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說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好了。”
說完，南薇直接將她禮服的拉鏈拉上。
這次她沒有注意，是真的夾到了周婉的肉。
周婉立刻痛呼出聲，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南薇冷笑道：“看到了嗎？這才是我夾到你，你應該有的樣子。”
停頓了一下，她又道。
“我總算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你在娛樂圈里都沒有翻出水花，如此拙劣的演技，換做我是導演，給你一個跑龍套的機會都沒有。”
她可以忍著。
但不代表周婉可以肆意妄為。
下一秒，南薇直接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原本還在閉目養神的季冰冰，此刻正炯炯有神的看著她。
周婉也很快走了出來，對上季冰冰那看好戲的眼神后，她靈機一動，立刻道：“這里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剛才做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為我證明！”
可就在這時，季冰冰開了口。
“你們兩個剛才在換衣間里，我什么都沒看到。”
周婉瞪大眼睛看她，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會選擇站在南薇身旁。
似乎是透過她的眼神，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季冰冰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不會站隊，也沒有必要，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不光是周婉，其實就連南薇都有些意外。
她和季冰冰也算是有過接觸，并不多。
傳聞中，她是一個性格潑辣且火爆的北方妹子，再加上之前頻繁被拍到和顧司珩先后進入一家酒店，傳出了緋聞。
似乎所有人都將她默認成有金主和資本靠山，才可以為所欲為的大小姐性格。
“周小姐，我看你不是有助理嗎？她應該陪在你身邊很長時間了，對你的一些習慣以及要求都了如指掌，又何必緊盯著南助理不放，到最后耽誤進度，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說著，季冰冰站起身來。
“依我看啊，與其在這里爭辯這些沒有用的事情，還是趕緊換完衣服繼續拍攝吧。”
留下這句話后，她意有所指般對周婉笑了笑，轉身離開。
隨著季冰冰離開，她的那些工作人員以及化妝師也都走了。
換衣間里，只剩下南薇、周婉、周婉的助理和化妝師。
她直接撕下了那單純無辜的假面，視線冰冷的看著南薇。
“這件事情沒有完，你給我等著。”
南薇不置可否般一笑，“看來我的話你不僅沒有聽進去，反而全都當做耳旁風。”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她。
她轉身徑直離開化妝間，只留下周婉一人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
南薇回到拍攝現場的時候，本來是想和季冰冰道一聲謝，見她已經開始拍攝，只能閉上了嘴。
沒有了她，周婉的效率反倒更快了。
她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一張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怒氣。
只不過在將目光從南薇臉上移開后，就立刻變成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拍攝正常進行。
周婉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狀態不好，這次的拍攝連連被喊卡。
一次兩次倒還好，次數多了，也就代表著大家要晚下班，沒有人對她露出好臉色。
周婉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件事情，再一次被喊卡的時候，眼眶濕潤著，朝拍攝人員鞠了一躬。
“抱歉，我的狀態不好，給大家添麻煩了。”
她這副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自責，倒像是受了委屈。
有好心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問題，輕聲問道：“周小姐，你這是怎么了？是受委屈了嗎？”
這人的話音剛落下，周婉的眼淚就從眼眶中滴落，卻還是倔強的搖頭。
“我沒事的。”
她聲音中都帶著顫抖，配上她那張一看就覺得弱不禁風的臉，更加是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會生出心疼之意。
“你不是就去換了個衣服，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這人一說這件事情，周婉的眼淚更加控制不住。
拍攝只能因此暫停，很多人都圍了上去。
你一言我一語的關心著她，完全不是剛才那副怕被影響下班的打工人狀態。
就在這時，周婉的助理開口了。
“是南助理，本來今天我們家婉婉就是生理期，強撐著來拍攝，身體不舒服的情況下，還要被人家兇，都是打工人，如果有什么氣就找老板撒啊，成為女人，何必欺負女人呢。”
等助理說完了，周婉立刻佯裝出憤怒的樣子。
“誰讓你說這些的，大家不要多想，和南助理沒有任何的關系。”
此話一出，更是將南薇推上了風口浪尖。
感受著那些不懷好意的注視，南薇冷笑一聲。
“你說我兇你了，那你為什么不說說你之前做了什么呢？我碰都沒碰到你，你在那里大喊大叫，說我夾到你的肉了，還說我是屈尊來照顧你，心里面一定不平衡，倒是給我扣了一頂高帽，怎么，真覺得我戴上去之后就摘不下來了嗎？”
南薇冷靜著一字一頓回擊，一雙眼中滿是對周婉這些小動作的不屑。
這下子，各說各有理，其他人也不知道該怎么站隊了。
周婉發現了這一點，哭的更狠，頂好的化妝品都沒防住她的妝花。
也許人的私心都會下意識去偏向看起來比較柔弱的一方，南薇能夠感覺得到那些不滿的視線。
可在沒人注意到的角落，一個身穿藍色西裝的男人，目睹著全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眼中也是濃郁到化不開的興致。
下一秒，他拿出手機將混亂的現場拍下，又翻出微信，點擊其中一個對話框，發送了過去，又將手機拿在嘴邊，附送了一條語音。
“我倒是要謝謝你，特意讓我過來，是來看好戲的嗎？”
“嘖嘖嘖，怪不得他們都說女人打架最好看了，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那我就不怪你從睡夢之中把我叫起來了。”
見語音顯示發送成功，男人才將手機收回口袋里面，雙手環胸，一眨不眨的盯著現場，眼中興致越發濃厚。
滴——
手機響了一聲，他又立刻拿出，點擊語音詞條播放。
“陸沉，認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