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還算有點眼力見,轉(zhuǎn)身走了。
鐘嘉琪推著輪椅,來到周云深面前。
抬頭打量了他幾眼,臉上掛著不屑的笑。
“我還以為你有多高風亮節(jié),這次回來,應(yīng)該還是為了林嫣然吧。”
“也對,她有錢又有權(quán),你放不下也是正常的。”
他臉色有些陰沉,一想到他和林嫣然會重歸于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可是你別忘了,我們之間,她永遠選的都是我,對你也只不過是不甘而已。”
周云深嘴角笑了笑,他有些后悔為什么要和鐘嘉琪在這里浪費時間。
“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和林嫣然怎么樣,也不關(guān)我的事。”
說罷他轉(zhuǎn)身離去,沒有再給鐘嘉琪一個眼神。
對這樣的人,無視就是最好的選擇。
鐘嘉琪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氣的臉都扭曲了。
看到有人給周云深拉開車門,恭敬的讓他上車時,更加憤怒了。
他知道梁承在這所學校讀書,剛才的人,肯定就是梁家人。
自己費盡心機,卻什么都沒有得到。
憑什么周云深什么都不做,就能讓梁啟明那么器重。
就連林嫣然,現(xiàn)在都對他念念不忘。
那自己是什么?小丑嗎?
“周云深,你就是一個替代品,永遠不要肖想不屬于你自己的。”
周云深轉(zhuǎn)頭看了鐘嘉琪一眼,眼神有些可憐的意味。
“鐘嘉琪,你自己費盡心機想要的,不一定是別人都想的。”
“有你在這里嫉妒的時間,你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有哪點資格吧。”
鐘嘉琪瞬間破防,他最不能聽到的,就是有人拿他的身世說事。
“關(guān)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資格說這些。”
周云深不想再搭理他,這種人說什么都沒有用。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能讓林嫣然不再來找我,我還要謝謝你。”
說罷他坐上了車,連一個背影都沒有給鐘嘉琪。
憤怒讓鐘嘉琪臉色都變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周云深剛才話中的意思。
他說的是讓林嫣然不要去找他,難道現(xiàn)在是林嫣然不肯放手,在纏著周云深?
不可能的,他很了解林嫣然。
她那樣的人,被拒絕一次,絕不會再找人第二次。
就連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也不敢隨便將林嫣然惹惱。
周云深說的話,他半點都不信。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要杜絕這種可能性。
想了想,他找來保鏢,將他推上了車。
“去林氏。”
林家,林母看著短短幾天消瘦的林嫣然,滿眼都是心疼。
她還以為,林嫣然拿了戒指,會和周云深重歸于好。
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情況。
一旁的林依婷面色有些不悅,尤其知道林嫣然是為了周云深之后,心情更加不好了。
“姐,你想什么呢?周云深有什么好的,走就走了唄,正好你和嘉琪哥可以在一起了。”
林母推了推林依婷的胳膊,示意她注意言辭。
林嫣然昨晚宿醉,現(xiàn)在頭還疼的厲害。
聞言她看向林依婷,臉上神情莫測。
“你也是那樣以為的?”
她的眼神透著不悅,林依婷心里有些打鼓。
“什,什么?”
“以為周云深只要走了,我就會和鐘嘉琪在一起?”
林依婷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這不是正常的嗎?你們本來就相愛,周云深只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
她這么多年一直都這么覺得,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問題。
林嫣然眼神暗淡了下去,原來是這樣。
不怪周云深會這樣想,她身邊的人都是這樣以為的。
林母責怪的看了林依婷一眼,她這不是添亂嘛。
“你別說了,嫣然,你要知道看清自己的心才對。”
這些天的事她都看在眼里,林嫣然不喜歡周云深的話,不會鬧成現(xiàn)在這樣。
林依婷撇了撇嘴,心里很是不樂意。
在她的認知里,她姐姐就該和鐘嘉琪在一起。
嘉琪哥那么好,周云深有什么可以和他相比的。
他們才是金童玉女最般配的一對。
林嫣然沉默了會,片刻后抬起頭來。
“你說的對,我的確看清了自己的心,可是周云深現(xiàn)在不樂意了。”
“姐,你在說什么,你不是喜歡嘉琪哥嗎?”
林嫣然看了林依婷一眼,神情并沒有因為她提起鐘嘉琪有什么變化。
“依婷,你聽著,我以后只會和周云深在一起。”
“你和嘉琪的那些小手段,我不希望再看到了。”
上次要不是她和鐘嘉琪私自做了一個戒指,周云深也不會誤會。
她現(xiàn)在不想追究這些事,一點意義都沒有。
怎么能讓周云深回心轉(zhuǎn)意,才是最重要的。
林母見林嫣然這樣想,心里很是欣慰。
“這才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才能盡力去做。”
林依婷心里很是不甘,但是也不敢再說什么。
“我不管了,我去找嘉琪哥了。”
林嫣然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她,擺擺手讓她趕緊走了。
“阿嚏。”林嫣然捂住口鼻,打了一個噴嚏。
昨晚她既是喝酒,又是吹風的,終于是把自己弄感冒了。
林母有些著急,讓人送來了藥和水,看著林嫣然喝了下去。
“嫣然,你告訴我,云深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
林嫣然嘆了口氣,周云深哪有什么態(tài)度,就是一味的不讓自己接近他。
“別提了,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看到我,巴不得我走的遠遠的。”
林母心知周云深現(xiàn)在這樣的原因,看著林嫣然有些要改變的想法,語重心長的說道。
“云深這孩子其實很好說話的,是不是你壓根就沒有用心。”
林嫣然表示自己很冤枉。
“我都恨不得將心掏給他看了,還要怎么樣啊?”
她是什么樣,林母心里再清楚不過。
要是肯放下身段做那些事,就不是林嫣然了。
“那你又做過什么挽回他的事?”
林嫣然一時語結(jié),仔細想來,除了讓周云深相信自己的真心,她好像確實沒做過什么。
主要是周云深什么也不要啊?
林母一看她這個樣子,心里就了然了。
她這個女兒太驕傲,要不是周云深的話,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什么是愛。
“你要讓他看到你的心,光靠說沒用,還要用行動。”
林嫣然坐了下來,有些頹廢。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周云深徹底相信。
“男人也是要哄的,給他送點禮物,讓他感受到你的在乎。”
“最重要的,還是要讓他有安全感,他才會相信你。”
林嫣然撓撓頭,好像有些眉目了。
“林總,昨天我讓人跟著先生的車,看到他進了梁家。”
秦朗進來稟報,對著林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