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笑容有些諷刺,要不是親身參與了文物倒賣、烈士家屬補貼被貪污的事情,且沈勁野和林若甫親口跟她說,事情與寧清脫不開關系。
她恐怕也和陳婉玲等人一樣,覺得寧清是個助人為樂,熱心腸的好人。
可惜這天底下最多的事情,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寧清表面謙謙君子,仁善仗義,誰又能想到他手里又兩樁天大的案件,或許,不止兩樁呢?
白曉珺想到沈勁野已經出門一個多月,說要去深市辦事兒,平時也就晚上跟她打打電話,現在又從王盛等人口中得知寧清去了深市。
不論怎樣,白曉珺都忍不住把這兩個人,兩件事,聯想到一塊。
可是礙于她的身份,又不好直接去部隊找蘇冽或者林若甫問個清楚,只能等晚上沈勁野打電話回來,再仔仔細細跟他說一下自己最近遭遇的事了。
酒足飯飽,大中午的,清遠教育的補習老師們都喝得醉醺醺。
回去后藍致遠氣得半死,但想到這是給白曉珺送行,以后大家都不曉得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便決定破例原諒他們一次。
“藍主任,我在清遠教育的工作就到此結束了,具體的課件和工作內容,都已經交接給了王老師,他們醉得厲害,你費心通知一下他們家里人,讓人來接,我就先走了。”白曉珺依依不舍地摘下工牌,放在桌上。
藍致遠顧頭不顧尾,“你也喝了不少吧,稍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不必,我的酒量比他們好多了。”白曉珺微微一笑,揮揮手向外走,拒絕跟藍致遠二次告別。
等回到家的時候,才是下午三點半,白曉珺想了想,先去浴室洗澡,醒了醒酒,然后拿起安裝在客廳的電話,給遠在深市的沈勁野撥了過去。
電話是前幾天上門安裝的,一臺要兩千二百塊錢。
考慮到電話的用途很大,她大手一揮,給海軍大院的家里、沈家、還有出版社辦公室以及印刷廠辦公室,都裝了一臺,一共四臺電話,方便聯系,省得跑到小賣部接聽電話,貴得要死。
電話那頭響了沒多久,就傳來了男人醇厚的聲音。
“媳婦兒。”沈勁野已經很大膽的叫媳婦了,反正在他眼里這是遲早的事,提前習慣也無妨。
白曉珺應了一聲,像是哄孩子一樣,“今天在深市,有乖乖的嗎?沒有出去沾花惹草吧?”
電話那頭的沈勁野哭笑不得,但旋即才意識到,白曉珺很可能喝酒了,便道:“還算乖,但是今天見到一個長得挺像你的女同志,更想你了。”
白曉珺果然被哄得嘴角彎起,“你最好沒有撒謊騙我,不然等回來了,一定要你好看!”
“騙誰也不會騙你,不過媳婦兒,我看到的那個女同志,長得跟你是真像,要不是年紀不符合,我還以為你來深市找我了。”
沈勁野笑呵呵地說著自己在深市遇到的趣事,不過白曉珺心里有更重要的消息要告訴沈勁野,對他所言不以為然。
“寧清也去深市了,你知道這件事嗎?你去深市,是不是部隊給你的最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