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回過頭來,“其他的都是假的,但我是真的。”
“可是,幻覺中,你為什么還會是真的?而且,你記得?”
那只貓走到陳墨的身邊,陡然變回人形,驕傲的說道:“我的異能現在可是C級,已經覺醒了新的能力,那就是可以讓人進入幻覺,但是只能待一小會,而且必須只能是一個人。”
謝星晚譏笑道:“你終于肯變回人形了,怎么?現在跟著陳墨了?你可是貓,跟著狼人,不怕她把你吃了?”
“不會的,部落之爭上我險些死了,是陳墨救了我。”白雪語氣中竟然敢帶著溫和。
謝星晚冷笑道:“她自己都自命難保,還救你?”
“好了,不要再說這個了,我找你來,是有事相求。”陳墨的語氣凝重起來。
“什么事?”
“我需要你的療傷藥,越多越好,價格你開。”陳墨正色道。
謝星晚眉頭微蹙,“你在部落之爭上欠我的都還沒還清呢?”
“不是吧,你到現在還記得!”
謝星晚翻了個白眼,“必須記得。”
陳墨嘴角抽了抽,從空間里拿出一個獸皮袋,扔給謝星晚,沉甸甸的都是芯核。
“這里有一百顆芯核,除了還你的,還剩下一些,都用來換你的療傷藥吧。”
謝星晚卻擺擺手,“這些都不夠部落之爭上你欠我的呢。”
陳墨差點跳起來,“你獅子大開口嗎?”
“那可沒有!你別忘了,我可救了你兩三次呢,其中有一次,你都在昏迷中,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肯定也不想欠我人情對吧!還有還有,我還幫你殺了你的仇人,你更應該給我報酬。”謝星晚洋洋自得地說道。
她將這一袋子芯核都收進空間里,“也就是咱們之前做過好幾次交易,我才決定給你打個折扣,你欠我的就一筆勾銷了,但是……療傷藥,你如果真的想要,那我也做不出來那么多啊!”
陳墨臉一沉,“那不如,你將配方賣給我。”
“休想!你覺得有人會把自己千辛萬苦配出來的配方給你啊?多少芯核都不行!”謝星晚叉著腰。
白雪不免想到之前被柳依依派去偷謝星晚配方的時候,根本就偷不著!
陳墨自然知道配方有多重要,提出來就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我需要30瓶療傷藥,你開個價吧。”
“30瓶?”
“對,這還只是第一批,我還要很多。”
謝星晚趕緊搖搖頭,“不行不行,你真以為那療傷藥是大風刮來的,要多少有多少啊?其中有好幾味藥材都是有數的,沒有辦法持續做的。”
【宿主,你是怕沒有那么多好感度兌換吧!】
“廢話,好感度還要留著兌換其他東西呢,哪能全部兌換金瘡藥。”
謝星晚當然不可能答應。
“但現在我們部落里受傷的太多了,我們也需要療傷藥去……”
“去干什么?”
陳墨一狠心,便什么都說了,“你一直在部落內,可能并不知道現在外圍的事情,現在有很多怪異的獸人,他們的心臟會變成劇毒物質,能瞬間殺死好多人,但奇怪的是,他們發生怪異之后,似乎就不怎么聰明了。”
“你是想說變異獸人吧?”
“對,也可以這么說,你看起來并不驚訝,莫非是嗎嘍部落也有了?”陳墨挑了挑眉。
謝星晚搖搖頭,“這不重要,繼續說你的。”
“我們部落迅速組織了調查隊伍,就是想去外圍查查,但里面有很多聰明的變異獸人,竟然傷了我們部落好多人,于是為了繼續調查,我這才來找你要療傷藥。”
謝星晚卻心里斟酌起來,若是連狼人部落都是如此,那么阿兄呢?
他帶著幾只隊伍深入外圍,沒有任何消息,那危險絕對不比狼人部落的少。
“多的沒有,我目前最多能給你十瓶,我要500顆芯核。”謝星晚沒有再廢話。
陳墨眉頭緊鎖,500顆,比預想的貴。
十瓶,也的確太少,可是,足夠解決燃眉之急。
“成交。”
回去的路上,謝星晚一直心不在焉的。
【宿主,你是在擔心阿兄嗎?】
“對,我想,我應該去外圍看看,可我又很怕拖后腿。”謝星晚滿臉糾結。
【沒關系的,宿主,不過我想,你再去之前,最好還是跟謝首領和你阿母說一聲吧,他們是真的擔心你。】
謝星晚想了想,點了點頭。
再次來到父母的山洞外,謝星晚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精神。
“阿父,阿母!我來啦!”她掀開獸皮簾子,探進一個腦袋。
山洞里,阿父正坐在石凳上打磨著一塊獸骨,阿母則在一旁整理曬干的草藥。
聽到她的聲音,阿父的動作頓住了,阿母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溫和起來。
“哼。”阿父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顯然他對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徹底消氣,繼續低頭打磨獸骨,力道似乎更重了些。
阿母倒是關切地問道:“你怎么來了?不是說要做一件大事嗎?”
謝星晚趕緊鉆進來,臉上堆起最燦爛的笑容,舉起手中的罐子,“已經做好了!這是我親手做的好東西!保證讓你們大開眼界,吃了還想吃!”
“是什么啊?”
謝星晚神秘兮兮地將罐子的口對準阿母,露出里面灰白色的鹽粒,“是這個!鹽!”
“鹽?”阿父終于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掃過那堆不起眼的灰白晶體,眉頭緊鎖,“這是什么東西?石頭渣子?”
“這不是石頭渣子!”謝星晚急了,“阿父阿母,你們等著!我這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它的厲害!”
她不再多解釋,行動勝于雄辯!
她目光掃過山洞,看到角落里阿母用來燒水的一個小石鍋,旁邊還有些新鮮的獸肉和一些常見的根莖野菜。
“阿母,借您的鍋用用!”謝星晚不由分說,拿起小石鍋就跑到山洞外的小火塘邊。
阿父阿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絲……好奇。
這丫頭又在搞什么名堂?
謝星晚麻利地生起一小堆火,將石鍋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