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呢你之前也給了藥,又該怎么解釋?謝星晚,你硬是要我死,可是你自己也不干凈!”
謝首領(lǐng)眼中滿是怒意,他揮揮手,“柳河,把你女兒帶回去吧,明天就由你和謝辭押她去外圍。”
謝星晚渾身發(fā)冷。
她看著柳父假惺惺地扶起柳依依,看著那四個遍體鱗傷的獸夫像傀儡般點頭,看著圍觀族人逐漸緩和的眼神——
這算什么公道。
柳父揚起得逞的笑容,扯主了柳依依的胳膊,“依依,我?guī)慊厝ァ!?/p>
“阿父?”謝星晚不理解的眉頭緊鎖。
謝首領(lǐng)看著她,無言的搖搖頭。
謝星晚沒再說話,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沒用。
部落會議結(jié)束,眾人慢慢散去,謝星晚收起那些芯核,謝首領(lǐng)還沒走。
他看著女兒,“你在生我的氣?”
謝星晚搖搖頭,“我不敢,其實我也知道,你是首領(lǐng),只能以大局為重。”
“星晚,我不是以大局為重,我當然也想治她的罪,但,這是獸神的意思。”謝首領(lǐng)表情凝重。
獸神?
謝星晚更是不解。
【神本來就是很難理解的,說一半留一半。】
“可是柳依依她該死。”
【宿主,早晚有一天會讓她付出代價,但現(xiàn)在有個機會,難道你不問問他們火山和地下熔巖在哪里嗎?】
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提醒,謝星晚立刻想起了,她還要做火藥呢。
“對了阿父,你有沒有聽說過活火山,和地下熔巖?”
“那是什么?”“額,就是……一座山會噴火,周圍都是巖漿,然后另外一個是在海底的,也是會隨時噴發(fā)的。”
等等!
海底?還有人會比賀臨川更知道海底的事情嗎?
阿父沉思片刻,“我年輕時,確實有見過會噴火的山,但并不在我們這里,它在很遠的地方。它噴火時,整座山的獸人都死了。”
說到這里,謝首領(lǐng)的語氣一頓。
“阿父,在哪?”
“你為何要問這個,太危險了星晚,況且太就遠了,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謝首領(lǐng)眼神飄的很遠,“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謝星晚卸了力氣般的離開,一回到山洞,她將芯核都擺好,面前是五個獸夫。
“這是我們得到的芯核還有部落獎勵的,一人五十顆吧。”她將芯核推給他們。
那五個獸夫都有些不相信,在嗎嘍部落,大多數(shù)的雄性是依仗著雌性的,雌性只會將芯核視作是獎勵。
很少會有這樣,直接分給他們的。
【賀臨川好感度+1,積分+100!】
人魚看著面前的芯核,用還濕潤的手撫摸著芯核,“我也有份嗎?”
“當然,你也有很大的作用!”謝星晚猛地點頭。
“可我什么都沒做啊?”
“誰說的,你照顧小雞仔了,還保護我們的家。”
賀臨川將芯核拿起,“我們的家……”
謝星晚看向祁淵,“你拿著芯核趕緊去吸收,馬上就要蛻皮期了,實力越強,可是恢復(fù)的越快,我想這些,應(yīng)該夠你到D級了。”
【祁淵好感度+1,積分+100.】
“你們拿著芯核趕緊去升級吧。”
沒等她說完,程琰已經(jīng)卷起50顆芯核快速離開。
裴請讓和蕭昱衍也一樣拿著這50顆芯核,離開了。
只有祁淵在走出山洞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謝星晚,眼中閃過憂色。
【宿主,你該不會是想……】
“你猜對了。”
【可是那是個C級,很難殺。】
“那又如何,給我來點毒藥,我要把那些混合在一起,變成一顆最毒最毒的毒藥,我看她怎么活!”
【宿主,我一直都很懷疑,柳依依被帶進山洞后,是怎么活下來的?陳墨能有那么仁慈?】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不過,那不重要。”
……
柳依依出發(fā)去外圍的路上,謝星晚蹲在枯樹杈上,骨弓繃滿陽光。
百米外的林間小道上,柳依依正哼著歌擦拭新得的骨鞭。
她完全沒放在心上,她已經(jīng)是C級了。
謝辭和柳父走在一起護送柳依依。
“謝辭哥哥,我知道你心疼妹妹,但其實我和她本來就沒有仇恨,可能是她想不開覺得我比她好看所以才說那些污蔑我吧。”
謝辭瞥了她一眼,“你既然知道那是我妹妹,就少說這種惡心的話,你現(xiàn)在從上到下都丑的可怕。”
柳依依臉色一變,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謝辭哥哥真會開玩笑,就連薩滿大人都說我用了超級芯核之后,比之前更好看了。”
“審美不同,我就覺得你丑。”謝辭冷聲道。
柳依依氣的臉色漲紅,“難道謝星晚就好看了?”
“對,我妹妹自然是好看的,她正在減肥,再過段時間瘦下來,比你好看一千倍。”
柳依依氣的跺腳,但她覺得謝辭不是說著玩的。
昨天的部落會議上,謝星晚的臉的確變了,就連身材都變了。
不遠處的樹上,謝星晚的箭蓄勢待發(fā)。
“這一箭,替死去的那些人。”謝星晚默念著,箭尖瞄準她后心。
箭矢破空的剎那,一條玄黑蛇尾凌空抽來!
“鐺!”
骨箭斜插進樹干,柳依依警覺回頭:“誰?!”
陰影里,祁淵單手鉗住謝星晚的腰,豎瞳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你在干嘛!”
“松手!”她掙扎著去摸第二支箭,“做我該做的事。”
“蠢貨。”蛇尾纏住她喉嚨,“你以為她死了,部落的人會猜不到是你做的?”
柳依依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謝星晚突然咬住祁淵手腕!
趁他吃痛松勁,她縱身躍向另一棵樹,卻聽見“咔嚓”脆響——
樹枝斷了。
祁淵的尾巴卷住她下墜的身體時,“下次動手前能不能先動腦子。”
柳依依聽到聲音剛要過去,被謝辭攔住了。
“走吧,不要耽誤時間。”
“謝辭哥哥,剛才有人要殺我,你看到了,現(xiàn)在可不是狩獵大會,殺同部落的人是要被逐出部落的。”柳依依一臉壞笑。
突然,一只骨刺橫對著柳依依。
“我說,快走。”
謝辭的語氣透露著危險,柳依依不敢再說話,她知道謝辭真的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