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開著車,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
魔都的夜景繁華依舊,但他此時的心境,卻跟當初剛穿越過來時完全不同。
他看了一眼導航,目的地顯示是魔都交通大學,但現在時間太晚了,老頭子肯定早就回家了。
他索性方向盤一轉,朝著城西的大平層開去。
那里距離交大不遠,正好可以讓他安靜地整理一下腦子里那些龐大的信息。
回到空無一人的大平層,陸銘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一頭扎進了書房。
“系統,調出【可控核聚變理論圖紙】的所有數據。”
【正在為您展開……】
瞬間,無數復雜的公式、精密的結構圖、聞所未聞的材料名稱,如同瀑布一般在他腦海中傾瀉而下。
他要做的,就是將這些超越時代幾十年的理論,轉化成現階段的科學家能看懂的“入門級”版本。
這可不是個輕松的活。
陸銘坐在書桌前,拿起紙筆,開始飛速地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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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一腳油門,火紅色的法拉利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殘影。
蘇晚晚的話,像一根根小針,扎得她心里又麻又癢。
她抓起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陳陽,我是林悅。”
電話那頭傳來陳陽專業又恭敬的聲音:“林總,您好。有什么吩咐?”
“陸銘認親那家的地址,發給我。”林悅的語氣干脆利落。
“好的,馬上。”陳陽沒有多問一個字,效率極高。
幾秒鐘后,一個定位發到了林悅的手機上。
她看了一眼地址,方向盤一打,跑車呼嘯著朝目的地沖去。
去看看!
她倒要親眼看看,那個混蛋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個小時后,法拉利停在了城郊的一處豪華別墅區外。
林悅還沒下車,就看見前面一棟別墅門口圍了一大群人,閃爍的燈光將那里照得如同白晝。
幾輛印著銀行標志的車停在路邊,一些穿著制服的人正抬著家具往外走,門口還拉起了警戒線。
這是……在抄家了?
林悅心里咯噔一下,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她混進圍觀的人群里,立刻就聽到了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哎喲,你是不知道啊,這陸家哦,真是作孽!”一個拎著菜籃子的大媽說得眉飛色舞。
“怎么了怎么了?我剛過來,發生什么事了?”旁邊有人趕緊問。
“還能怎么?這家子眼瞎心盲唄!”
大媽一拍大腿,“二十多年前把親生兒子弄丟了,抱回來個野種當寶。現在親生兒子找回來了,他們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天天給人家臉色看。”
“我聽我那在陸氏集團上班的侄子說,這親兒子本來是繼承了老爺子全部家產的,結果這家人呢,硬是把人家手里的股份給騙了過去。”
另一個大爺接上話茬,壓低了聲音:“何止是騙啊,我聽說他們是變賣了所有家當,湊了差不多十個億,從親兒子手里把公司的控股權給買回來了!”
“十個億?我的天!”
“這一家的心真黑啊!”
“可不是嘛!結果你猜怎么著?”
大媽的嗓門更高了,“人家親兒子轉頭就把這陸氏集團給搞破產了!現在這股份,就是一堆廢紙!他們那十個億,也打了水漂!”
“活該!真是活該!有眼不識泰山,錯把魚目當珍珠!”
“喏,你們看!”大媽朝著別墅門口的方向一指。
林悅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陸振邦、趙雅琴和陸子軒三個人,正被幾個工作人員“請”出別墅大門。
陸振邦面如死灰,整個人像是老了二十歲。
趙雅琴頭發散亂,眼神空洞,嘴里還在不停地喃喃自語著什么。
陸子軒捂著半邊紅腫的臉,眼神怨毒,死死地盯著別墅里面,像一頭被拔了牙的狼。
“就他們,跟斗敗的公雞似的,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連住的地方都沒了!真是報應啊!”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又看著陸家三口那副慘狀,林悅整個人都懵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完了。
好好的一個百億小豪門,就這么被自己老公給玩死了?
她腦子里亂糟糟的,說不清是震驚,還是無語,又或者……是夾雜著那么一點點莫名的……興奮?
她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她得先找到那個罪魁禍首。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陸銘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喂,老婆?”陸銘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甚至還帶著點笑意。
林悅聽到這個稱呼,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鎮定,甚至還帶著點質問的意味。
“老公,你在哪兒呢?”
“我啊?”陸銘在那頭說,“本來打算去母校看看我那個老頑固導師的,但是天太晚了,打算明天過去。這會兒在城西那個大平層這邊,準備將就一晚。”
城西的大平層?
這不是跟他去負責城西項目時買的那套嗎。
“你一個人?”林悅下意識地問出口。
“不然呢?還有別人不成?”陸銘在那頭笑了,“怎么了老婆,查崗啊?”
“誰……誰查你崗了!”林悅的臉更紅了,“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你早點休息吧!”
她說完,就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握著方向盤,林悅的心跳得飛快。
蘇晚晚的話和陸銘那句“不然呢?”在她腦子里來回打轉。
去!
必須去!
她重新設置了導航,一腳油門,火紅色的法拉利再次融入夜色之中。
半個多小時后,林悅站在了公寓門前。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然后抬手,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
陸銘穿著一身居家的睡衣,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洗完澡。
他看到門口的林悅,整個人愣住了。
“老婆?你怎么來了?”他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林悅沒說話,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他。
然后,她身體一軟,直接朝著陸銘懷里倒了過去。
“老公……”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委屈和虛弱,“我發燒了……”
陸銘被她這一下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趕緊伸手扶住她。
他伸出手,摸了摸林悅光潔的額頭。
“不燙啊。”他疑惑地說道。
林悅賴在他懷里,整個人都快掛在了他身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嬌羞地看著他。
“討厭,我不管。”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我就是覺得好難受,渾身都熱,需要陸醫生幫我看看。”
陸銘看著懷里這個媚眼如絲,臉頰緋紅的女人,哪里還不明白。
他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熱氣吹得林悅耳朵癢癢的。
“老婆,你這個燒……它正經嗎?”
林悅被他問得臉頰滾燙,她干脆破罐子破摔。
雙手直接環住了陸銘的脖子,踮起腳尖,吐氣如蘭。
“我不管,反正我發燒了。”
“現在就需要陸醫生……給我打針。”
她說得又輕又媚。
陸銘眼里的笑意瞬間變得濃郁起來。
他二話不說,手臂一收,直接將林悅攔腰抱起,大步朝著臥室走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