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店里,只要是你能看中的東西隨便拿。”
陳哥對于唐峰的眼里很是佩服,他可不是沒腦子的人,剛才唐峰所表現的那一切,他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通過服務員的訴說,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個中年男人根本就沒有那種眼力,是唐峰幫對方推脫了責任。
現在這個年代沒有什么比人才更重要,只要是面前的這個青年能跟著自己干,陳哥覺得付出一些代價也無所謂,說不定以后他都可以沖黑洗白,現在他已經是有了隱約要退出的意思。
畢竟干他們這行,遲早都不會落一個好下場,能早點退出,也算是激流勇退,跟著他的那些人,以后也算是有口飯吃,他可不想自己落一個跌落囚籠的下場。
他心中有這樣的想法,周圍的那些人又何嘗沒有呢,所以在他做出一些布局的時候,周圍那些人沒有任何的反對,對他的話也是言聽計從。
唐峰在周圍看了一眼之后,笑著搖了搖頭,“他雖然在你的店里,但是卻沒有擺在明面處,我想要的東西,那就是一本手札,你們既然干這行,肯定也有懂古文的人,我要的東西來自于孫思邈。”
陳哥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驟然一變,眼中都閃爍出了危險的光芒,也是冷冷的看著唐峰,“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些年小心翼翼,從來沒有被人抓住過把柄,這次弄出來的貨物當中確實有這么一件東西,而且還是其中最價值連城,沒想到消息居然傳到了眼前這個青年的耳中。
他的心中已經是升起了警惕之心,此刻已經不再想拉攏面前的青年,而是想要將他背后的消息榜給挖出來,如果是來自于上面的人,那么他現在就該跑路了,絕對不能讓對方把他給抓住,否則他這些年干的事情,足夠他掉幾回腦袋了。
唐峰淡淡一笑,“不用這么緊張,我不是制服人員,我只是一名醫者,想要拿到藥神孫思邈的手札,只是為了讓自己的醫術更進一步,至于你們干的什么事情,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在逗我玩嗎?你如果是一名醫者,剛才你是怎么看出那件古玩當中隱藏著的錢幣,別告訴我這是你的愛好,我可不是一個傻子,像你這種眼力,最起碼也是鑒定大師級別,一個醫者一輩子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哪里還有時間去學收藏鑒定。”
陳哥說出這話的時候,再次往前逼近了一步,和唐峰之間只差著半米的距離,一雙眼睛里面閃爍著冰冷寒芒,仿佛唐峰一個回答不好,接下來面臨的將是殺生之禍。
唐峰搖搖頭,“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不就是害怕你干的那些事情被別人給知道嗎,昨天你賣出去的飛馬踏雪,那可是剛剛出土不到一個月,這件東西來自于唐朝時期的一名元勛,是唐王親手賜予,在他的陪葬品當中,最重要的便是我要的東西。”
唐峰所說的這些,并不是他的猜測,而是他曾經看過一本正規的史書記載,此人最后在陪葬品當中,就有藥神孫思邈的手札,這才是他真正所在意的東西,既然飛馬踏雪都已經出現了,其他的東西肯定也不會少。
陳哥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微微松了一口氣,不過眼中閃爍的寒芒并沒有減少多少,這個家伙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就怪不得他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只能是他們自己人。
“小子,本來我準備是想要將你拉攏到我的麾下,可惜你知道的東西太多了,這件事情關系到一個大人物,我絕對不能讓他出現任何的危險,至于你要的東西,也早已經不在我的手中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陳哥猛的揮了一下手,自己后退了幾步。
圍在周圍的那些壯漢立刻是往前同時走進了一步,將唐峰給圍在了圈中間,手中的鋼管帶著凌厲的呼嘯風聲,朝著唐峰編當頭砸了過來。
這些人下手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留情,那揮下的鋼管力道狂猛,這要是真的被砸在腦袋上,換成一個普通人,瞬間就會失去意識,也有可能是會頭骨碎裂。
唐峰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減少,聽著周圍那凌厲呼嘯的風聲,眼中殺意陡然綻放。
在外人的眼中,唐峰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樣,那砸下來的鐵弓鋼管沒有絲毫的躲避。
服務員的眼中驚喜之色尤為明顯,袁某他以為自己的地位已經是受到了威脅,要是讓這個家伙騎在了自己的頭上,恐怕以后少不了針對他,說不定還會把他給弄死,誰知道這個家伙轉眼就把自己給埋進了坑里。
就算是想要什么東西,也不能現在就說出來呀,不知道那是陳哥對他的試探嗎,做人蠢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無藥可救了。
陳哥也是一臉惋惜的看著唐峰,這么一個有臉你的鑒定高手,可惜今天走不出去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想法各異,然而他們心中的想法還沒有完全落下,就看唐峰的身影,突然像是畫出了閃電一般,帶著一道殘影,直接撞向了一個攻擊的方向。
被撞方向的那些壯漢,立刻是受到了猛烈的攻擊,身形都像是被行駛的列車撞上了一樣,瞬間倒飛而出,將他們身后的柜臺都給撞倒下一片。
在唐峰的手中也是多了一根鋼管,朝著身后回來的那些鋼管砸了過去。
一連串叮當的響聲,聽起來很是有些震耳欲聾,那些壯漢手中的鋼管也飛了出去。
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壯漢握著鋼管的手,全部都是鮮血橫流,湖口的位置已經被撕裂,整條手臂都在發抖。
那些壯漢最能清楚地感受到唐峰的力量有多么的強大,臉色變得也是非常難看,他們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踢到了鐵板。
唐峰卻沒有停下手,對于這些家伙他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對方既然想要干掉他,他也不會給這些人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