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中年男子忽然發聲問道:“不經過國外的結算系統別人怎么跟我們結算?”
沈浪解釋道:“我們發行一種以央行背書的網絡貨幣,這種貨幣與我們的軟妹幣等價,具有法償性,支持可控匿名和銀行賬戶松耦合功能。
其設計兼顧現金與電子支付優勢,采用雙層運營模式,由央行集中管理,指定運營機構提供兌換服務。
其交易方式采用點對點交易模式,實現支付與結算同步完成,大幅簡化了傳統跨境支付中復雜的多級代理行流程。這使得資金到賬速度顯著提升,支持實時或準實時清算,有效縮短了結算時間。
通過減少中間環節和中介依賴,降低了手續費和匯率轉換成本。傳統跨境支付中,中介費用通常占交易金額的1%-3%,而這種貨幣的直接結算模式能顯著壓縮這部分開支。
同時,其無需綁定銀行賬戶的特性保護了用戶隱私,減少了信息泄露風險,相關交易記錄唯有最高權限者可查看。
這項技術最可怕的地方就是無需網絡它也能夠交易,交易結束后只要有一方聯網數據就會與數據庫同步。
至于如何保證這種貨幣不受黑客技術影響,可以采用支付寶公司研發的龍鏈技術,這項技術是我們四五年前研發出來的,這種技術備交易信息不可篡改、全程可追溯的特性,增強了支付透明度和防欺詐能力。
這項技術就連我們的研發團隊都無法篡改,我們在網上懸賞一億美刀破解這項技術,目前為止都還沒有能夠破解這項技術。
目前我旗下所有產業都采用這一項技術,目的就是為了全程可追溯追責,此外我們用這項技術研發電子合同系統,目前我們正在推進法律對它的認可。”
中年男子在聽完沈浪介紹后露出錯愕的表情。
原本他以為沈浪只是提個建議而已,沒有想到沈浪連它的架構都想好了,最可怕就是這種設計真的繞過結算系統。
老子看向中年男子問道:“小李,你覺得小沈說的這種數字貨幣如何?”
中年男子整理思緒后說道:“這種數字貨幣確實可以繞過境外交易結算系統,只不過這種數字貨幣有它優勢也有它劣勢,因為它不受境外其他結算系統監管的原因,境外的犯罪份子很有可能會用數字貨幣來做非法交易?!?/p>
老者露出笑容說道:“境外的犯罪分子不用這種數字貨幣來非法交易,就不能用其他貨幣來做非法交易了嗎?所以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需要擔心的,我還巴不得境外犯罪分子都用我們數字貨幣來交易。
這就意味著他們的資金徹情況徹底掌握在我們手上,除此以外還會讓這種數字貨幣的權重在國際市場上超越美金。”
隨后他又看向沈浪:“雖然你們的這種技術不可篡改,但是修改某個賬戶數據應該不難吧?!?/p>
沈浪搖頭道:“龍鏈技術最大的特點就是它不可篡改,不過龍鏈技術分為有中心和去中心兩種,去中心化相當于徹底放棄它的監管。
而有中心化是可以通過后臺來監管的,管理員可以對一些賬號進行交易限制,例如限制其交易額度或者徹底關閉該賬號交易功能?!?/p>
老者思量兩秒后說道:“只要能夠限制一些賬戶交易,就是不可篡改也沒什么,在下一步我們又該怎么做?”
沈浪拿起茶杯抿一口說道:“完善我們的股市規則徹底開放股市讓熱錢流入華夏,說真的我們現有的股市規則連一坨屎都不如,可以說我們的股市市場是全世界最爛的股票市場。
我也有通過QFII投資國內的股票,但是我只敢投資高分紅成長性公司,那些民營公司我根本就不敢投資?!?/p>
老者有些好奇問道:“為什么?”
沈浪解釋道:“不少上市公司的財務數據存在造假的情況,ZJH更是毫無限制允許他們融資圈錢,上周XXX公司大股東違規減持上億元,證監會對他的處罰就只有幾十萬軟妹幣,這種懲罰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不痛不癢。
為什么我會知道這件事情,因為他們找到我們融資,我們對他們情況進行調查,調查結果可以說讓人觸目驚心。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美利堅那邊的話,不是坐牢就是罰到破產的那一種,這也是開放QFII那么多年的時間,也沒有太多資金愿意進來原因,這樣的情況你覺得外資敢來投資嗎?”
老者聽到沈浪的解釋后陷入沉默之中。
沈浪拿起桌子上香煙盒抽出一根香煙遞給老者:“您應該想問我為什么沒有舉報對方?具體原因我不說您應該也猜到了,因為我們就是舉報了也沒有什么用。”
老者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這里面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p>
“最后我想要提的東西還有兩點,第一點就是我希望上頭在做任何決策之前,多聽聽民眾的意見而不是找所謂的專家提意見,很多專家就跟古代的那些當官一樣不識五谷,他們的提建議只會給民眾添亂沒有任何好處。
只有那些深入到基層去了解過的專家那才叫專家,就好像我旗下各個公司的管理人員一樣,他們在做任何決策之前都會到基層去了解情況。
有時候他們還會假扮新員工到基層去做臥底了解公司實際情況跟匯報上來有什么區別。
第二點就是我們的醫療體系必須要做出改革,最近我通過我們的員工醫療基金了解到一件事情,我之所以了解到這件事情是因為這名員工醫保報銷花費太大了。
隨后我派人對這名員工進行詳細了解,這名員工報銷金額如此的大,那是因為他的女兒得了白血病,這種病在得到骨髓配型前必須長期服藥。
因為這種藥是進口醫保沒有辦法報銷,最可怕的就是這種藥一瓶就要四萬塊,而且每個月就要吃一瓶藥,四萬塊一瓶她這吃的哪里是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