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級機甲的速度遠超魂導(dǎo)列車。
之前之所以沒有選擇用其趕路,純粹是因為娜兒提議想要完全體驗一番旅游的感覺。
按照她所說。
旅游并不僅僅只是在目的地的游玩。
前往目的地的過程也是旅游中所不可缺少的一環(huán)。
而且她真的很少乘坐魂導(dǎo)列車。
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史萊克城中,有時候就算偶爾有遠行,但也是乘坐機甲。
所以她強烈要求這次出行游玩一定要和絕大多數(shù)普通的游客一樣乘坐魂導(dǎo)列車。
凌落雖然覺得這其實很沒有必要,但并沒有拒絕。
自家的小女朋友當然得寵著。
而且這也談不上是什么特別過分的要求。
誰知道剛好就碰上了是唐舞麟這個列車殺手所在的列車。
出了這一檔子事情,等待魂導(dǎo)列車出發(fā)肯定還需要一段時間。
也就只能拿出幽蝶來了。
大不了降些速度,其實也能夠享受旅途中沿途的風景。
見到幽蝶這臺黑級機甲出現(xiàn)后,奧洛也再沒有提送凌落等人的想法。
聯(lián)邦派出的交通工具就算再怎樣高級,肯定也高級不過眼前這臺黑級機甲。
畢竟聯(lián)邦總不可能派出一輛神級機甲過來充當送人的交通工具。
畢竟每臺神級機甲都是被機甲師們當做身家性命的寶貝一樣珍視的。
讓他們拿出來充當交通工具?
恐怕不會有任何一個神級機甲師會答應(yīng)。
“有緣再見。”
凌落帶著娜兒來到了化作了超跑模樣的幽蝶前方。
車燈中暗紫色的流光漸進式閃爍,兩道蝴蝶門朝著上方打開。
兩人進入車中,車門緩緩合攏。
幽蝶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光消逝在天際。
奧洛收回羨艷的目光,看向了癱倒在地上,毫無意識的邪魂師。
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機甲之中,抓起面前的邪魂師朝著遠處飛去。
凌落解決了這場劫車的危機,但是還有眾多的事情需要善后和處理。
還處在期末考核中的唐舞麟苦笑著搖了搖頭。
魂導(dǎo)列車暫停運行,他又沒有機甲。
只能再想想其他的方式趕路了。
該死的邪魂師!
唐舞麟心中暗罵一聲,同時在心底暗暗發(fā)誓,等到日后自己有足夠的聯(lián)邦幣了,一定也要搞一臺屬于自己的機甲!
…………
幽蝶中。
凌落雙手抱胸,半躺在調(diào)好而微靠后方的座椅上。
整個身子陷入在柔軟的包裹之中。
智能按摩系統(tǒng)溫熱著輕輕按摩著他的筋骨。
作為凌落親手設(shè)計的黑級機甲,和其他的黑級機甲并不同,他對于乘坐的舒適要求也是很高的。
除了戰(zhàn)斗所需的各種金屬之外,其他的軟件也都是采用的頂級材料與頂級技術(shù)。
至于操縱……
擁有和魂靈聯(lián)系的黑級機甲,從某種層次上來說比人工智能還要智能。
手動操縱?
拜托,都機甲時代了,還有這么古老的操作方式嗎?
與凌落的享受并不相同,娜兒卻是鼓著小臉,神情有些悶悶不樂。
她雙手抱胸,目光直視著前方,時不時哼唧兩聲。
余光又故作不在意的朝凌落這邊暼了幾下。
眼見著凌落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娜兒哼唧的聲音更大了幾分。
但余光看去,凌落卻已經(jīng)半躺著閉上了眼睛。
見此,娜兒頓時一陣氣急。
“凌落!”她用小粉拳捶了捶凌落的肩膀。
“嗯,怎么了?”凌落閉目養(yǎng)神,懶洋洋的回了一句。
“我不開心。”娜兒有些氣惱地看著他。
她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難道還意識不到嗎?
“哦。”
在娜兒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凌落只是簡單的應(yīng)了一聲,而后便沒了下文。
沒了?
娜兒那雙攝人心魄的杏眸都瞪大了幾分。
作為女朋友的她表達了自己現(xiàn)在心情不好,按照內(nèi)院學(xué)長學(xué)姐他們的那些套路,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不應(yīng)該是來安慰自己嗎?
一句“嗯”是什么意思?
娜兒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扭過頭在凌落肩膀上狠狠咬上一下。
朦朧的霧氣逐漸在美眸上蔓延。
娜兒心里有些委屈,明明都已經(jīng)確定關(guān)系了,怎么凌落還是和以前一樣氣人。
瞧著她頗有馬上就要梨花帶雨的意思,凌落這才收起了心中的打趣想法。
他睜開眼眸,伸手輕輕摸了摸娜兒的小腦袋。
“好了小祖宗,這有什么好不開心的。”
“不就是個邪魂師嘛,都已經(jīng)解決了。”
“可是我們原本的計劃都被破壞了……”娜兒真的非常惱火。
好好的甜蜜旅行都能被打斷。
這些陰溝里的老鼠,有時候真的非常惹人厭惡。
她想象中的列車之吻都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就被破壞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
“現(xiàn)在這種方式不也是可以的嗎。”凌落雙手抱著自己的后腦勺。
“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娜兒小臉紅潤了起來,低聲喃喃:
“明明我都打算在列車上……”
心中的羞意讓娜兒實在是沒有辦法將接下來的話語說出口。
畢竟這實在是顯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對于娜兒早就可以稱得上是了如指掌的凌落對于她的想法自然是一清二楚。
放在后腦勺上的手臂放了下來。
凌落側(cè)過身子,一手穿過娜兒的側(cè)臉,撐在了旁邊的車窗上,臉龐靠近,薄唇微微向上揚起。
突如其來的壁咚令剛剛還對凌落不解風情不滿的娜兒頓時一愣。
她小臉不由低了幾分,嬌聲地嘟囔道:
“干、干什么呀……”
凌落更湊近了幾分,兩人之間不過咫尺之隔,彼此間的呼吸都清晰可感。
“雖然列車上不能試一試,但是其實現(xiàn)在也不錯,對嗎?”
娜兒側(cè)過頭朝著車窗外看去。
幽蝶在凌落的示意下并沒有發(fā)揮出黑級機甲應(yīng)有的速度,而是以一般魂導(dǎo)汽車的速度行駛著。
周邊是尚未城市化的田野。
金燦的稻田在碧藍的天空下后退,以自然的筆法勾勒出了一副平靜而又唯美的畫卷。
比之列車,幽蝶中更為靜謐,也更是貨真價實的二人空間(忽略某個正在操縱著幽蝶的小蝴蝶)
娜兒癡癡閉上了雙眸,小手緊張地放在身前。
沒有繼續(xù)不解風情地逗弄,凌落輕輕側(cè)頭抿上了那片柔軟。
暗紫色的跑車在馬路上逆風飛馳,漸沒在燦金色的地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