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南希朝著向她不斷進攻的新人類看去,雙腿,胳膊,眼睛,鼻子,除了流出來的液體不是紅色,似乎真的如系統所說的一模一樣,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對勁。
“統子?將我之前買的激光槍拿出來。”
撿垃圾系統輕輕嘆了一聲,南希手里立刻顯現出來一把激光槍。
“謝謝。”
之后,她舉起激光槍,光芒若至,皆化為烏有。
半個小時以后。
“完了完了,剛剛被那個喪尸抓了一下,我不會也變成喪尸吧,雖然他長得和我挺像,但是我只想做人啊。”
王子捂著胳膊上的傷痕,哭得傷心欲絕。
他都不敢想象,京城若是大開殺戒后,還能有幾個人類。
“南希,你的那位朋友能跑得過來嗎?”
“應該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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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騰抄著小路,一路狂奔,期間避開了無數喪尸和人類,溜進了基地。
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很好,六個小時五十五分鐘。
站在南家大門口,杜子騰顧不上喘氣,將南希的通行證亮了出來,守衛在大門口的士兵見狀,敬了一個禮。
“帶我去見首長,有重要事情稟報。”杜子騰抬頭挺胸,神色莊嚴。
“里邊請。”士兵帶著杜子騰一路向里,不到片刻中,就來到了一個小院,“請稍等,首長馬上就來。”
士兵離開后,杜子騰在門口焦急地等待,畢竟是事關京城里的大事,若是傳達不到日東風的耳朵里,他這任務就算失敗了。
見人遲遲未來,怕恐生變故,杜子騰想要進房間寫張便條將事情說明白了,去找王懷川。
然而,意外突變,他腳步剛邁進小屋,背后便竄出來一把刀。
好在他速度足夠快,僅僅是劃破了胳膊:“什么人,你是新喪尸?”
“死人,沒有那么多問題。”那人也不多說,直接就朝著杜子騰的弱點處攻擊。
不僅如此,屋子里又涌進一個人。
怎么回事?
杜子騰有些心慌,南家也不安全了?他得抓緊將消息遞出去。
攻擊他的兩名士兵不弱,幾乎是壓著杜子騰打,而長途奔波,杜子騰早已沒了戰斗力。
可是為了南家給他的任務,杜子騰仍然堅持著朝小院門口沖去。
這些人不敢明目張膽的殺他,那就把事情弄大,他一邊大呼小叫,制造動靜,一邊朝著中心院落撤離。
“卓家叛變了!卓家叛變了!”為了引起更大的效應,杜子騰只能直接點名。
畢竟只有這樣,哪怕他死了,只要有人傳出一點他的話來,也算是個提醒。
他的腸子被衣服包裹著,手臂不停地淌血,手經和腳經都被挑斷,整個人爬在地上不斷地向前挪動。
“別掙扎了,今日首長根本不在家,你逃不掉的。”
說完,一個人的刀對準杜子騰的脖頸,就要落下。
突然,一條藤蔓飛了出來,將刀打斷的同時,裹著杜子騰飛了出來。
入眼的是一位威嚴,卻又透著點熟悉感的女人。
“來人,打死。”女人輕輕一句話,出手的兩個士兵頃刻間喪命。
女人看了杜子騰一眼,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杜子騰也顧不得傷口都疼痛,嘶了一口氣:“南大小姐說京城的人都變成史任仇了,您能明白嗎?”
說完,他試著想站起來,然而只是一個嘗試,又摔了回去。
“是小希讓你來的?”南鳳瑤問道。
“南希,是南小姐,他們在郊區被圍攻了,好多新喪尸,我們只有幾十個人。”
說道這里,杜子騰聲音越來越小,整整八個小時,再強大的人估計也救不回來了。
南鳳瑤安排人將杜子騰抬了出去,臨走給了他一點安心的眼神:“別擔心,沒事的。”
說完,就點了一眾士兵,出城而去。
她沒想到南家竟然也出了這樣的叛徒,今日的消息日東風其實前兩天就發現了。
只是南家不敢伸張,只是有所懷疑。
為家以防萬一,日東風和王懷川早就商量好,要提前做好防范,這不是一早,人就早早帶著大部隊去了卓家。
只是消息從杜子騰口中傳來,南鳳瑤忍不住擔心起兒子閨女來。
可是,她還有要事在身,即使現在她的心在滴血,她也要帶著人去基地門口堵住卓然帶回來的人馬。
大家都有自己的任務,而作為南家前家主,雖然她不太懂什么家國情仇,但傷害她閨女的人,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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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家。
“老班長,你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為什么?”
日東風站在臺階下,仰望著曾經站在高臺上那個英雄。
他不懂,一個人為什么會轉變得如此迅速?他已經是最高點的男人了。
“哈哈哈,你竟然還想著那個老匹夫?不過,京城里倒是還有聰明人,可惜,你們知道的還是太遲了?”
卓家那位指著高臺中央斗大的祭臺:“今日,大家都是見證新世界的到來,日東風,不要堅持了,相信我,新人類只會更強大,更高級。”
“上。”
日東風雖然不知道這位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一定得阻止這場鬧劇。
新人類可以與人類共同相處,但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相處,他雖然不能指著兩者到底如何,但看老班長的癲狂程度,他實在不覺得哪里好。
日東風雖然被架空了不少權利,但現在他身邊的人還算不少,卓家已經被大量部隊包圍,如今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身后刀槍劍戟,眼前歲月靜遷。
“我的老班長,死了嗎?”日東風長舒了一口氣,終于問了出來。
“哈哈哈,怎么?你還惋惜上了!你看,我說了,人類的情緒是最沒用的東西,做個新人類哪里不好。”
日東風看著他一步步走下高臺,手腕上不停地滴著鮮血,眼神有些迷離:“你不是新人類?”
他見過,新物種流淌的不是血,是一種藍色的液體,而他的老班長?為什么?
“哈哈,我在尋找人類的出路啊?老日,你瞧瞧,這樣的天還算是天嗎?你瞧,它又下雨了!”
淅淅瀝瀝的雨水仿佛沖洗了一遍人類的血液,漸漸的日東風好像覺得自己丟失了什么,他驚恐,立馬命令:“快躲起來,不要被雨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