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什么了,這么生氣?”
云驪實力不行,對冷修和猛的談話聽得到一點,卻聽不全。
無非就是想讓她離開這里,跟著部落的其他獸人都搬到山上去。
可她為什么要搬,就算地動余震不再波及這邊了,她也不想離開自己伴侶的照顧,離開這剛剛搭好的木屋,轉而搬進擠死人的山洞里,每天三餐還得吃著那大鍋飯。
最最重要的是,山洞里那味道……
嘔,光是想想云驪就很難受。
“沒什么,只是有點煩那個猛,我和我哥又不是保護不好你。他非得天天來這念叨幾句,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把他給揍了。”
云驪不想離開他們,冷蕭也對自己雌性熱乎著,他們兩個又不是照顧不好自己雌性,為什么非得讓她上去吃苦。
萬一搬上去,他們一個沒注意,阿驪被其他獸人欺負了他們都不知道。
反正冷蕭說什么都不愿意讓云驪走,他哥都贊同的事,猛他一個早就是別人家雄性的獸人憑什么來管阿驪和他們的事。
“他這是第幾次來了?”
云驪也覺得很奇怪,就算部落現(xiàn)在應對外面野獸需要兩個青階獸人盡可能地把心思集中在巡邏守護部落的事上,可猛對冷修他們留著自己在山下的事這么上心做什么?
說是關心她,又不問她的意見,總是去勸冷修冷蕭他們把她送走。
說不關心她吧,難道猛每天都來的熱乎勁就是因為他怕死嗎?才想著送走她這個拖累,讓冷修冷蕭在野獸突破部落防線的時候有時間和精力去幫他?
“第五次了。”
距離部落的獸人全部搬上去也才第三天。
加上猛就找了他們兄弟倆五回了,冷蕭現(xiàn)在看到猛就心煩。
“都是來找你們的嗎?”
云驪靠在他懷里問,“以前他也跟你們也這么親近?”
說起這個,冷蕭不由地哼笑了一聲,“以前就是熟識而已,也談不上有多親近。何況以前跟他打交道最多的是我,現(xiàn)在你看他每次都只叫我哥。”
其實認識他們兄弟倆的都知道,他哥才是他們中做主的那個,他不管做什么事背后都有他哥的影子。
如今猛找他們兄弟倆談事,不找他,卻偏偏找上了他哥,不就是仗著阿驪這層關系嗎,覺得他哥不會拒絕他。
哼!
那他可想錯了,他哥現(xiàn)在還愿意搭理他,只是因為他想弄清楚一些事而已。
聽到冷蕭的話,云驪心頭閃過一抹不解,問,“他已經(jīng)是不是知道我是誰?”
不然換作別的獸人,被拒絕了幾次,總歸是能識趣不再來說這事,猛卻有恃無恐一樣,還敢過來。
他仗的難道是和冷蕭以前的情分嗎,很顯然不是,而是她!
冷蕭低頭親了親雌性的額頭,“知道又怎么樣,我哥又不會聽他的。”
如果猛和阿驪關系親近的話,他哥當然會顧忌阿驪而對猛沒那么多想法,可惜他不是。
“那冷修還聽他說這么久?”
說完,云驪好奇地看了眼冷修那邊的方向,“他們說什么能說這么久?”
聞言,冷蕭眸光微閃了閃,“還能說什么,肯定是說外面野獸越來越多的事。”
云驪抬頭看他,“外面野獸越來越多不是事實嗎?不過猛只是巡邏隊的小隊長,就是要商討怎么防御野獸闖進部落的事,也不該是他一個獸人來吧。”
她怎么覺得冷修會跟猛說那么多,是有其他事呢。
冷蕭莞爾,與云驪額頭相抵道,“那阿驪覺得我哥是發(fā)現(xiàn)了猛身上有什么值得他追究的事呢?”
云驪低頭認真地想了下,而后抬眼問,“是跟我有關嗎?”
冷修該不會是想問猛以前那么多不關照她的事,然后要找猛算賬吧。
冷蕭摸著下巴,想著他們無意間知道的那件事,還是稍微給自己雌性透露了一點道,“是跟你有關,但是也跟你阿姆有關。”
云驪臉上浮現(xiàn)不解,“阿姆?”
跟原主阿姆又有什么關系,猛跟原主阿姆不是兄妹嗎?
冷蕭點點頭,“對,你阿姆,只是有些事現(xiàn)在還不確定。阿驪你等我哥從猛那里套完話你再去問他吧,我這知道的也不多。”
他就知道阿驪阿姆在生產(chǎn)前似乎與猛有過什么矛盾,之后阿驪阿姆就難產(chǎn)了。
但冷蕭和他哥都不確定阿驪阿姆難產(chǎn)的事跟猛有什么關聯(lián),只是覺得很湊巧,要不是他們發(fā)現(xiàn)猛過來找他們時,都不怎么敢往阿驪臉上看去。
他們也不會懷疑起他來。
云驪想不出冷修有什么事涉及到她、涉及到原主阿姆,總不能原主阿姆難產(chǎn)跟猛會有關系吧?
腦海里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可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與其自己在這胡思亂想,倒不如聽冷蕭的話,等冷修回來再問問是怎么回事。
“既然這樣,那下次我自己去找照說清楚。阿驪在我們身邊不會影響我們的。”
冷修看出猛想要離開的想法,也不阻止,只是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去,便看著猛有些狼狽地轉身離開了。
雖然有心想套猛和阿驪阿姆關系如何的話,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所以他只是問了一個“猛當初明明很關心阿驪卻為什么沒親自去看看阿驪生活得如何”的問題。
誰知道卻得到了一個看到阿驪就會想到她阿姆,然后傷心的回答。
“傷心嗎?有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會差到十多年都不敢看一眼自己妹妹的幼崽?”
冷修輕輕呢喃了這一句,之后他轉頭看到云驪往他這邊張望的樣子,眉眼不禁一柔。
希望猛不要真的跟阿驪阿姆難產(chǎn)的事有關,不然他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對猛下殺手。
“你們在說些什么,說了什么?”
冷修一走過來,云驪就迫不及待地離開冷蕭的懷抱,跑到他身邊問了起來,她很想知道冷修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說了猛當初為什么丟下你不管的事,他說他讓蕊每個月都送了些食物給你。”
“他哪有送食物?我根本沒有收到。”
聽到冷修的話,云驪不由地皺了眉,挖空了原主的記憶她也沒發(fā)現(xiàn)有這回事。
“所以蕊對他撒謊了。”
冷修語氣肯定道,“但猛也沒他自己說得那么好,他若是真的關心你,你不會過成以前那樣。”
云驪眨了眨眼,“這我知道,可剛剛冷蕭說你們發(fā)現(xiàn)一件跟我,還跟我阿姆有關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冷修看了眼冷蕭,沉吟了一會,到底是沒瞞著她,“我們懷疑猛跟你阿姆當初難產(chǎn)的事有關。”
云驪的臉色一下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