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阿樂知道他這是遇到靈異事件了。
雖然警局一直對他們強調所有的案子都要講科學、講證據。
可是警局同時也暗地里與他們通過氣,要是遇到感覺特別詭異、不像是人為的案子,一定要第一時間向局里說明情況。
然后局里會考慮要不要派專業顧問去輔助處理案件,不過處理過程要嚴格保密。
雖然說是嚴格保密,可是警局卻沒有禁止阿Sir們之間交流案件的內容,只是不可以對外說這個事。
他也是聽到局里處理了幾件這方面的案子,以前一直以為只是同事間的開玩笑,將一些案件編成了鬼故事講給他們聽。
可是現在他真的看到了戴無常后,他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些前輩們說的可能不是什么鬼故事,而就是案件的真實內容。
尤其是接下來,阿澤的話讓阿樂更是感覺到事情的真相往往都是被一些人當笑話或者故事說出來給人聽。
“阿無,我感覺那個得了絕癥的女孩心有不甘,可能是會化為厲鬼來找這三個給她輸血的人報復,或者拉他們其中一個人當替身,以便重活一世。
而那個當替身的人可能就是他們三人中唯一的女生,因為她們年齡相仿并且這個女生同樣長的很漂亮,要是以她的身份重新活在這個世上。
想來死去的女人也會比較心動,至少要是做為一般人,有一個能讓得絕癥的我重活一世的機會,我大概是不會放過的。”
阿澤說出了他的判斷和想法。
“你說的有道理,但也有另一個可能,這個女人會大開殺戒,先上這三人的身殺掉成了植物人的男友,讓他變成鬼陪自己。
然后想辦法弄死這三個讓他們這對情侶不能成為一對殉情情侶的人,并且殺這三人的過程要跟貓抓老鼠一般。
畢竟這個女人得了絕癥不對男友說明而是拉著男友一起死,就可以看出是個偏執的人。
這種人變成鬼后,可能并不在乎自己能不能重活一世,而是更在乎自己能不能心里痛快吧?!”
戴無常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聽阿澤說過事情經過后,就明白了絕癥女人的偏執有多重,心里有多自私。
正常情侶一個人得了絕癥,如果真的愛對方大概是會想個辦法與對方分手,然后獨自默默承受。
或者是與對方說明,讓對方陪自己最后一程,同時讓對方以后找一個人好好生活。
可是怎么也不應該是隱瞞自己得了絕癥的消息,拉著對象一起殉情而死。
這種自己活不了多久,就拉著心愛的人一起早死早超生的想法真是偏執得讓人頭皮發麻。
所以出于對鬼的了解,戴無常才認為,此女成鬼后可能不會想著再活一世。
而是想著你們都不讓我好過,不讓我殉情成功,那么你們也就別活了,都得死!
這種報復一切的心態可能更符合絕癥女孩成鬼后的執念與想法。
“也有你說的這個可能,反正感覺這個女人成鬼后一定會是個禍害,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成鬼,還是直接被陰差給拉進地府中去了。
阿無你能算出什么嗎?這個事對于阿樂有沒有什么后患?”
阿澤聽到戴無常所說,感覺也是一個可能性,同時他也詢問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對于阿樂來說有沒有什么危險。
“當然有危險,這位阿Sir身上已經纏上了一股怨恨陰氣。
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的偏執如此的深,怨恨如此的強,這才死后不到一天時間,她就直接成鬼了。
并且看樣子還不是什么孤魂野鬼,而是一下子就至少達到了冤鬼級,極有可能是怨鬼級的鬼物。
這般強烈怨恨的鬼,要是給她機會讓她殺死幾個她認為的仇人,那等級不得飛快提升。
還好阿澤你發現及時,這才第二天,她雖然有了一定的能力,可也剛成鬼,不會有那么強的能力,也不會那么快掌握鬼的能力。
她還要一段時間去適應現在的身份與能力,這就給了我們將她引出來消滅的機會。”
戴無常說出了此時阿樂身上已經纏上怨恨陰氣的情況,也同樣說明了那個絕癥女人已經成鬼的事實,同時也肯定了阿澤處理事情的果斷。
“撲街,還真的是一個靈異事件啊!還好我發現的早,不然可就無緣無故損失一名表現還不錯的好阿Sir了。”
聽到戴無常的話,阿澤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另一邊,坐在那里的阿樂聽到戴無常所說,原本沒什么變化的臉,一下子變白了三分。
對于鬼怪什么的他雖然以前不怎么相信,現在也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可是比起以前,他現在更相信有鬼多一點。
要知道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可是警局會議室,而與他當面談論鬼怪的兩個人,一個是警局特意聘請的顧問,另一個則是警局內最強的幾個刑偵組組長之一。
這兩個人在這個地方一本正經地說鬼這個東西,這如何能不讓別人當真事來處理啊。
更重要的是,這兩人在警局內說這些事,以及安排人員為這個事出動執行時,警局內其他高層卻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
這一點就已經說明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阿樂原本對鬼怪的認知發生了改變,變成了相信居多。
就在戴無常與阿澤兩人的交談中,另外兩個當事人也被一名制服阿Sir給帶進了會議室里面。
戴無常看著走進來的一男一女兩人,發現果然如此,他們兩人身上同樣也有著與阿樂一樣的怨恨陰氣,這一看就是被同一個存在給盯上了。
“兩位,我這叫你們來是有一個案子要你們協助一下,放心,你們只要配合我們就好。”
阿澤對著來到會議室內有些不安的兩人開口說道。
就在兩人沒來前,阿澤就與阿樂說明了,他們可以知道鬼的存在,可是不能讓另外兩個人知道,至少不能是由他們阿Sir主動說出這個東西。
如果他們自己察覺出來了,作為阿Sir也要說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
這也是為什么兩人進入會議室后,阿澤會說是要兩人協助一個案子,而不是說他們被鬼給纏上了。
“阿Sir,什么案子要我們協助啊?”
兩人聽到阿澤所說,看向昨天才與他們有所交集的阿樂,雖然猜測可能是因為昨天獻血的事找他們。
可是作為女生的阿敏還是忍不住向著阿澤開口詢問了下到底是不是昨天的事。
“哦,就是你們昨天獻血的事,你們為其獻血的那兩位涉及到了另一樁案子。
你們昨天給他們獻血,并且最后還看到了一位死者的遺體有異常舉動,所以我們請你們回來協助調查。
這個案子就是那位死者死前參加了一場不正規的醫藥實驗,這個實驗會讓人神經發生病變,這才引起人死后的肢體或者什么器官還能有輕微活動。
可是這個實驗是不合法的,所以我們就請兩位來我們這里說明一下昨天你們去醫院后見到死者尸體異常的所有經過,詳細和我們說說。”
阿澤一本正經的說出了他想出的一個并不存在的案件,讓兩人配合他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