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在李治寢宮外又威風了一把,嚇得幾個太監立刻打開宮門,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立刻像一只驕傲的孔雀一樣,走了進去。
李治此時正在里面蒙頭躺著,聽見武則天進來,立刻心中一陣煩躁,聲音中帶了幾分怒氣:“不是不讓你進來?難道你要抗旨?”
即使李治再怎么無能,他也是一朝天子,威勢無比,一旦發怒,很肯能就要有人掉腦袋!
更不用說一張嘴就是一個“抗旨”的罪名壓了下來!
抗旨,那是要殺頭的!
然而武則天卻絲毫不怕,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笑容:“陛下,臣妾的下面開了一條縫,陛下能不能幫臣妾合上?”
李治的呼吸立刻局促起來,腦袋從被窩里探出來,雙眼盯著武則天的身體看了一遍,又看向了武則天美艷的容顏,立刻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媚娘,朕這就給你合上!”
說話間,伸手就要摸索上去。
然而武則天卻退開,掩口直笑,眼里露出了勾魂的眼神:“陛下,想什么呢?今日可是要上朝的,下朝后,任你想做什么,臣妾都依你!”
原本李治還興致勃勃,但是突然聽她提到了上朝,立刻就眉頭緊鎖,甚至對武媚娘也失去了興趣,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再度蒙住了頭。
然而武則天根本不氣餒,她已經摸清了李治的脾氣,知道如何把李治收拾的服服帖帖,于是上去又隔著被子軟聲發嗲,撒嬌獻媚。
李治不久就感覺心里癢癢無比,忍不住嘆息著,臉上卻露出了愉快的笑意:“朕,總是拒絕不了你!”
不久,李治果真被武媚娘忽悠起來,穿戴整齊,慢條斯理地開始侍弄自己的行頭。
這時候,原本去太極殿宣旨的太監剛剛返回,他還不知道武則天在里面,于是在門外朗聲匯報:“陛下,圣王殿下在朝堂上震怒,一劍斬殺六名武官,老奴臨走的時候,那武士彟還特意讓老奴帶話,請求陛下和娘娘一起臨朝,為他主持公道!”
李治還沒有回復,武則天突然驚叫了一聲,慌慌張張地拉開宮門,看著那名太監,眼里滿是難以置信:“什么?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太監也沒想到,武則天竟然在這個時候,居然在李治的寢宮之中,立刻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娘娘,千真萬確!老奴進殿宣旨的時候,為首的六位將軍,已經全部躺在大殿之內,血流滿地,徹底死絕!”
武則天當時就覺得雙眼發黑,一股難以抑制的悲憤涌上心頭,堵在嗓子眼上,甚至無法呼吸。
咚!
最后,她竟然跌倒在地!
不過,武則天畢竟是一個狠人,在跌倒的時候,她便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要醒著,要活著,要給死去的人報仇,要拿唐天的人頭來祭奠!
“兄長,各位堂兄堂弟,媚娘,會給你們報仇的!”她的眼中,立刻露出了兩道狠厲的血光!
后面的李治也聽見了太監的聲音,頓時覺得頭大如斗,心中一頓狂汗!
“大哥啊,你咋就這么猛,幾年不回京,幾年不上朝,第一次回京上朝,動靜就這么大!六個將軍……”李治想到這個數字,想到大殿之內那個場面,立刻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貴妃本來就是個要強之人,大哥你怎么還在這個時候,直接把她家人給殺了?這讓朕如何交代啊?我的大哥啊,你真是會給朕出難題!先是差點殺光了御林軍,今天更牛,殺開了皇親國戚!”
李治覺得頭痛無比,昨天的時候,這位大哥還在說武媚心懷不軌,居心叵測,結果今日,直接就動手殺人了!
武則天心中心亂如麻,但是她很快就找到了最穩妥的辦法,那就是,扯上李治的虎皮,上太極殿震懾群臣,壓制唐天!
于是,她立刻轉身,半真半假地開始痛哭流涕,那哭聲凄慘無比,哀婉無比,哭的就是牲口聽了都要落淚,就是再鐵石心腸之人,也要心痛欲碎!
然而,李治知道今日這個局面,實在是復雜無比,實在是不適宜他出頭。
如今的情況是,貴妃替他主持朝政,一干親戚都戀棧權位,不但不會退去,反而會和唐天斗智斗勇,維護自己地位,將唐天打倒!
而唐天更是生猛,李治的皇位是人家打下贈予的,從前就是一個一怒殺百萬的狠人,這幾年聽說在西域更是殺人無數,經常幾百萬地就給人家殺沒了,如此狠人,能忍受被人威脅,被人騎在頭上?
“朕是大哥的親弟弟,朕騎在大哥頭上,想必大哥是愿意的,但是武家想接著朕的這個關系騎在大哥脖子上,甚至還真要撒尿,那明顯是茅坑里挑石頭,找死啊!今日一旦進了殿內,朕這名聲定然不保!護了媚娘,那就要和大哥站在對面,大哥會怎樣?”
“大哥會震怒,也許他會直接大殺四方,把武家殺的一個不留,把攀附武家的大臣將領也殺的一個不剩!甚至是朕,也許也會被大哥胖揍一頓,三月不能下床!大哥如果不當場發作,直接原州西域,那情況更糟,從此以后,這西域的疆土和這里不久隔絕了?”
“但是,如果在朝堂之上,看著大哥把武家羞辱、斬殺,而朕不但不勸阻,反倒是在沉默,甚至在幫著大哥打壓他們,那朕就是一個無能的國君,更是一個沒用的丈夫,今后后宮妃嬪怎么看朕,那天下之人會怎么編排朕?”
想到這里,李治眼珠一轉,立刻雙臂抱著腦袋,突然之間咬著牙哼哼起來,并且在龍床上滿地打滾,嚎叫連連!
“朕的頭,朕的頭好痛!啊啊!太醫,快傳太醫!”還別說,李治這聲音還學的挺像,不過,不管是武則天,還是太監都知道,李治這實在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太監是從李治小時候便此后的老人,對于李治是哭是西,是悲是怒,一概清楚,此時李治的哭聲,明顯沒有一點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