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一點多,我終于等不及了,都已經超過半個小時十多分鐘了,還不見他們讓道,我越來越覺得有些蹊蹺,于是我又下了車來跟他們協商。
“大兄弟,你們不是說好了半個小時就可以了嗎?怎么......”
這位領頭的沒說話,后面倒圍過來一群跟班的過來。
只見他們一個個滿臉橫肉,仔細看來還就只有這個領頭的長得細皮嫩肉不像是做事的。
“你小子換條道兒吧,我們也懶得讓你,我們可是干正經事兒,你換條道兒也不打緊。”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說。
這下我就生氣了,你要么就早點跟我說嘛,現在我在這里傻傻地等了半個多小時,重點是上高速的路只有這一條,根本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讓汽車開過了。
“你們幾個意思?我好心好意地跟你們協商,你們這樣的態度是想鬧事是嗎?”我這樣說是因為我根本不怕他們,因為我現在功力大增,又有鐘馗劍在身,對付幾個小嘍啰還是容易的。
那個領頭的仿佛感受到了我話語里面的冷漠和殺氣,連忙趕走了那群圍觀的他的兄弟,然后笑著走上來對我輕聲細語地說:“不好意思,我們這里真的還有些事情,這路也就只有這么寬,既然是你先開車過來我們后到的,那你就先過吧,我們把棺材挪開就好了。”
我一聽,眉頭一舒對他說:“這還差不多,你們本就是有事,我也是出自禮貌才跟你們協商的,下次好好管教管教你手里那些弟兄,干這行最怕就是團隊不和諧了。”我說完就開著車呼呼地走了,從反光鏡里我看到了他們打開了那個棺材,隨之一陣惡臭味撲鼻而來,隔了老遠都能聞到,看來還真是從他們那里發出來的惡臭味。
等等——既然他們是幫助別人運送棺材的做事的人,為什么有權利拆開棺材?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但是我并沒有調轉頭回去管這檔子事兒,畢竟還得趕路呢,開了這么久車,也該在路上吃個午飯了。
中午十二點整,我來到了一個服務區,過了這個服務區就可以上高速了,過完告訴再開一會兒便可以到達LS中心,所以必須得吃個飽飯!
我來到一家餐館,這里生意不死特別好,但也不能說是冷清,我走到里面一看,才發現原來這里面別有洞天,外面只是一層空殼,里面那才是真的店面,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這么有特色的餐館。
“先生你好請問需要點什么呢?我們這里有各種各樣的食品菜單,你可以自己選擇。”服務員用著一種很好的態度對我說著。
我點完菜就一直坐在我自己選擇的包廂,只可惜沒有人和我一起,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怪凄涼的。
這個包廂相當的大,大到說話都有回音,但是隔音效果好像不太好......
這一點還真是要給差評。
吃飽飯之后,我正準備走了,才發現,我付了吃飯的錢以后,身上好像沒有太多的錢付油費了,要知道,這上高速過路費就是一大筆啊,再加上汽車本身就要吃油,這筆錢我倒是把它給忘了。
在路上我總不能飯也不吃吧,于是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準備去撈點錢財,當然,我絕對會通過正常的途徑來獲得這筆錢財的。
我走到餐館外面,發現那群押送棺材的人正好趕來,看著他們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嘴里喘著好大一口氣就知道他們一定是很累了,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是要把棺材運到這個地方,并且還很巧地即將又要碰上我。
我腦子里面靈機一動,為了多賺點錢,我就豁出去了,但是絕對是有底線的。
“誒誒誒!對面的大兄弟們,怎么這么巧,原來你們也是來這里送棺材的啊!戶主是不是住在這里啊?”我對著他們那個方向大吼了一聲,隨之他們就都望向了我這邊。
“你干嘛啊?老天還真是眷顧我們啊讓我們碰到了你!不過來的正好,看你好像也是懂行的,幫我們,瞅瞅,這棺材到底是咋回事兒啊?”我還沒說話呢,后面一個小跟班就插嘴地問了我一句。
我一臉茫然,本來不是我想找他們幫忙的嗎?怎么忽然之間就變成了我要幫他們了?
“你們......你們有什么事兒啊?”我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的那個頭子。
只見那位領頭的兄弟嘆了一口氣然后沮喪著對我說:“你說這都入秋了,天氣也這么涼爽的時候怎么這尸體就腐爛了呢?腐爛了發出一股味道也就算了,怎么尸體也不見了?”
我吃了一驚!尸體怎么會不見了呢?
“尸體不見了?怎么可能?那我又有什么辦法幫你們?”我問。
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一些過程我懶得聽就讓他們把棺材打開我來看一看,可是領頭的說這里不宜打開棺材會被人誤會的,所以就帶我來到了一片樹林。
他們把棺材一打開我就震驚了,這棺材里面居然只剩下了一點點零碎的骨蓋了,其他部位都已經不翼而飛了。
我大吃一驚,本來還想再他們這里多賺點錢呢。
“嗯?大兄弟你說啥呢?”領頭的那位對我說。
他一定是見我在這里嘀嘀咕咕的有點不解,我話鋒一轉便問:“沒...沒什么,就是想問你跟你說了這么久的話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陳三,他們都叫我三哥,打其實我是帶隊的,年紀比他們都大。”
他接著向我一一介紹了身邊的幾個弟兄,我仔細地看了看,年紀最大的比年紀最小的還要長得好看精神飽滿,真是奇怪!
“我叫鐘心,鐘馗的鐘,心靈的心,你就叫我鐘心就好了,我是外地來的,但是之前家里做一些買賣,對這些東西還是比較了解的。”
我笑著對他們自我介紹道。
我繼續看著那口棺材,尸體不可能不翼而飛,但是只留下了頭蓋骨,想都不用想了,一定是被人偷了。
“陳三,那我問你,你可知道這個人是怎么死的?”我問陳三。
陳三咳了幾聲,他的嗓子還是沒有好。
“鐘心,實話告訴你吧,我原本并不是做這買賣的,原本我是運送古董的,但后來由于在國內干這一行實在是太不景氣了,所以迫不得已混口飯吃就轉行了,誰成想,這可是我轉行以后的第一個單子啊,沒想到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雇主要是知道了一定殺了我不可。”
陳三難過地回憶起了他的往事。
“不是啊,我不是問你你怎么干的這行,我是想知道,你知不知道這個死了的人什么來歷,怎么死的,不然也不會再死了以后就被人把尸體都偷走了啊!”我大聲地說著。
突然,后面一位個子很高的兄弟跳了出來,同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我對我說道:“你不想幫忙就算了,我們三哥也不稀罕你這茬兒,趕緊走趕緊走,問那么多廢話,剛開始又那么殷勤地在街上叫住了我們,莫不是就想在我們身上打主意?”他說完便轉頭對陳三說道:“三哥,這小子肯定心懷不軌呢,不然怎么在家街上那么殷勤,我們害死別找他幫忙了,看著就煩。”
我只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真是可笑。
“沒錯我就是沖著錢來的,我也不滿你,但是看到你這樣說話的態度,本來想幫你的我現在還真不想幫忙了怎么辦?”我故意擺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來。
“鐘心你不要介意,阿五這性格就這樣,他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突然之間找上我們。”
“我突然之間找上你們?明明是你們把我拉過來要我幫你們忙的好嗎?”我無語地說。
“你叫鐘心是吧,可以,鐘心,之前在那條小道上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開著那么豪華的車,背上還有一把劍,穿的也不差,居然就是來告訴我們惦記著我們的錢?你缺錢嗎?”那個所謂的阿五說完就是一陣大笑。
“懶得跟你講,陳三,就一句話你要不要我幫你,見你態度好我才不走的,不然我待會兒還得趕路呢!”
我知道以陳三的脾氣一定會留住我的,沒想到他還真留住了我。
但是那個阿五卻一直一副很不爽的樣子盯著我瞧。
“繼續說吧,陳三,你知不知道,這個死了的人的來歷或者他是怎么死的,多久死的?”我繼續問陳三。
“我知道,他原本是本地的一個富商的兒子,但是不知道得罪了哪條道上的人,被別人陷害吸了毒,最后吸毒致死,身體消瘦,我們也只是奉他爸的旨意辦事而已。”
原來是因為吸毒而死,但為什么尸體又被偷走了?
“對了,鐘心,如果你幫了我們成功了的話,我們三七分成,我七你三,這個富商可不止一般地富裕呢!”陳三對我小聲說道。
我想了想,我在去LS的路上,竟還能碰到這等好事兒?我心里疑惑不已,思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