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繁華的街道上,人流如織。
應宸難得清閑,正漫無目的地走著,感受著體內的魂力狀況,已然快要達到四十七級。
就在他路過一條頗為熱鬧、脂粉氣稍重的街巷口時,一個略顯熟悉,又帶著幾分猥瑣熱情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哎呦!應宸兄弟!這么巧啊!”
應宸轉頭一看,只見一個圓滾滾、穿著紅色勁裝的身影正咧著嘴朝他招手,不是馬紅俊又是誰?
應宸眉頭一挑,這馬紅俊,倒是心大,史萊克學院如今風雨飄搖,他居然還有閑心在外面晃蕩,而且看樣子…
他目光掃過那條脂粉氣濃郁的巷子,以及馬紅俊那略顯急切和猥瑣的眼神,心中了然。
“馬紅俊?”
應宸語氣平淡地打了個招呼。
“對對對,是我!”
馬紅俊幾步湊上前來,想要拍拍應宸的肩膀,被應宸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不過馬紅俊并沒在意,只是擠眉弄眼,壓低聲音道:
“應宸兄弟,你這是…也來這邊找樂子?”
“?”
“一個人多沒意思,正好碰上了,一起啊?哥們兒請客!”
“……”
應宸著實被馬紅俊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大方給整不會了。
布什戈們,咱倆很熟嗎?
滿打滿算也就見過兩三面,而且我還差點把你們全隊打崩,你現在居然要請我去嫖?
看著應宸那一臉“你沒事吧”的表情,馬紅俊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于自來熟了。
他撓了撓自己的紅色短發,嘿嘿笑道:
“害!都是哥們兒,客氣啥!”
“反正我就覺得,應宸兄弟你是個人物!跟那些眼高于頂的家伙不一樣!”
“走走走,我知道里面新來了幾個不錯的姑娘,保證讓你滿意!”
馬紅俊這話倒是帶著幾分真心。
在他馬紅俊簡單直接的價值觀里,應宸實力強,沒像其他人那樣看不起他們史萊克,還“幫”過他們,那就是可以一起“玩耍”的哥們兒!
應宸嘴角微微抽搐,果斷拒絕:
“不必了,我還有事。”
且不說他對這種地方毫無興趣,單就馬紅俊這把他當“嫖友”的架勢,就讓他覺得無比滑稽和荒謬。
若是讓馬紅俊知道,他熱情邀請的“哥們兒”,就是他口中一直咒罵的那個“溟”,不知會作何感想?
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惡趣味十足。
見應宸拒絕得干脆,馬紅俊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失望,咂了咂嘴:
“嘖,可惜了…那行吧,應宸兄弟你先忙,我自己去了哈!有機會再一起!”
說完,他也不多糾纏,朝著應宸揮了揮手,便迫不及待地鉆進了那條彌漫著曖昧氣息的巷子,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應宸看著馬紅俊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
“史萊克最近,不是因為唐三的事情焦頭爛額嗎?”
在這種時候還能有心情尋花問柳,真不知該說馬紅俊心大還是沒心沒肺。
回到自己那處僻靜的院落,應宸將馬紅俊那荒誕的邀約拋諸腦后,盤膝坐下,很快便進入修煉狀態。
陰陽二氣在他的體內不斷流轉,淬煉著他的肉體與精神。
“吞噬烈火杏嬌疏和八角玄冰草之后,體內的陰陽之氣似乎更足了。”
應宸一邊修煉,一邊感知著體內陰陽之力匯聚之處,發現先前形成的那道陰陽漩渦,貌似比原來更膨脹了些許。
而隨之變化的,就是應宸體內的陰陽之氣。
如果說先前,初步領悟了陰陽演化的應宸,體內的陰陽之氣只有普通針線般粗細,那么現在…
至少是有數據線那么粗了(實則是牢作沒詞了)
陰陽之氣更加充盈,帶來的最明顯的變化,便是應宸的肉體強度。
鯤鵬極速在施展之時,除了他自身對于神通的領悟程度,肉體強度也是極其重要的一環。
肉體強度不夠,根本承受不住鯤鵬極速給自身帶來的壓力。
若真是那樣,應宸所能爆發出的速度,或許也無法讓青鸞斗羅感到驚訝。
千仞雪派他和青鸞斗羅一起去圣魂村,必然是想讓自己趁著這短暫的時間,和武魂殿的供奉多熟悉熟悉。
真擔心自己遇到唐昊,那從一開始就不讓自己去不就解決問題了么?
“還是得加緊修煉。”
應宸暗嘆了一聲,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千仞雪那張絕美的面容。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之前被親吻的側臉,那里仿佛還殘留著柔軟溫熱的觸感,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淡雅馨香。
“雪兒姐姐…”
他低聲念著這個稱呼,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這原本只是用來哄千仞雪的稱呼,倒是給他帶來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不同于對力量的追求,這是一種更溫暖、更讓人心緒牽動的情感。
“這個就是愛情?”
就在應宸冒出這個念頭的瞬間,一句帶著濃烈口音,強勁有力的話語,條件反射般的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我愛你媽賣麻花情!)
壞了,他甚至能自己配音。
甚至還能腦補畫面!
“我這個腦子啊…”
應宸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總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好像有點短路了,怎么什么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在這時候涌了上來。
不得已,應宸退出了修煉狀態,深呼了一口氣。
此時已是深夜,屋外十分清靜,應宸走到院子里,往搖椅上一躺,悠哉悠哉的晃蕩起來。
此刻的他,嘗試將大腦徹底放空,靜靜的感受周圍的一切,想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
為了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應宸甚至開始了“古神的低語”: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鍋燉不下…”
應宸嘴里念念有詞,雙目自然閉合,漸漸的,竟然直接睡著了。
就在這院子里,在這躺椅上,好不逍遙自在。
“這家伙,怎么在這睡著了?”
應宸入眠后不久,千仞雪找到了這里,想和應宸說說關于那塊十萬年魂骨的事情。
但看著應宸那四仰八叉的古怪睡姿,千仞雪想笑,但是又擔心吵醒他。
“也不知道蓋著點。”
千仞雪拿出一條毯子,蓋在了應宸身上,隨后坐到一旁,凝望著應宸熟睡的側臉。
“睡著了也是這么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