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晚的一萬多積分,一半給踏雪買了各種玩具,幾乎快將寵物用品區搬空了。
剩下的一部分買了鋤頭,鏟子,鐮刀之類的各種農具。
幸存者在外面收集回來的物資五花八門,這些平時賣不出去的東西,被他們這群人買走不少。
收銀員看著他們將積分,花在這些沒用的東西上,都替他們心疼。
現在的積分跟以前的錢可不一樣。
積分等于食物,等于藥物,等于命,這些人竟然這么糟蹋。
孟時晚買完東西,回到房車上,踏雪迫不及待的咬住她的褲子。
“喵喵~”它的聲音迫切又期待。
孟時晚挼挼它的大耳朵,“走,我們去農場。”
農場內的天色已經蒙蒙亮,沒想到折騰這么久,一晚上已經過去了。
種子基地內,在天幕的籠罩下,若是不看時間的話,根本分不清白天和晚上。
踏雪蹲坐在草坪上,滿臉期待的等著孟時晚將它的兩只寵物放出來。
孟時晚看著它可可愛愛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嘴角。
踏雪真的很像一個想養寵物的小朋友。
孟時晚將空間里裝熊貓的兩個籠子拿出來,打開,兩只黑白色的毛團子,東張西望,試探著從籠子里鉆出來。
踏雪興奮的圍著它們兩個轉圈圈,打量著自己的新寵物。
該說不說,這花色跟它長的真像,好看。
踏雪稀罕的在兩只熊貓腦袋上舔了又舔。
兩只熊貓剛到新環境,只敢試探性的在小范圍內活動。
有只熊貓被踏雪舔腦袋舔煩了,揮動爪子想打踏雪,結果被踏雪反制裁,厚重的貓爪子在熊貓腦袋上邦邦兩拳,嘴里喵嗚個不停。
孟時晚不知道踏雪在說什么,她猜測著踏雪應該是給這兩只講規矩吧。
總之在踏雪又打又兇的一番操作下,兩只熊貓的小眼睛都清澈了,剛才想打踏雪的那只熊貓,甚至還用腦袋蹭了蹭踏雪的肚皮。
踏雪滿意,繼續給兩只熊貓舔毛,這次兩只熊貓乖巧多了,被舔的腦袋都禿了也不反抗。
孟時晚站在旁邊看的好笑。
有這兩只熊貓在,以后終于有小動物陪著踏雪玩了。
“踏雪,你要教它們兩個規矩,不可以傷害小雞小鴨,不可以糟蹋農作物,不可以傷人。”
“喵。”踏雪表示明白。
孟時晚走到一邊的葡萄小屋旁,從空間內掏出幾顆葡萄種子撒在地面上,她催動木系異能,葡萄藤迎風暴長。
藤蔓長高,長粗,互相纏繞,形成一個大房子的形狀,跟旁邊踏雪的葡萄小屋緊挨著,甚至還留出了門窗,看上去頗為童話。
孟時晚走進去,里面有兩個大大的房間,她將踏雪今天買的玩具之類的全都拿出來堆在一個房間內。
她出來給正在玩耍的踏雪道,“你買的玩具都放在房間里面了,你們自己布置房間吧,我去果樹林外面種點竹子,它們餓了可以吃,然后我就回房車了。”
“喵,喵。”
踏雪表示知道。
它帶著兩只熊貓,蹦蹦跳跳的跑進房子內玩耍。
孟時晚穿過果樹林,在外面挨著池塘的位置,種下一片竹子,有好幾個品種,木系異能一催生,郁郁蔥蔥影影綽綽。
熊貓喜歡吃什么品種的,它們可以自己挑。
弄好這些,孟時晚從農場回到房車,她來到駕駛室,本想直接回別墅,結果一抬頭,看到一個很不想見到的人。
孟時晚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嘲諷的笑,她啟動房車,瞄準那人,猛踩油門,大有一副要將他撞死的架勢。
孟瀚遠察覺到不對勁,他連忙閃身到旁邊石墩子的后面,才躲過一劫。
孟時晚停車,降下車窗,冷笑,“還記得我上次給你說過什么嗎?等我要離開基地時,我必殺你,我還沒去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孟瀚遠罕見的,沒有因為孟時晚這些話生氣,反倒朝孟時晚露出從未有過的慈父笑容,
“時晚,我是你父親,你不能這么跟我說話。”
孟時晚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話給氣笑了,“父親?原來你知道你是個父親啊?這些年,你是怎么對我?怎么對我媽的?當年,我媽不就是被你給氣死的嗎?”
他出軌,在婚姻里,他用感情折磨他的妻子多年。
在家庭里,他用冰冷的血脈親情,折磨她這個女兒多年。
在前世,他守著偌大的物資,卻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末世里掙扎,餓的沒個人樣,最后葬身喪尸群。
如今,他倒是來說他是她父親了。
他連個人都算不上。
孟瀚遠露出一臉苦衷的悲慘表情,“時晚,末世太艱難了,現在只剩下我們父女兩個,血濃于水,過去的誰對誰錯咱們既往不咎,我對不起你母親也好,你殺掉余婉也罷,都過去了,身死債銷,咱們父女兩個要相依為命才對啊。”
他說的言真意切,孟時晚卻覺得好笑至極。
“身死債銷?你還沒死,這債怎么消?你忘記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了嗎?你說你沒我這個女兒,你說要我死,要我給孟清月和余婉償命,巧了不是,我也想讓你死,你說,這種情況下,你怎么還扮演的出父女情深戲碼來?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孟瀚遠被她懟的有些溫怒,他站在石墩子后面,形單影只,“可我到底是你的父親,你要真殺我,你就是弒父,無論過去發生什么,你都改變不了我是你父親這個事實。”
孟時晚撕開他虛偽的面孔,“別裝了,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
我,孟時晚,七級異能者,十一系異能,擁有無數異能者趨之若鶩的異能提升液,種子基地都要將我奉為坐上賓,我即將去建設自己的基地,一個可以種植,不受天災影響的基地,
你是生意人,比誰都清楚,這些意味著什么,可以讓你忘記你以前有多不喜歡我,忘記曾經你有多恨不得我死,甚至能忘記我殺掉你現任妻子的深仇大恨,來找我言和。”
孟時晚輕笑一聲,“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殺你,我要你看著,你看不上的這個女兒,有多大的能耐,我要讓你在懊悔中慢慢的熬,在這末世里慢慢的熬。”
她要他走一走,她前世曾走過的路,熬過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