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嘆謂,他叫她,“寶寶。”
聲音難得軟了一點。
“你看,Omega是不會壞的。”
蘇靜笙說不出話,只能無聲哭。
細白的腿被他^^,腳踝握在他掌心,腰肢被他按著。
窗外也在電閃雷鳴,狂風大作,樹枝在風里鞭打著窗子。
雪松信息素毫不收斂,與她的玫瑰香混合。
玫瑰愈發香甜,媚得勾人,卻又被他牢牢控在掌中。
小姑娘這才發現,如果他不縱著她的嬌氣,她半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暴君一…,暴雪鋪天蓋地,他低頭,吻住她的后頸。
臨時標記。
蘇靜笙拼命抵抗,天鵝折翼,眼前白光陣陣。
她暈了過去。
一切徹底結束后,小姑娘側臥在黑色的床單上,身子蜷著,烏黑的長發散了一枕,幾縷碎發被薄汗黏在瓷白的臉頰邊。
暴君坐在床沿,垂眼看著她。
他上身赤著,肩背寬闊,肌肉溝壑分明。
黑色西褲松垮地掛在腰間,褲鏈敞著,露出精悍的腰腹。
他盯著蘇靜笙看了很久,然后伸手,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
小姑娘在睡夢中軟軟的鼻音哼了一聲,又睡沉了。
暴君嘆息。
頂級Omega的極致,太爽了。
再加上SSS級Omega的發情期,玫瑰香像要把人溺死。
他忍不住又俯身,親了親小姑娘的額頭。
她被他疼過后,現在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嬌媚得不成樣。
難怪主人格那么喜歡她,慣得厲害,都快寵上天了。
她著實有讓人沉溺的資本。
他剛想起身,床上的小人兒又顫了一下。
蘇靜笙蹙著眉,細白的腿無意識地在被子里動了動,喉嚨里溢出一點細弱的嗚咽。
暴君頓住,低頭看她。
小姑娘眼尾還紅著,睫毛上沾著沒干的淚珠,睡夢中還在委屈地抽噎。
他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里。
“乖。”他低聲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睡吧。”
蘇靜笙往他懷里縮了縮,細胳膊軟軟地搭在他腰上,不動了。
暴君抱著她坐了一會兒,然后松開手,把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他起身,赤腳走進浴室。
鏡子里映出一張饜足的臉。
眉梢眼角都帶著事后的慵懶和野性,脖子上還有幾道細細的抓痕,是剛才小姑娘受不住時撓的。
暴君打開水龍頭,掬了捧冷水潑在臉上。
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滴在鎖骨上。
鏡子里的人影晃了一下。
再抬眼時,眼神變了。
矜貴,傲慢,還帶著點沒散盡的欲色。
薄景淮盯著鏡子里的自已,眉頭皺起來。
“你強迫她了。”他說,聲音有點沉。
鏡中人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帶著嘲弄:“強迫?你情我愿的事。”
“她哭了,哭得很厲害。”
“shuang哭的。”暴君慢悠悠地說,“你沒聽見她后來怎么哼的?”
薄景淮抿唇,不說話了。
在意識深處,他感同身受。
小姑娘**漂亮極了,玫瑰香濃,她仰著脖子哭。
確實,不全是強迫,因為他勾了笙笙的發情期出來。
但——
“她害怕。”薄景淮說,“你嚇到她了。”
“那又怎樣?”暴君挑眉,“現在她是我的了。”
薄景淮盯著鏡子:“她也是我的。”
“有區別?”暴君笑,“我就是你。”
“你不是。”薄景淮打斷他,“你不準再在她面前出現。”
“憑什么?”
“憑你會嚇到她。”薄景淮說。
“她才剛十八的骨齡,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怎么了?”暴君聲音冷下來。
“我是在疼她,沒讓她真受傷。”
“你——”
“薄景淮。”暴君打斷他,聲音里帶著赤裸裸的嘲弄。
“你裝什么君子?”
“剛才她哭著求你的時候,你心里沒想弄她?”
薄景淮沉默了,他想過。
在意識深處,看著暴君掌控她的身體,聽著她細弱的哭求,他確實半點不想停。
“看,你也一樣。”暴君低笑,“所以別在這兒跟我裝。”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今天確實不夠盡興。”
“她太嬌了,我收著力呢。”
“要是真放開了…”
薄景淮臉色一沉:“你做夢。”
“行,我做夢。”暴君懶洋洋地說。
“反正她現在腺體發育好了,是SSS級Omega了,發情期不止這一次。”
“下次,我看你還忍不忍得住。”
話音落下,鏡子里的人影晃了晃。
暴君隱藏了,薄景淮重新掌控身體。
他轉身走回臥室。
蘇靜笙還在睡,被子被她踢開了一點,露出半截雪白的背。
蝴蝶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上面印著他留下的痕跡。
薄景淮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他伸手,把被子重新給她蓋好,手指拂開她臉頰邊的碎發。
小姑娘睡顏安靜,唇瓣微微嘟著,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薄景淮低頭,在她唇上很輕地碰了一下。
“寶寶。”他低聲說,聲音是自已都沒察覺的柔軟。
“以后不讓他碰你了,你只有我好不好?”
蘇靜笙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細白的胳膊從被子里伸出來,軟軟地搭在他手背上。
薄景淮握住她的手,手指擠進她指縫,扣緊。
他看著她睡熟的小臉,腦子里閃過暴君那句話——
下次,我看你還忍不忍得住。
薄景淮抿了抿唇,彎腰,在她耳邊輕聲說:“下次我輕點。”
“不像他一樣暴戾,不會讓你難受,好不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