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
韶顏前腳才踏入,后腳便聽外頭惹起了一陣騷動。
起初她并未理會,直到她聽見外頭傳來白楓的聲音,這才扭頭走向門外。
韶顏:\" “白楓?”\"
幾日不見,他反倒是清瘦了不少。
想來這京中之事,絲毫不比朔西要簡單,反倒是讓他削減了許多。
白楓:\" “縣主!”\"
白楓見著韶顏那花容月貌,頓時一掃眉眼間的疲憊。
韶顏:\" “這是怎么了?”\"
白楓:\" “沒什么,剛處理掉幾條尾巴?!盶"
他雖想一筆帶過,可韶顏又豈會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口中所說的“尾巴”,估計也不是成王,就是太子的人吧?
看來他們倆都緊盯著京兆府這邊的動靜呢。
太子也就罷了,畢竟這樁案子被他接下,他關注是理所當然。
那成王呢?
只怕是司馬之心,昭然若揭。
恐怕他是想伺機給太子添堵呢。
韶顏:\" “是成王的人?”\"
雖是個問句,可話里的篤定之意卻顯而易見。
白楓見四下都是自己人,便隱晦地朝韶顏點了點頭。
白楓:\" “有條尾巴是從你府上一路跟過來的。”\"
韶顏目光一凜,旋即有了猜測。
韶顏:\" “看來成王是怕我會上了太子的賊船。”\"
可他猜錯了。
她之所以會前來協助斷案,全然是因為燕遲的邀請,與太子無關。
更與黨爭無關。
白楓:\" “他這人向來見不得太子有絲毫助力,巴不得太子身邊空無一人呢?!盶"
白楓沒好氣地嘀咕了句。
白楓:\" “倘若你當真與太子搭上線,只怕他就要狗急跳墻了。”\"
韶顏聽著他的形容,不由得忍俊不禁,笑意如漣漪般在唇角蕩開。
但緊接著,她又斂起笑容,故作正色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卻仍藏不住幾分嬌媚的神采。
韶顏:\" “當心隔墻有耳?!盶"
韶顏:\" “這些話不可對外人說起?!盶"
就算他再怎么看不上成王,那人家也是皇親國戚,甚至背靠素貴妃這樣一位受寵的母妃。
斷然不是他能夠議論紛紛的。
白楓:\" “你又不是外人?!盶"
白楓:\" “跟你說,無妨的?!盶"
韶顏:\" “進屋吧。”\"
韶顏招呼著他進屋。
恰好,里頭的沈菀已經勘查完了尸身。
才走進屋,二人便聽見沈菀擲地有聲道:
沈菀:\" “死者是在事后被人奸淫的?!盶"
這話可謂是平地一聲雷。
炸得在場自然無一不頭腦昏聵。
京兆府尹和燕遲當即便臉色凝重了起來。
白楓更是眉頭緊鎖,眼中流露出嫌惡之色。
白楓:\" “這背后的真兇,真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韶顏注意到那女子衣衫完整,卻獨獨不見小衣。
韶顏:\" “她的小衣呢?”\"
面對她的犀利發問,眾人下意識地看向了女子身上的衣物。
沈菀:\" “看來......”\"
沈菀若有所思地垂眸看著眼前的這具尸身。
韶顏:\" “兇手還有特殊的癖好?!盶"
韶顏啟唇,將她未盡之言道出。
沈菀:\" “嗯?!盶"
這正是她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