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阮鐵已經(jīng)運轉(zhuǎn)神力,幫助秦君徹底煉化熊王妖丹當(dāng)中的力量。
當(dāng)妖丹的力量流入秦君五臟六腑之后,他的雙眼微微開合,隨后悠悠轉(zhuǎn)醒。
“秦大哥!”
阮秀驚呼一聲,撲了上去,那張可愛的小臉上寫滿了欣喜。
在其身后,阮鐵臉上雖然同樣洋溢著喜悅之色,但眼眸深處卻有一抹化不開的擔(dān)憂凝而不散。
至于六大古神,則是無一人靠近秦君。
甚至看向他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絲的戒備。
“秀秀?”
秦君起身,還未站穩(wěn)身子,便有一陣香風(fēng)襲來。
隨后,軟香溫玉的懷抱投入他的懷中。
“嗡——”
阮秀剛剛抱住秦君,他的肉身便產(chǎn)生了排斥。
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魔氣突然從他體內(nèi)溢散而出,彌漫在空氣當(dāng)中。
“魔氣!”
“他身上還有魔氣!”
“阮圣女,快回來!”
無極古神見狀,頓時神色一慌,連忙開口呼喊。
混沌古神與永恒古神更是直接,催動體內(nèi)神力就要將阮秀抓回去。
而站在阮鐵不遠處的熊二,則是直接催動寒冰之力,想要當(dāng)場將秦君冰封,以絕后患!
“等一下!”
就在這時,站在阮秀身后的阮鐵開口呵停了準備動手的熊二。
只見他擋在秦君身前,轉(zhuǎn)身看向屋內(nèi)幾人解釋道:“秦君是我兄弟。”
“我不相信他會被魔種污染。”
“就算是他真的被污染了,也要等我確定之后,在從長計議!”
“任何人,沒有資格審判他!”
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
不單單是在跟熊二解釋秦君的身份,同時也是在向六大古神宣誓,哪怕身為古神,他們也別想輕易動秦君。
“兵圣息怒!”
“我等沒有要加害秦君的意思!”
“但他如今被魔氣侵體,若是不及時控制的話,后患無窮!”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就會讓魔種有機可乘啊!”
混沌古神‘苦口婆心’的勸道。
“不錯!”
“兵圣大人與秦小友的兄弟之情,著實令我等欽佩!”
“但關(guān)鍵時刻,絕對不能感情用事!”
“唯有拔出魔種,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永恒古神附和一聲,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兵圣大人宅心仁厚,但此刻秦君已經(jīng)被魔化,認不得你!”
“難道兵圣大人連阮圣女的安危都不顧了嗎?”
無極古神直接搬出了阮秀,企圖說動阮鐵。
“是啊兵圣大人!”
“現(xiàn)在阮圣女可是在秦君手中,不得不防啊!”
虛空古神急得滿頭大汗,生怕秦君殺了阮秀,導(dǎo)致阮鐵崩潰,從而大開殺戒。
到時候,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不會的!”
然而,隨著六大古神話音落下,第一個開口的卻是摟著秦君的阮秀。
她轉(zhuǎn)身掃向六大古神,那張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堅定:“秦大哥絕對不會被魔化的!”
“他那么厲害,區(qū)區(qū)魔種根本不可能拿他怎么樣的!”
“就算他真的被魔化了,我也會一直陪著他,絕對不會讓你們傷害他的……”
說著說著,阮秀淚珠再次不爭氣的往下落。
秦君為何入魔,為何被魔種污染,歸根到底不還是為了救她嗎?
此刻看著秦君身上散發(fā)的魔氣,阮秀一顆心都在隱隱作痛。
“好了秀秀,我沒事的!”
秦君掃了眼六大古神和熊二,笑著揉了揉阮秀的腦袋。
隨后看向阮鐵說道:“我的情況我自已清楚!”
“雖然被魔種入侵,但三天之內(nèi)還是能壓制住魔氣的!”
“不過三天之后,我體內(nèi)的魔氣就有可能暴走!”
“到時候,恐怕就需要祖血境強者幫我鎮(zhèn)壓體內(nèi)的魔性了!”
阮秀一聽秦君這么說,頓時眼前一亮。
“祖血境嗎?”
“秦大哥,只要尋到祖血境強者,便能幫你徹底清除體內(nèi)的魔種嗎?”
秦君笑著回應(yīng)道:“不是清除,而是鎮(zhèn)壓!”
然而,不等阮鐵開口,一旁的六大古神便搶話道。
“三天時間,我們?nèi)ツ睦飳ふ易嫜硰娬撸俊?/p>
無極古神發(fā)出靈魂拷問。
“不錯!”
“就算找到祖血境強者,也不能徹底清除他體內(nèi)的魔種,只是鎮(zhèn)壓的話,不還是會有潛在風(fēng)險嗎?”
虛空古神更是直接,絲毫沒有顧忌秦君的面子。
“三天時間,確實有些短了!”
“秦君,你能否再多撐幾天?”
永恒古神滿臉為難。
三天時間太短,別說如今古神星域沒有祖血境強者,就算是有,三天時間也不一定能請到那個級別的強者。
因此,他只想往后拖。
“太短了!”
“三天根本沒有希望!”
混沌古神則是愁眉不展。
至于太初古神與始源古神,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但秦君還是從他們的眼神當(dāng)中,看到了一抹名為‘冷漠’的神情。
這兩位古神,從未在意過他的死活。
“無妨!”
“就算你魔化了,我也能及時將你冰封!”
熊二則更加直接。
對他來說,僅僅只是魔化的話,根本不算什么事。
大不了,到時候把秦君冰封就好了。
聽到熊二的話,秦君微微有些驚訝。
他抬頭掃了眼熊二,眸子中多了些許疑惑。
不明白超新星學(xué)院,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頭熊王。
“其實事情也沒有那么復(fù)雜!”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沉悶的聲音從秦君身前響起。
六大古神、極地寒熊一族的妖獸,甚至包括秦君與阮秀屆時抬頭望去。
卻發(fā)現(xiàn),阮鐵滿臉自信的笑著。
眼神中絲毫沒有對秦君入魔的擔(dān)憂和恐懼。
“大哥?”
“爹爹,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您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阮秀看向自已父親,那雙紅彤彤的眼睛中寫滿了疑惑和不解。
經(jīng)歷多番變故,此刻她的心很亂。
甚至連正常思考都做不到。
“不就是需要一尊祖血境強者,來鎮(zhèn)壓我兄弟體內(nèi)的魔氣嗎?”
“這有何難?”
六大古神面面相覷,眼神當(dāng)中全是驚疑不定。
熊二等極地寒熊一族的族人若有所思,似乎意識到什么。
阮秀腦瓜子不轉(zhuǎn),一臉的詢問。
秦君心思活絡(luò),似乎猜到了阮鐵的意思,卻并未做聲。
“無需擔(dān)憂,三日后,我突破祖血境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