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全英東沒有回答“怎么受的傷”這個問題,他被陸士安“丈夫”的這個回答震驚到了,他很少問全英寧康家俊的家事,只是,康荏苒不是離婚了嗎?怎么……?
“行了,進來簽字,拘留!”警察說到。
警察已經把另外一個鬧事兒的拘留了。
那個被拘留的人還用挑釁、不屑的眼神看著全英東,好像在說:該,再讓你英雄救美啊,和我一個下場。
“請問警察,怎么才能不拘留?”康荏苒問警察。
陸士安聽到康荏苒說這話,一臉黑線。
對他倒是很關心。
“交一萬塊錢保釋金!”警察冷冰冰地說到。
“好,我交,我交!”說完,康荏苒便給警察掃了一萬塊錢。
她的鼻子還在流血,她一手用紙巾堵著鼻子,一手掃得錢。
陸士安一直冷眼旁觀,嘲諷地想:她蠻體貼。
這個全英東的事兒,他根本不想管。
交了錢以后,全英東讓康荏苒保重,他要回跆拳道館了,今天還有課。
另外,錢他很快會轉給康荏苒的。
陸士安攬著康荏苒的肩膀上了車。
康荏苒用紙巾擦鼻血,終于擦得差不多了。
“舍不得他受苦?”陸士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說到,“交情匪淺。”
“他是因為那個人不小心打了我,才揍的那個人,要不然,他那么冷靜的一個人,不會做出來這種不理智的事兒。”康荏苒很淡定地說到。
全英東雖然是練跆拳道的,但他很穩重,絕對不是輕易動武之人。
這點兒,康荏苒能夠看得出來。
“唔,是么,他英雄救美,你施以援手!”陸士安又在冷嘲。
康荏苒側頭看了陸士安一眼,“陸士安,你有意思嗎?這么小心眼兒?”
“他看上你了?”陸士安又說。
他側頭看了康荏苒一眼,確實如同康家俊所說,“臉和身材都是頂級”!
他有些恨恨的,自己怎么找了這么個萬人惦記的老婆?
全英東看康荏苒的眼神,讓陸士安十分惱火。
“誰啊?”康荏苒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到。
“全英東。”
“那我不知道,要不然你去問問他,如果他看上我了,你就揍他一頓。”康荏苒淡定地說到。
“是不是想氣死我好改嫁?”陸士安側頭看了她一眼。
康荏苒笑笑,“根本都不用改嫁!咱倆壓根沒有結婚證。”
這話可被陸士安給氣糊涂了。
他的車戛然停在路邊,他一下把康荏苒壓倒在車座上,狂躁又有些氣憤的吻壓在了康荏苒唇上,手也不閑著……
他吻到康荏苒快窒息了,才從康荏苒身上起來。
他低喘著粗氣。
康荏苒嘲笑他,“你是毛頭小伙子嗎?不是挺有分寸一人?”
陸士安先是輕怔了一下。
前幾天他還在想,他沒有熱戀的感覺,怎么現在就成了動不動生氣的毛頭小伙子?
康荏苒動不動就讓他氣炸!
“牙尖嘴利!嗯?”陸士安咬牙切齒地說到。
康荏苒又笑,能夠成功把陸士安氣到,她還挺開心的,“你真有意思,他看沒看上我,我怎么知道?我也左右不了!你要不然找他打一架,問問他?”
“有他媽你這么揭人短的嗎?”陸士安說到。
就算他再厲害,但對方是蟬聯三年的跆拳道冠軍,誰贏誰輸,還用說嗎?
“哦,你也知道你有短處啊?”康荏苒又取笑他,她很得意,“你也不是哪里都是長處!”
“只要那一處長就行!”他說。
“流氓!”
康荏苒嘀咕了一句,隨即頭轉向窗外。
回到家,家里已經有一個不速之客——陳京躍。
康家俊正坐在沙發上招待他。
陳京躍像是有很重的心事。
陸士安看到陳京躍來了,表情有些抵觸,他問,“你怎么來了?”
“好久沒來港城了,來看看這邊的業務。”
康荏苒很自然地問陳京躍,“尤今怎么樣了?你都瘦好多了。”
陸士安哂了康荏苒一眼,呵,觀察挺仔細。
艸!
一天倆追求者!
真他媽的讓陸士安鬧心。
他早怎么沒看出來,她這么有勾引男人的潛質?
陳京躍苦笑一下,“是么?可能累的。”
“尤今的病怎么樣了?”康荏苒又問,“還有痊愈的可能嗎?”
“那種病,怎么可能痊愈。她也是倒霉。”陳京躍坐在沙發上,手指了指太陽穴。
他自始至終都沒看康荏苒一眼,要么看陸士安,要么低頭看茶幾。
“尤今?她怎么了?”陸士安看了康荏苒一眼,又看了陳京躍一眼。
他不知道!
他一點兒都不知道!
陳京躍輕點太陽穴的手突然頓了頓,說到,“哦,尤今被傳染上艾滋了,我最近一直在照顧他,算是為了她爸,畢竟我對不起他。”
“唔。”陸士安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尤今生病這事兒,康荏苒知道,肯定是陳京躍私下跟康荏苒說的。
今今湊到康荏苒身邊,在康荏苒耳邊說到,“媽媽,你跟警察叔叔說了嗎?”
“沒有。今天發生了點兒事兒,爸爸媽媽回來了,我明天再去行嗎?”康荏苒很溫柔地跟今今商量。
今今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康荏苒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是之前找的婚慶公司,說策劃做好了,他發給康荏苒,讓康荏苒看看,他一會兒過來跟康荏苒對接。
康荏苒一邊看手機一邊說到,“婚慶公司的策劃出來了。他一會兒就來找我,我給他發送這里的地址,直接讓他來這里吧。”
說完,康荏苒低著頭發地址。
“誰要結婚?”陳京躍忽然問到。
他先看了陸士安一眼,目光又落到康荏苒身上。
“奇怪,剛才陳叔叔一直都不看媽媽一眼,現在怎么突然看媽媽了?”今今歪著小腦袋說到。
陸士安又看了陳京躍一眼。
既然那么克制,不想跨出一步,干嘛還怕康荏苒結婚?
他不是應該跟康荏苒各自安好嗎?
“哦,是我弟弟要結婚。”康荏苒怕繼續發生尷尬,說到。
“這樣。”陳京躍整個人才松弛下來。
他長吁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