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野怔住了。
“所以,我們愿意相信她。”
“昨天的食物你嘗過了吧,你覺得,以前的她會做這種東西?”
“還有裴陵,是她親自去帶回來的,順便還坑了城主一把。”
陸越沉著臉走了進來。
“黎九野,你傷到了妻主的脊椎,幸好我們來的時候還帶著治療儀。”
“妻主的異能很弱,她的身體素質也差,你隨手一揮,差點讓她以后再也站不起來。”
陸越上前一步,心里的怒火噴薄欲出。
“陸越,黎九野也不是故意的。”
門口,白綿綿已經全身輕松地站在了門口。
比起來冉玉京將她扔下懸崖,黎九野的所作所為,那也不算什么。
“我改了他不知道,我不怪她。”
黎九野淺粉的唇微微顫動。
【獸夫好感度已更新,黎九野(九尾狐)好感度+30,當前好感度為厭惡50】
白綿綿沒有再看黎九野,她快速走到裴陵面前。
“你再忍一忍,你看你的尾巴,已經開始生長鱗片了。”
眾人目光落在裴陵的尾巴上,果然,一層細細小小的鱗片正在刺破皮肉,緩緩生長。
裴陵看向尾巴,一時分神,疼痛再次涌上心頭,他悶哼一聲,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裴陵!”
白綿綿沖上去緊緊抱住了裴陵的手臂,白光不停滲入裴陵的體內,安撫著他的躁亂。
此時,站在墻外的幾個獸人悄悄離開。
果然還是高看了這個雌性!
“她真的在家里打獸夫出氣!”
“我聽著聲音像是裴陵,前天她把裴陵從春園帶回去,我還以為她改好了呢。”
“天哪,裴陵也太可憐了,要是裴陵是我的獸夫,我才不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呢。”
街角。
阿嬌坐在垃圾堆旁邊瑟瑟發抖,聽見獸人們的討論,她恨不得咬碎了牙。
白綿綿那個賤雌性,毀了春園,還當眾戳穿了她阿父和阿母的事情,為了自保,她的阿父親自將阿母逮捕入獄。
而她,春園的繼承人,現在只能坐在垃圾堆里,把自己涂黑,防止被人認出來挨打。
她看上了裴陵有什么錯!
憑什么那個賤雌性就能有那么優秀的獸夫!
阿嬌越想越氣。
此時,一道人影在她面前停住。
阿嬌抬頭,語氣瞬間冰冷而恐慌。
“你來做什么?”
在白綿綿的精神撫慰下,裴陵看著好了很多。
白山君目光落在裴陵依偎在白綿綿胸口的腦袋,怎么看心里怎么發酸。
他除了馱著白綿綿的時候被她抱過,哪里還有過別的機會。
甚至連拉拉小手都沒有過。
真想把那個藍毛腦袋撥開,自己進去靠一靠。
裴陵的身體修復持續了很久。
夕陽升起的時候,白綿綿再次聽見了砸門聲。
她看著自己懷里接近于脫力的裴陵,臉色陰沉。
“大白,你去看看,要是還是那些不講理的,直接丟出去。”
白山君臉色比白綿綿還要難看。
他打開門,就看見一個乞丐站在家門口,身后還遠遠跟著不少正在看熱鬧的獸人。
“你是誰,來干什么?”
白山君的語氣很不好。
來人抬頭,露出含著淚水的眼睛。
“白大哥,我是阿嬌,春園里的阿嬌,你不認識我了嗎?”
白山君皺眉。
“不認識。”
說著,他剛要關門,阿嬌身手矯健地將自己卡在了門縫里。
“白大哥,求求你們救救裴陵吧,他現在那么虛弱,怎么經得起白綿綿那個惡毒雌性的毒打啊。”
白山君愣了愣,目光看向她身后那些獸人。
果然,其中有幾個熟悉而又惡心的身影。
“白大哥,我愿意帶著裴陵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
“我怕再這么下去,裴陵就沒命了,當初裴陵被白綿綿送去春園的時候,整個尾巴都在流血,我和我阿母給他用了好多藥,都沒有治好。”
“白大哥,我對裴陵是真心的,求求你,救救他!”
說著,阿嬌就要去抱白山君的大腿跪下。
黑土城內有規定,雄性不可以隨意傷害雌性。
而且這種對著雄性下跪的事情,沒有雌性會做。
白山君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阿嬌像條泥鰍,一下子就竄了進去。
她快速地朝著屋內跑去,同時調出光腦,想要拍攝白綿綿傷害獸夫的證據。
還沒到門口,一個又高又瘦又好看的雌性從里面出來,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阿嬌,我給你們臉了是吧!”
阿嬌見到這個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的雌性,愣住了。
白綿綿干脆伸手薅住了她的頭發。
【現發布新任務,請宿主擊潰阿嬌的心理防線,讓她徹底失去與宿主對抗的勇氣,獎勵精神力修復藥水*1,減肥丹*1】
看見精神力修復藥水,白綿綿的眼睛立刻亮了。
“我早上剛說過,誰再隨意來打擾我們一家人的生活,我就把她丟出去。”
“正好你來了,那我就用你來立立威。”
她拖著阿嬌往外走,一直走到門外,白綿綿將阿嬌狠狠扔在地上。
“誰給你的膽子,來我家跟我搶獸夫。”
這蠻橫的語氣,讓遠處圍觀的獸人們都認定了裴陵就是在家里挨打。
“上次她揭穿了春園的真面目,我還以為她改好了呢。”
“就是啊,她的獸夫還說那些好吃的都是她做的,我現在是一個字都不相信了。”
“一定是她的獸夫做的,她強迫他們說是她做的。”
“我覺得也是,她那么不要臉,這種事能做出來。”
阿嬌聽著大家的討論,咬了咬牙。
“白綿綿,我們春園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你偷偷進去那么長時間,是不是你把那些雄性弄傷了,然后說是我們做的。”
阿嬌的聲音很大,讓后面的獸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我的天,是這樣嗎?”
“這個賤雌性也太惡毒了,我們黑土城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
“把她趕出黑土城!”
“對,把她趕出黑土城!”
“趕出去!”
阿嬌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眼底帶著瘋狂的嫉妒。
“白綿綿,你聽見了嗎,大家都讓你滾呢。”
白綿綿雙手環胸,“你放心,我就是離開,也會一個不少地帶上我的獸夫,你一個都別想得到。”
“不過,阿嬌,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