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的動作很迅速,就連云驪都沒想到他會來這么快。
架在篝火上的烤肉才剛飄出一縷縷誘人的肉香,克斯就帶著滕飛和兩個精神萎靡的雌性趕了過來。
看到克斯身后的兩個雌性,云驪趕緊站了起來。
“阿青,給他松綁。”
雖然克斯只送來了兩個雌性,可總比一個都救不了得好。
克斯見她這么識趣,也給了滕飛一個眼色。
滕飛立即推了下那兩個雌性,“還不過去?”
被推的芽和曲草一臉得麻木,直到看到站在云驪身后的穆青和冷修,她們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嗚~”
兩個雌性擦著眼淚,腳步有些踉蹌地往云驪他們走去,中途芽甚至摔倒一次,曲草拉著她也差點摔了。
兩個雌性不約而同地朝穆青和冷修投去求助的眼神。
“穆青,我腳疼。”
芽抽抽噎噎著看著穆青,想讓他扶起自己。
曲草也哀求又不解地看著兩個無動于衷的雄性,
他們救了她們,可為什么現在他們看到她們摔了卻不過來幫她們一把。
至于云驪,她們也看到了,可潛意識里卻不想去理她,畢竟她們這么慘,她卻有雄性好好保護著。
芽和曲草心里難免會酸起來。
見她們都盯著自己雌性,云驪心里頓時閃過不悅,她微瞇了瞇眼,冷聲道,“自己站起來,走過來。別想著我的雄性會去扶你們。”
兩個雌性像是她這話被嚇到了一樣,但云驪可沒那同情心,她們只盯著自己雄性卻忽略她的行為讓她很不爽。
最后還是變回人身下來幫忙的鷹獸人看到兩個雌性一直坐在那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好心地走過去把兩個雌性攙扶了起來。
而對于鷹獸人的幫助,芽和曲草倒是沒有拒絕。
但她們覺得很委屈,就算往云驪他們身后走過去了,已經知道自己逃離了幽部落蛇獸人的魔爪,也一時開心不起來,反而一個眼神抑郁地看著云驪身后的兩個雄性,一個臉上帶著些許忿忿地盯著云驪他們。
沒空理會身后兩個雌性的矯情做作,云驪給了穆青一個眼神,然而就在長越被穆青他們松開,她又突然叫住人道:
“等等,你們沒給她們下毒吧?”
見雌性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他們,滕飛心下頓時倒吸了一口氣,還從沒有人敢這么懷疑過他們巫醫大人。
克斯臉色也陰沉下來,“長越!”
他聲音陰惻惻的,宛若一條毒蛇正陰冷地攀附在長越身上。
長越深吸一口氣,對云驪冷嘲了一聲道,“放心,我們巫醫大人還沒下作到對雌性下這種毒手。”
云驪看了眼芽她們,心里雖然還存著質疑,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那就好。”
等回去就叫巫醫幫她們看看她們身體有沒有異常。
長越見她把自己利用了干干凈凈,而眼里卻依舊沒有他的身影。
他心底瞬間冒出一股無名火,“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云驪被他這么一問也是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你想聽我說什么,對不起?還是你覺得我會很愧疚今天綁了你?”
也許她心里是有那么一點愧疚,可既然已經選擇這么做了,那她倒不如把事情做絕,也省得她下一次又想到要利用他的時候,他又會被自己騙到。
這也算是她唯一能回饋他付出真心的地方。
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長越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云驪!”
他想問她到底有沒有心!
但穆青和冷修卻眼疾手快地把自己雌性擋在了身后,“你想做什么?”
克斯看著這一幕,微瞇了瞇眼,給了滕飛一個眼神。
滕飛立即悄悄退后了去,冷修注意到克斯身旁突然沒人的情況,立即就把云驪往穆青暗自推去。
“怎么,你們想動手!”
冷修眼神冰冷地盯向克斯。
克斯唇角卻是露出一抹冷笑,“你覺得就憑你們兩個,攔得住我們嗎?”
“長越!”
聞言,長越目光在云驪身上頓了下,下一刻,他變回了獸身。
冷修也毫不猶豫地變回獸身,就是撲了上去。
但他們才交上手,克斯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響動。
“嘭!”
只見滕飛突然倒飛在地,克斯眸色一沉,轉瞬間就是變成了一條體型巨大的黑曼巴蛇,蛇尾卷起滕飛后便是直奔冷修和長越而去。
云驪被這一接連的變故驚住,看到冷修被撞飛的身影,她克制不住地驚呼,“阿修!”
“想走?哪有這么容易!”
龔美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而隨著她話音未落,一支鋒利的箭矢就是急射了過來,但是箭矢落在黑曼巴蛇身上,卻只傳來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龔美見箭矢不行,正要變回獸身,試圖攔上一攔,誰知道卻傳來云驪阻攔的話,“阿美,讓他們走!”
云驪今日的目的只在救人而不是與克斯他們結下仇怨。
何況,要真惹毛了那個藍階獸人,她和那兩個剛被救下的雌性就都是拖累,穆青同是藍階獸人還要護著她們,明顯會力有不及。
到時局面會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讓他們走!”
龔美原本還記著自己雄性被克斯傷了的事,有些不甘心就這樣放走那個巫醫,可寂玄竟也和云驪是一個意見,“鬧大了會把兩個部落的獸人都招過來,阿驪只是想救人,而不是跟他們結仇。”
聽到這個解釋,龔美眉頭微皺了皺。
而就在他們這幾句話的功夫,黑曼巴蛇已經帶著人和長越變身的眼鏡蛇迅速離開了這片地區。
見克斯他們終于離開,云驪顧不得去看龔美和寂玄他們,便是急匆匆地跑到冷修身邊,“阿修,你有沒有事?”
“沒事,我沒受傷。”
冷修只是猝不及防地被克斯撞了下,頂多就氣血上涌了下,背上估計多一道淤青,還真沒什么大礙。
他想著那個巫醫大概也是急著要走,所以才沒有對他下狠手。
可云驪卻想得嚴重了,因為她記得現代就種車禍后一定要重視看上去什么事都沒有的人,而阿修剛剛被那條大蛇一撞,也差不多有車禍那沖擊力了。
因此她心里并沒有全信冷修的話,只是低聲跟冷修道,“不管怎么樣,還是回去看看巫醫。”
正好他們本來就要請巫醫檢查下那兩個雌性的身體情況,到時就一起看看好了。
“好,聽你的。”
冷修拍了拍她的手道。
雖然他心里覺得沒這個必要,但看她緊張自己的樣子,又覺得如果這樣能讓她安心下來的話,那就由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