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情慘笑:“為什么?就因為我才是真正的七寶琉璃宗嫡系!你父親當年用卑鄙手段奪走了本該屬于我這一脈的宗主之位!”
他突然扯開衣襟,胸口赫然有一個與寧風致相似的七寶琉璃塔印記,只是顏色黯淡無光。
“看到了嗎?這才是正統的七寶琉璃塔!你們這一脈,不過是篡位的竊賊!”
在場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秘聞震驚了。
就連塵心和古榕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寧風致沉默良久,終于長嘆一聲:“原來如此。難怪父親臨終前再三囑咐我要善待于你。”
他緩緩抬起右手,七寶琉璃塔在掌心緩緩旋轉:“但你可知,正統的七寶琉璃塔,之所以會逐漸失色,正是因為修煉了那種損人利己的邪功?”
寧無情面色驟變:“你胡說!”
“三十年前的那場浩劫,根本不是外敵所致。”寧風致的聲音帶著痛楚,“是你們這一脈修煉邪功走火入魔,差點讓整個七寶琉璃塔武魂徹底消失!”
他指向寧無情胸口的黯淡印記:“這就是最好的證明。真正的七寶琉璃塔,應該光彩照人,而不是這般死氣沉沉。”
寧無情如遭雷擊,踉蹌后退。
三十年的執念,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就在眾人分神之際,異變突生。
一道黑影從寧無情身后閃過,利刃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
“廢物就是廢物。”黑影發出沙啞的笑聲,身形逐漸淡化在夜色中。
唐三想要追擊。
卻被寧無情用最后力氣拉住:“小心......噬魂大陣......”
話音未落,整個七寶琉璃宗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地面浮現出無數血色符文,一個覆蓋整個宗門的巨大陣法正在蘇醒。
“不好!”古榕臉色大變,“這是上古噬魂陣,他們要煉化整個宗門!”
塵心長劍出鞘,劍意沖天而起,卻被血色光幕硬生生壓回。
所有人的魂力都在快速流失,修為較低的弟子已經癱軟在地。
唐三抬頭望向血色天幕,眼中紫光大盛。通過紫極魔瞳,他看到了陣法最薄弱的一個節點——
在宗門禁地,琉璃塔頂!
血色光罩劇烈震蕩,無數冤魂的哀嚎聲幾乎要刺破耳膜。
七寶琉璃宗的弟子們成片倒下,他們的魂力如決堤洪水般被大陣吞噬。
就連劍斗羅塵心和骨斗羅古榕這樣的巔峰強者,此刻也面色蒼白,魂力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
“這陣法...在吸收我們的魂力反哺自身!”古榕單膝跪地,骨龍真身若隱若現。
寧風致的七寶琉璃塔已經黯淡無光,他強撐著想要維持輔助,卻連最基本的魂技都難以釋放。
水冰兒和雪舞的武魂融合技在血色光罩前冰消雪融,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影響。
最可怕的是,陣法中心正在凝聚一顆巨大的血色眼球,那眼球中映照出的,是所有人痛苦掙扎的身影!
“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死。”陸鳴突然站了出來。
唐三急切道:“老師,這陣法能吞噬一切魂力!“
陸鳴輕輕搖頭,右手緩緩按在腰間。
一道金光閃過,一條造型古樸的腰帶出現在他腰間。
腰帶上鑲嵌著五顆寶石,分別對應著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
“這就是......”塵心瞳孔猛縮,“陸院長的武魂帝皇腰帶?”
陸鳴沒有回答,而是將手掌按在腰帶正中的太極圖案上。
五顆寶石依次亮起,最終匯聚成一道沖天的金色光柱!
“帝皇鎧甲——合體!”
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金色光柱中,一套華美絕倫的鎧甲緩緩浮現。
鎧甲通體呈暗金色,肩甲是龍首造型,胸甲上刻著日月星辰的圖案,背后五色披風無風自動。
當陸鳴穿上這套鎧甲的瞬間,整個天地的規則都在為之震動!
噬魂大陣的血色能量,在接觸到鎧甲散發的金光時,竟然如冰雪般消融!
陸鳴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個旋轉的五行陣圖。
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芒在陣圖中流轉,與噬魂大陣的血色能量形成鮮明對比。
“金之肅革!”
陸鳴一指點出,金色光芒如利劍般刺向血色眼球。
眼球中發出凄厲的慘叫,表面出現道道裂痕。
噬魂大陣瘋狂反撲,無數血色觸手從地面伸出,想要將陸鳴拖入陣中。
但帝皇鎧甲散發出的金光,讓這些觸手在接近的瞬間就化為飛灰。
“木之伸曲!”
綠色光芒從陸鳴手中蔓延,所過之處,被吞噬的魂力竟然開始回流!已經倒下的弟子們,漸漸恢復了意識。
古榕震驚地發現,自己的魂力正在快速恢復:“這...這是在逆轉陣法?”
“水之掩藏!火土之烈巖!”
陸鳴雙手結印,最后兩道光芒融入陣圖。五行之力完美融合,化作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緩緩壓向噬魂大陣。
太極圖所過之處,血色符文寸寸斷裂,冤魂的哀嚎聲逐漸變成了解脫的嘆息。當太極圖最終籠罩整個七寶琉璃宗時,噬魂大陣發出了最后一聲悲鳴,徹底崩碎!
陽光重新灑落大地,幸存的弟子們相擁而泣。寧風致看著那個在金光中緩緩降落的身影,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陸院長救命之恩。”
陸鳴點頭,鎧甲解體。
當最后一縷血色能量在太極圖下消散,七寶琉璃宗終于重見天日。
幸存的弟子們相擁而泣,劫后余生。
七寶琉璃宗遇襲后的第三個夜晚,天斗皇宮深處。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宮墻,精準地避開了所有巡邏的侍衛。
陸鳴褪去白日的虛弱之態,帝皇腰帶在夜色中泛著微光。
他在一座偏僻的宮殿前停下,有節奏地輕叩門扉。
殿門無聲開啟,千仞雪正站在陰影中。
她已卸去偽裝,金色的長發在月光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
“老師。“千仞雪驚喜。
陸鳴步入殿內,開門見山:“武魂殿是否已經墮落到要與邪魂師為伍?”
殿內陷入沉默。
千仞雪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教皇殿方向,良久才開口:“三個月前,我察覺到殿內有一股暗流。有些長老的行事風格突然變得........激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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