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輕笑一聲:“你這是要讓她孤立無援啊。”
“怎么,心疼了?”柳依依譏諷道,“別忘了,是誰幫你從那個地獄逃出來的。”
白雪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別跟我提那個地方。”
“那就好好完成任務(wù)。”柳依依從懷中掏出一個獸皮小包,“必要的時候,我會幫你。這里面是可以暫時增強異能的藥粉,省著點用。“”
白雪接過藥包,在指尖轉(zhuǎn)了轉(zhuǎn):“部落之爭,你必須帶我一起。”
“憑什么?”
“奎山死了,你的隊伍本來就差一個人。”白雪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而且,我要親手報仇。”
柳依依瞇起眼:“就憑你?你連D級都不是。”
“這不關(guān)你的事。”白雪的聲音冷得像冰,“再說了,你必須要幫我,柳依依,我們是合作。”
兩人對視片刻,最終柳依依點頭:“可以,但你可別耍花招。”
“放心,“白雪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我們的目標(biāo)一致。”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柳依依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抬頭看向夜空中的血月,輕聲呢喃:“謝星晚,這次看你怎么死......”
翌日清晨,白雪“虛弱”地靠在謝星晚的山洞口,臉色蒼白如紙。
“星晚姐姐……”他氣若游絲地呼喚著。
謝星晚剛睡醒,一開門就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白雪搖搖晃晃地向前倒去,正好跌進(jìn)她懷里:“昨晚我睡不著,發(fā)現(xiàn)山洞門口有人鬼鬼祟祟的,我去阻止,他把我打傷后就走了。”
謝星晚扶住他,發(fā)現(xiàn)他背后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止血,但看起來觸目驚心。
“看清是誰了嗎?”她疑惑問道。
白雪搖搖頭,眼中含淚:“天太黑了,什么都沒有看清楚。”
【他的話怎么聽起來有點不可信。】
“為什么?”
【宿主,他不會在耍什么心眼吧?這是不是傳說中的苦肉計?】
“喲,你竟然還懂孫子兵法。”
【那是三十六計。】
“……侮辱人了。”
【文化沙漠了宿主。】
“你才沙漠,你全家都沙漠。”
【我是文化綠洲。】
謝星晚呸呸兩下,我跟一機器人較什么勁啊我!
“星晚姐姐?”
回過神來,謝星晚眸光微閃:“先進(jìn)來,我給你上藥。”
她扶著白雪進(jìn)入山洞,取出自制的療傷藥,仔細(xì)地為他涂抹。
白雪全程乖巧地趴著,時不時因為“疼痛”而輕顫。
“星晚姐姐的藥比部落里的療愈師做的藥還要好呢,還散發(fā)淡淡的清香。“他輕聲感嘆。
謝星晚手上動作不停:“自己研究的配方而已。”
“能教教我嗎?”白雪仰起臉,貓瞳中滿是期待,“我也想學(xué),這樣以后也可以幫你了。”
謝星晚笑了笑:“這可是我的秘密。”
【他想套你的配方!】系統(tǒng)警覺道。
“我又不傻。”謝星晚在心里回應(yīng),“我這是將計就計。”
她頓了一下,“這是三十六計。”
【錯。】
【這是《張子房圮橋進(jìn)履》】
“你誠心的吧你。”
【不敢不敢,我只是比較學(xué)識淵博而已。】
【宿主你要是真想學(xué),可以拜我為師。】
“你特么……”
【哎?你怎么能罵人呢?這我要和你說道說道了,萬一帶壞小朋友怎么辦?】
謝星晚低頭看藥。
【宿主?宿主?】
【……】
她故作思考狀:“不過......如果你真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chǔ)的。”
白雪眼睛一亮:“真的?”
“當(dāng)然。”謝星晚眨眨眼,“等你好起來就開始。”
白雪感動得熱淚盈眶:“星晚姐姐對我真好。”
就在這時,祁淵冷著臉走進(jìn)來,看到兩人親密的姿勢,豎瞳瞬間收縮:“你們在干什么?”
白雪立刻“驚慌”地往謝星晚身后躲:“我受傷了,星晚姐姐在幫我上藥。”
祁淵的目光落在白雪背上的傷口上,眉頭緊皺:“這傷?”
“昨晚有人偷襲他。”謝星晚解釋道。
祁淵冷笑一聲:“真巧。”
白雪瑟縮了一下,眼淚說來就來:“我知道祁淵哥哥不喜歡我,但也不用這么懷疑我吧。”
謝星晚扶額:“祁淵,他傷得不輕。”
她努力沖祁淵眨眼,你應(yīng)該懂,我說的還有腦子。
“關(guān)我什么事?”祁淵轉(zhuǎn)身就走,“別讓他死在這里就行。”
【叮——祁淵好感度-1!】
謝星晚:“......”
玄蛇怎么那么愚蠢,竟然聽不懂她的言外之意。
【是我,我也聽不懂啊宿主。】
“你閉嘴。”
白雪看著祁淵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但轉(zhuǎn)瞬即逝。
他“虛弱“地拉拉謝星晚的衣角:“星晚姐姐,又讓你為難了。”
“你先休息吧。”
走出山洞,她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
【宿主,你打算怎么辦?】
“陪他演戲。”
傍晚時,謝星晚“偶然”撞見白雪在翻她的獸皮包。
“找什么呢?”她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問。
白雪嚇得一哆嗦,隨即露出無辜的表情:“我想幫星晚姐姐整理東西。”
“哦,辛苦你了,那你出去吧。”
白雪慌忙離開,有些不自然。
謝星晚走到獸皮包前,里面的羊皮紙果然不見了。
“魚兒上鉤了。”
【本來以為是個高手,沒想到是個沙比,竟然真的把牛皮偷走了。等他涂在臉上,一定很精彩,誰能知道那張牛皮上寫的是爛臉秘方。】
柳依依的山洞里,柳依依正坐在石桌旁喝東西。
一個獸夫給她捶腿,一個獸夫給她捶背。
一只小貓突然跳躍在桌子上,“喵~”的一聲。
柳依依放下竹筒,山洞里的另外兩個獸夫仿佛沒看見似的。
“都先走吧。”
她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跟著那只白貓走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白雪果然等在那里。
“我不是說,沒有特殊情況不要找我嗎?”柳依依不耐煩的說道。
白雪得意地?fù)P著手中的牛皮,“你確定不要?”
柳依依冷冷地看著他,后者終于將牛皮紙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