在扎哈太看來，巴圖魯說的一切都是借口，為的是推卸損兵折將的責任。
等扎哈太帶兵到了北風口，就更對巴圖魯不屑一顧了。
什么文朝有能人，自己怎么一個也沒見？
所到之處，文朝的軍隊不是聞風而逃，就是龜縮不出，沒有一個將領敢和自己正面對決！
就這？
巴圖魯真特么是個廢物，就這種垃圾軍隊也能折損那么多勇士！
以前和文朝軍隊交戰的時候，好像還不是這樣，現在更垃圾了！
真不知道老爹為什么要留著巴圖魯，就那種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還不如把他的部落全都交給自己統領！
扎哈太已經暗暗做出了決定，等自己回去之后，帶著剛立的大功，一定想辦法把巴圖魯的部落全都弄到自己旗下！
可惜，最近一段時間，扎哈太的心情似乎沒有剛來的時候美妙。
隔三差五，就會有幾個，甚至是十幾個手下失蹤。
為了提升效率，在最短的時間內，取得最大的成果，到了北風口之后，扎哈太就讓手下分散行動，到鄉野各處自行打糧。
一路從老家來到北風口，行程上千里，軍隊可帶不了那么多糧食，都是一路走，一路打糧。
尤其是聚集在北風口之后，對糧食的需求就更大了。
如果不分散，大軍一起行動，一天到晚啥都別干了，時間全都要浪費在打糧的路上！
可是，分散行動有一個弊端，就是容易被人各個擊破。
好在文朝的軍隊已經嚇破了膽，哪怕是十來人的小股北虜，他們也不敢出戰！
可是，最近不斷有士兵失蹤，給扎哈太的心里罩上了一層陰霾。
十幾個人，甚至幾十個人的損失他還承受得起，不過，這種預兆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說明文朝還是有人敢和自己掰腕子！
盡管下令讓手下各部加強防范，扎哈太的心里還是有些隱隱的不安。
不得不說，身為北虜首領最疼愛的兒子之一，扎哈太的戰爭直覺絕對沒得說，很快就應驗了。
不知道從哪一天起，失蹤的手下突然就大幅增加，甚至是打著滾地往上翻！
可惜，因為各部都在分散打糧，彼此之間的聯系并不密切，等扎哈太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失蹤了多少人馬！
“傳令各部，停止一切行動，限期三日，必須到北風口集合！”
……
沒錯，陳長生來了。
采取的是零打碎敲的作戰方針。
以每百人為一隊，在方圓千里范圍內，展開了訓練多日的游擊戰！
為了這一天，陳長生幾乎整個冬天都在訓練。
什么叫敵進我退，哪個叫敵駐我擾。
什么是敵疲我打，哪個又是敵退我追。
陳長生帶著手下的將領，掰開揉碎了給他們講理論，還多次進行演習。
這次又親自帶著他們和北虜實戰。
在陳長生地親自操刀下，一眾將領是金箍棒捅屁股，開了大眼。
尤其是一些后來加入的人，傳說中滿萬不可敵的北虜，在開元軍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盡管陳長生是靠人多取得的勝利，但是，那有什么關系呢？
打仗又不是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扇耳光，講究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獲勝，用什么戰術都無所謂！
一百個開元軍對付十個北虜。
五百個開元軍對付五十個北虜。
一千個開元軍對付一百個北虜！
不管北虜有多少，陳長生都是用十倍以上的兵力發動攻擊！
而且，還不是一味地攻擊，是擺開布袋陣，利用地形優勢，讓北虜自己往包圍圈里鉆！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有個別北虜能逃走，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因為根本就找不到陳長生的大部隊在哪里！
以前中原軍隊去草原作戰，遇到的就是這種困境。
對方知道你的長短，你卻不知道對方的深淺。
時間一長，光是拖都拖垮了，還怎么打仗。
現在正好反了過來，光是一個望遠鏡的發明，就讓開元軍占盡了優勢，打得北虜毫無脾氣！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扎哈太規定集合的時間到了。
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不到原來九成的部下，扎哈太險些一口老血，噴自己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人呢？
還沒有開始正式攻城，自己的手下就少了一成還多，仗還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