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提心吊膽被關回去,真爽啊!
“陳小姐,接下來,有什么我可以效勞的嗎?”它躍躍欲試,上躥下跳。
“你老實待著吧。”
“好嘞!”
“……”
陳今越打發了它,開始召喚虞心澄。
對方來的很快。
一襲紅衣,耀眼奪目。
邪祟星星看見她,有點ptsd了,嗷嗚了一聲,直接躲進了交易所里。
虞心澄,“……”
她看著那道消失的殘影,又疑惑的看向陳今越。
“我跟它簽訂了協議,它現在是自己人了。”陳今越解釋,并且補充,“當然,你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我任何時候都不會阻攔的。”
樓上的邪祟星星,“!!!”
合作協議還是不靠譜啊!
就該簽訂主仆協議!
不然她根本不護著它,這對它太沒保障了!
虞心澄不太詫異,畢竟上一次就感覺,這邪祟被逼的快崩潰了,投誠是遲早的事兒。
只是問了句,“靠譜嗎?安全嗎?”
陳今越回答,“很安全的。”
虞心澄點點頭,“那就好,那你今天找我來是……?”
“有件棘手的小事兒,需要你幫幫忙。”陳今越笑瞇瞇的挽著她,到涼亭坐下。
虞心澄斜眼睨著她,一陣無語,“……”
她就差把‘有大麻煩’幾個字寫在額頭上了。
小事兒?
小事兒她至于這副嘴臉?
果然,聽到她提出的想法,虞心澄眉心都擰緊了。
“你讓我,代替你陪地府判官去一趟你們位面的修真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保護他?”
陳今越干笑,“是啊,他不是神力有點弱嗎?我擔心他。”
虞心澄,“……”
她冷淡的眼神看著她,無聲傳遞著一個信息。
你看我信嗎?
陳今越?
無緣無故的擔心那地府判官?
地府判官輪得到她擔心?
人家再弱,也是位列仙班,輪不到自己去保護吧?
“哎呀,我沒辦法跟你說真相,有天道約束!我只能求你幫忙,你要是愿意答應,我把他叫過來給你解釋!”
陳今越停頓了一瞬,神情正色些,“上次的謝禮我不要了,只求你幫我這一次。”
她沒有別的辦法了,能請求幫助的,也只有她。
了解修真界。
修為也足夠強悍。
虞心澄從聽到‘天道約束’,就知曉她之前為什么神神秘秘的瞞著她了。
再聽到她謝禮都不要,只要求幫忙,就意識到事情已經不簡單了。
可能上次她們談論的,地府的情況,真比她想象中麻煩……
“不用拿謝禮交換,我答應你。”
就憑她叫自己一聲師父,虞心澄也一定會無條件幫忙。
知道問她也問不出什么,直接微抬下顎示意門口,“你把他叫過來吧。”
陳今越真的愛死了她這副冷酷又迷人的自信勁兒,無數次看到,都會無法自控的淪陷。
伸手比心。
“師父,你果然是真愛!我馬上聯系!”
“……”
朝顏來的很快。
一進門,就聽到陳今越一連串轟炸。
“我師父來了,我師父答應了,你告訴我師父具體情況吧。”
“???”
朝顏差點兩眼一黑。
所以天道約束就是這么約束你的是吧?
你不說。
把我叫上來說?
關鍵是,這么丟人的事兒,這么狼狽的處境,讓他還要親口對一個修真界的小輩坦言?
朝顏覺得腦仁兒一陣抽痛……
但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清的,有化神期修士幫忙,比陳今越隨他過去更有保障。
他簡要的說了下情況。
但虞心澄就沒陳今越那么好糊弄了,追問了幾句。
句句都在重點。
然后捋清了情況,虞心澄只感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到了頭頂。
“你們簡直……你們地府真是……安逸久了!”
她震驚又憤怒,死死的盯著他,“要是發生在我們位面,我必定要飛升上去,參你們一本!”
朝顏沉默,不說話。
預料之中的反應了,只是還是有點臊得慌。
也幸好他臉黑,看不真切。
“那邊最高戰力怎么樣?”虞心澄迅速冷靜下來,開始了解情況。
朝顏知道她問的是什么,“明面看來,最高戰力是梵音宗宗主,化神巔峰。但他應該不是對手,對手的實力,暫時猶未可知。”
“最高戰力才化神期啊?”陳今越冷不丁兒插了一嘴。
朝顏擰眉,“才化神?能入化神境的修士少之又少,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師父?這千百年來,能入合體期的都見不到了。”
陳今越,“……”
她沒告訴他,別說合體,渡劫她都見過。
還是她師祖呢。
虞心澄其實聽到這個情況,也隱隱有些詫異,這個修真界,為何弱到如此地步?
他們貪心冒險偷竊功德,或許跟修行緩慢有關嗎?
“事不宜遲,要即刻動身。”
虞心澄是雷厲風行的性格,說完直接站起來,“我先回去準備一下,一個時辰后過來,你安排好其他事宜,夠了嗎?”
這話問的是判官朝顏。
朝顏有點懵。
一種有了主心骨,被安排的感覺?
不過有一說一,這實力確實配當主心骨,讓人很有安全感。
修真界那邊已經使用禁術下凡間了,足夠證明,他們很急切。而自己這邊,連對方的目的和情況都沒弄清楚,非常被動。
“夠了,地府都安排好了,本座在這里等……”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虞心澄人影已經沒了。
朝顏被忽視了個徹底,多少有點尷尬,轉頭看向陳今越,“你師父,向來這么…來去如風?”
陳今越略帶炫耀,“酷吧?”
朝顏,“……”
酷是酷,就是讓他挺沒面子的。
也幸好碰到他,大度,不在意這些細節。
他沒糾纏這個話題。
而是轉頭給陳今越安排任務,“陣法本座還是要教你,務必困住這老東西。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比困住他更重要。”
陳今越,“???”
她留下,感覺拖住人就已經是全力以赴了,怎么還增加任務?
……
樓下,陳今越在認真記住和理解那來自地府的陣法。
挺復雜的,記住倒是簡單。
但從未試驗過,還是讓人心里沒底。
最重要的是。
在別人的地盤上,她活著已經很艱難了,還要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更難了。
樓上,邪祟星星聽完整個談話過程,差點死機了。
第一次跟陳今越同頻。
真的太難了。
這地府被人算計,弱成這樣,還得從異時空搬救兵,搬的還是它曾經的手下敗將……
這靠譜嗎?
“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直接銷毀我算了。”它幽幽的看向銜星,生無可戀的發問。
反正早死晚死,早晚都是死。
銜星很淡定,瞥了它一眼,好心安慰,“往好處想,世界末日不是還沒到嗎?你還可以多茍活一段時間。”
邪祟星星,“……”
我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