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回去,楊天昊,你查一下附近監(jiān)控,看看剛才那個受傷的人去哪兒了。”
從姚菲家地下室回到四合院,楊天昊鞋都沒換穩(wěn),就沖向地下室,“我倒要看看,這人到底跑哪兒去了。”
屏幕上瞬間彈出附近街道的監(jiān)控畫面,他拖動時間軸,精準定位到艾瑩走到胡同口拐角的時刻。
她左臂依舊垂著,步伐踉蹌,時不時回頭張望,“這也太明顯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問題?”楊天昊吐槽道。
可就在她進入拐角后,畫面突然中斷了。
“不對勁兒!”楊天昊放大屏幕,“這條街兩頭的關鍵監(jiān)控,這半小時內都是空的。”
屏幕上,本該記錄畫面的區(qū)域一片漆黑,只有系統(tǒng)提示“無有效錄像”
林澤川湊過來,眉頭緊鎖:“剛好是艾瑩經過的時間段,太刻意了,明顯是被人為抹除的。”
“艾瑩?你認識她?好少見的姓。”楊天昊還在反復移動著時間軸,前后街的監(jiān)控都翻了個遍,再也沒找到艾瑩的身影。
“昨天在醫(yī)院,就是她莫名其妙地跟我說‘滴答’,當時我特意關注了她的工牌。”
李晚星手中拿著平板電腦,同步著楊天昊的監(jiān)控畫面,上面標著監(jiān)控覆蓋范圍,她指向一個區(qū)域:“有兩種可能性。第一,她徑直穿過后街,在另一端變裝后混入人群,避開了后續(xù)監(jiān)控,第二,后街那四個四合院,剛好是剩余監(jiān)控的盲區(qū),她躲進了其中某一戶。”
“我試試用步態(tài)信息追蹤。”楊天昊不甘心,調出艾瑩之前的行走片段,提取步態(tài)特征,準備在附近監(jiān)控里比對。
“作用不大。”李晚星直接否決,“如果她進行變裝,有意改變步態(tài)太容易了,放慢速度、調整步幅,甚至刻意跛行,都能短期避開識別。”
楊天昊不死心,還是跑了一遍程序,結果正如李晚星所說,附近五公里內,沒找到任何符合該步態(tài)的人。
“面部識別也白搭,真變裝換發(fā)型,戴個口罩,就完全認不出來了。”他煩躁地敲了敲桌子。
幾人沉默片刻,林澤川看向沈夢:“只能用笨辦法了,沈夢,你記下監(jiān)控里艾瑩的樣貌,去后街那四家四合院挨個敲門試試,目前看來,只有你離開懷表范圍是安全的。”
沈夢點點頭,盯著屏幕上艾瑩的畫面,把她蒼白的臉色,亂糟糟的頭發(fā),還有微微滲血的袖口都記在心里。
她攥緊衣角:“我...我記住了,現(xiàn)在就去么,大叔。”
“去吧。”林澤川指向監(jiān)控屏幕,“我們幫你盯著。”
沈夢站在后街胡同口第一家門前,緊張的四下尋觀望著,最終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攝像頭。
楊天昊特意控制這個攝像頭“點了點頭”。
她呼出一口氣,輕輕敲響了門。
“咚咚咚”
敲門聲客氣又標準,沈夢怯生生地站在門口。良久,一位大爺走了出來。
林澤川幾人聽不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只看到她禮貌地鞠了一躬,轉身走向下一家。
敲完三家,開門的住戶要么一臉茫然,要么客氣地回應不認識她要找的人。
李晚星在平板上核對住戶信息,預留照片都能對上,沒任何問題。
走到最后一個四合院門口,這家緊挨著旁邊的倉庫,可敲了半天,里面毫無動靜。
她猶豫了一下,轉身就要離開。
幾人看著監(jiān)控也有些失望,沈夢剛邁出兩步,院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
一個穿著厚重睡衣的女人探出頭,睡衣的袖子長得遮住了手腕,領口也扣得嚴嚴實實。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人后,才仔細打量著沈夢,壓低聲音問:“你找誰?”
沈夢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輕聲說:“我找林七夜,請問他在家么?”
女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立刻搖頭:“不認識,你找錯地方了。”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嚇她一跳。
四合院監(jiān)控前幾人,眼神交匯間滿是疑問。
沈夢失望地掏出手機。
【沈夢:不是哎...不過她看起來好奇怪。】
這正是四人疑惑的地方,開門的人一眼就看出來有問題,以為找到正主了,結果放大監(jiān)控后,完全是一個陌生的面容。
李晚星還在對比著平板上的住戶信息,最終點了點頭:“沒問題,樣貌能對上。”
【林澤川:回來吧,路過姚菲家看看她回來沒。】
楊天昊滿臉不解,雙手抓了幾下腦袋:“就剛才那個艾瑩,在我家門口路過,傻子都能看出來她有問題,還有沈夢最后敲的那家,電視劇里都不用特寫,你就給她拽出來報警,最低有個綁架案在身上。”
“如果是故意的呢?”李晚星給出了不一樣的判斷,“艾瑩警惕,害怕,受傷的狀態(tài)如果只是給一些人看的呢?”
“啊?”楊天昊明顯沒反應過來,張大力恍然大悟道:“對啊,再結合有兩段監(jiān)控失效,證明這是有預謀的行動或者撤退,如果在盲區(qū)更換形象,不可能被人找到。”
楊天昊面露疑惑:“那穿睡衣那大姐呢?”
“你都看出有問題了,能不能是‘請君入甕’?”張大力若有所思說道。
“你還會個成語了...按老板說,那艾瑩不是傳遞信息的人么?高低算半個隊友,你‘請君入甕’還...”楊天昊起身就要回樓上,發(fā)現(xiàn)林澤川盯著一個屏幕在回調進度。
突然,林澤川搶在他前面沖向樓上,幾人莫名其妙地跟在后面。
剛到門口,就碰到沈夢回來:“大叔,姚主任應該沒回來,我敲了半天門。”
可林澤川只是點了下頭就從她身旁飛掠而過,身后張大力幾人火急火燎的跟著。
“晚星姐,大叔怎么了?”沈夢一臉問號地跟過去,得到的只有李晚星的搖頭。
林澤川站到院門外小獅子前,緩緩蹲下身。
“不是...老板,它怎么了?”楊天昊好奇地問。
“你們記不記得,艾瑩靠過來的時候。手拄在了它腦袋上。”林澤川一邊說,一邊還原當時的動作。
右手掌心按在小獅子頭部,拇指...
精準地按在了它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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