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他連連搖頭。
“這脈象怎么可能會是這種變化？”
他從醫三十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脈象。
如果只是診脈，那他百分之百誤診。
林川想讓自己的脈象成什么病癥，那他就會是什么病癥。
可是人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如果是回光返照的人，那也是能察覺到的。
畢竟一個將死之人，脈象再健康，維持的時間也是相當有限的。
他是做不到長時間的維持和轉變的。
而林川完全不同，他竟然能控制脈象在一個程度瘋狂轉換。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不可能，還是不可能，一定是我搞錯了什么。”
這對于他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他從地上爬起來，又來到了林川面前。
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可緊接著，他的冷汗已經浸透了后背。
是真的。
是真的。
林川為了讓他相信，直接控制脈象瘋狂游走。
值班醫生徹底懵了，如果他此時是個瞎子醫生，那將會徹底失去一切思考能力。
林川的脈象變化，從健康人到病人，從癌癥晚期到毫無病癥。
甚至能從老人到年輕人，從男人到女人。
他的脈象變化完全沒有任何規律。
“是真的……。”值班醫生深吸一口氣，凝重地說道：“林先生能控制脈象變化。”
其他人包括男人都懵了。
龍靈其實是不太懂中醫的，雖然她經營很厲害，但那也只是經營中醫館。
之前在羊城的時候，她就得依靠其他人參加比賽，才能保住自己濟春堂代理的身份。
所以她反倒是沒有太過驚訝。
因為她確實是已經見到了林川更牛逼的一面。
所以覺得這相當正常。
而其他人也沒想到值班醫生竟然會是這個反應。
要知道他也算是見過不少疑難雜癥的人。
按道理說就算是再詭異的病情，他都能輕松應對了。
至少不應該是這樣收到沖擊的樣子啊。
“我能試試嗎？”一個人實在是按耐不住，主動詢問道。
“當然！”
林川控制脈象游走。
每一個接觸到他手腕的人，都被震驚的面色慘白。
“是真的……。”
“確實是真的。”
眾人連連點頭，蘭佳欣沒錯，這樣的脈象，就算是他們來了也不可能診斷正確。
男人慌了。
看著一個個人點頭稱贊，他完全不能理解。
“你們是不是都串通好了！在這耍我呢！”
林川也不廢話，直接伸出了胳膊，淡然說道：“要不你親自試試？。”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男人來到了林川面前。
他坐了下來，神情淡定，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輕蔑。
在他看來，這就是其他人為了忽悠他在這演戲罷了。
怎么可能會有人的脈象能自由變化。
“等等……。”男人愣了一下，只是抓住林川的手腕就讓他有些發懵。
為什么，他感受不到脈搏？
他趕忙低頭，確認自己抓的是手腕正確的位置。
“等等……。”男人冷汗直冒，忍不住說道：“你這是假手！”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不然怎么可能會完全感受不到脈搏呢！
對，一定是假手，所以其他人才能感受到如此明顯的變化。
可就在這時，林川卻將手舉了起來，輕笑著說道：“你是蠢貨嗎？你好好看看，這到底是真手還是假手。”
“這怎么可能呢！”男人目瞪口呆。
是真的？
“可如果是真的……我怎么感受不到脈搏呢！”
“你再看看呢？”林川輕笑一聲。
男人此時還不死心，繼續診脈。
然而結果卻讓他更加震驚。
不能說是震驚，更多的其實是恐懼。
他也體驗了值班醫生的感受到的脈象變化。
原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他整個人都傻眼了，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一般。
說實話，這件事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整個人都癱軟下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還是太急功近利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變化自己的脈搏。
林川懶得廢話，看向龍靈，起身說道：“事情交給你處理吧。”
“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此時手底下的員工上來報告。
值班醫生看了看手中的藥材，問道：“這些都是林先生要的藥材嗎。”
“對。”手下點了點頭。
值班醫生上來說道：“林先生，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
林川微微點頭。
可就在這時，龍靈有些好奇：“藥材？林川，你準備煉丹？”
“沒錯。”林川淡定地說道。
龍靈有些愧疚地說道：“今天這件事把你牽扯進來了，給你添麻煩了，不如這樣，今天這些藥材一分錢不要，我都送給你。”
生怕林川拒絕，龍靈直接說道：“這不只是我的意思，還是整個濟春堂股東的意思，他們很想和您搞好關系，上次的事情他們雖然處理完了，但一直沒有寄回給你道歉，所以這就當是他們道歉的賠償吧。”
聽到這話，林川也不客氣了。
“那我就收下了。”
“林川……你能跟我來一趟嗎？”
她有些緊張地說道：“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
林川看了看他，到時候也沒有拒絕。
兩個人走出了濟春堂。
此時蘭佳欣有些發愣地看著林川離開的背影。
之前林川是不是說過要教她。
不過在得知林川的真實身份之后，蘭佳欣反倒是沒有什么底氣和林川說話了。
“宋醫生，這林川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之前只是聽說過，但我完全不知道他竟然這么厲害。”
蘭佳欣看向值班醫生，好奇地問道。
“他？就這么和你說吧……。”值班醫生想了想，開口說道：“在整個行省，那些有權有錢者突然患了大病，無法治療，第一個想的不是我們濟春堂，而是他林川，只有實在是找不到他林川，才會考慮來我們濟春堂。”
聽到這話，蘭佳欣張了張嘴巴，目光愕然。
與此同時，林川跟著龍靈上了車。
龍靈直接取出了一份報告遞給了林川。
“這段時間一直聯系不上你，這是羊城濟春堂的收入，當時說是要給你大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