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結束的第二天一早,班里同學就按照路橋川的安排,開始利用江子晨與李殊詞所提供的膠片相機開始完成作業的拍攝。
在江子晨的建議下,姜云明宿舍四人被安排在了第一組。
因為沒有了豐翠翠撐腰,被安排使用的又是江子晨的相機。
姜云明宿舍四人可不敢馬虎對待。
江子晨在山城一個人打倒十幾二十個混混的事跡,余皓可拿出來跟班里同學分享過。
還給大家觀看了當時拍攝的視頻。
讓在班里本就極具威懾力的江子晨,變得讓人更加不敢招惹。
在他們班,班主任葉吉平的話,絕對沒江子晨的話好使。
因此姜云明他們的拍攝安排非常順利的按照計劃完成。
相機也并沒有出現任何的磕磕碰碰。
之后的其他同學也都十分小心謹慎。
在最后一組的同學完成拍攝,收回了相機之后,路橋川真的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個班長的職位,我真的好想卸任。”
路橋川無力的趴在了桌面上。
“川兒你可是深得咱們全班同學的信任,班長這個位置非你莫屬。”
肖海洋拍了拍路橋川的肩膀。
“別啊,請留我一條生路好嗎。”
路橋川發出了一聲哀嚎,感覺自己都快得一種繼續當班長就會死的病。
要說他們班班長的最佳人選,從各方面來說,都是江子晨最為合適。
但誰讓江子晨根本沒有要當班長的想法。
這苦差事只能繼續落到他的頭上。
“川兒,就只剩下不到三年的時間,撐一撐就過去了。”
肖海洋再次拍了拍路橋川的肩膀。
他這看似在安慰路橋川話語,并沒有起到絲毫的安慰作用。
反而讓路橋川更加的Emo。
“嘿嘿,你們今天有誰要跟我去話劇社嗎?”
鐘白想到了什么,臉上揚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那兩個老油條昨天才被你狠狠的訓過,今天應該不敢去話劇社吧?”
路橋川一下子就猜出了鐘白的想法。
昨日話劇社那兩個老油條被許連翹的緊迫盯人戰術給整得終于爆發。
把話劇社的人從許連翹這位社長到存在感比較低的邊緣社員都給噴了一頓。
李殊詞被兩個老油條視為軟柿子,自然也沒能逃過一劫。
鐘白正好帶著任逸帆還有余皓一塊去到了話劇社。
三人自然不可能坐實李殊詞被欺負。
而且他們的一身正氣也不允許學校有那么囂張的人存在。
所以那兩個老油條就倒霉了,任逸帆輕松的制服了兩個老油條當中的男生。
鐘白與余皓聯合,把兩個老油條里的女生給懟的懷疑人生。
最后哭著丟下了一句狠話,就狼狽逃離了話劇社。
“誰知道他們,他們兩個在話劇社神憎鬼厭的,還不是厚著臉皮去倚老賣老。”
“沒準咱們這邊覺得他們不會去話劇社,他們那邊也想著咱們今天應該不會去。”
“然后抱著這樣的想法又跑到話劇社去作妖也說不定。”
鐘白對著路橋川搖了搖食指。
“鐘白妹妹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兩個人鐵了心要做妖,可沒那么容易消停下來。”
余皓對鐘白的話表示了支持。
昨日那兩個老油條離開的時候,那仇恨的眼神他可還歷歷在目。
所以余皓昨日在離開話劇社之前,又對許連翹提醒了多一句,讓她派人盯好了那兩個老油條。
“我真心覺得那兩個人的腦子有問題,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底氣敢在話劇上作威作福。”
“要顏值沒顏值,要演技沒演技,難不成真的就只是仗著跟話劇社那位老社長是同鄉就那么囂張。”
林妙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個問題的答案非常明顯啦,他們擺明了就是腦子有問題。”
“他們的表現有哪一點像個正常人。”
余皓直接下了定論,將那兩個老油條給列入了非正常人的行列。
“皓哥你說的對,他們就是腦子不正常。”
林妙妙對著余皓豎了個大拇指。
“好了,為了以防萬一,咱們待會還是去話劇社去看一看。”
“保護咱們的團寵小可愛,人人有責。”
鐘白拍板做出了決定。
其他人對此安排也沒什么意見,反正他們現在也閑著沒事做。
不然也不會跑到學校的奶茶店這里喝東西閑聊。
“余皓你應該已經放棄了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了吧?”
肖海洋想到待會要去話劇社,趕緊對著余皓問出了一個問題。
余皓當初得知話劇社近期有話劇演出的時候,就動了想要去話劇社客串一下重要配角的念頭。
不然余皓覺得著實有些浪費自己的盛世美顏與絕世演技。
當時路橋川與肖海洋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勸說余皓壓下了這個念頭。
現在肖海洋還真擔心余皓會再次萌生這個想法。
“放心,皓哥我可不是那么沒有分寸的人。”
“話劇社那邊都已經排練的差不多,皓哥我可不會貿然去給他們添亂。”
余皓下巴微昂,表情高傲的回應道。
余皓私底下其實已經跟許連翹達成了協議。
如果話劇社下次的話劇演出,有合適余皓的角色,許連翹會給余皓給安排上。
因此余皓此刻確實已經沒了要加入這次的話劇演出的想法。
肖海洋對余皓這話半信半疑,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大不了在余皓再次犯病的時候,他跟路橋川在及時出手制止就是。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一行人就裝著還沒喝完的奶茶,不緊不慢的向著話劇社走去。
沒多久,一行人就順利的抵達了話劇社。
此時話劇社依舊熱火朝天的進行著排練。
距離正式演出,也就那么幾天的時間。
除了那兩個老油條還有歪心思,其他的話劇社成員,都放下了心中的雜念。
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演出的事情上面。
江子晨他們很自覺的找位置坐了下來,默默地觀看著排練。
很明顯,昨日在看了鐘白他們收拾那兩個老油條的場面之后,李殊詞的心情要好了不少。
這讓鐘白有些后悔,認為收拾那兩個老油條收拾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