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成想,他竟眼前一亮。
還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估摸著,是真的動了這個心思了吧?
燕遲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燕遲:\" “你......”\"
燕遲:\" “該不會是真想入贅到韶家去吧?”\"
那還得了?!
心中敲響警鐘的燕遲臉色驟然劇變。
可燕離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他聳了聳肩膀,滿不在意道:
燕離:\" “有何不可?”\"
燕離:\" “反正我爹都死了,我娘也不管我。”\"
燕離:\" “我的婚事,那自然由我自己做主咯!”\"
況且他這個義王世子當得也屬實是沒勁兒,在皇室中,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那一身皇室的血脈。
燕遲:\" “你瘋了嗎?”\"
燕遲:\" “你若私定婚事,陛下那邊,你該如何交代?”\"
燕遲:\" “他若是知曉,定不會讓你如愿以償。”\"
圣上待他,視如親子。
又怎會讓他自己做主了自己的婚事?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燕離:\" “陛下他......”\"
燕離:\" “他應該不會阻止我吧......”\"
燕離心中本無太多底氣,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韶顏那令人魂牽夢繞的容顏時,內心的忐忑便如薄霧般消散了。
他的整顆心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全然傾覆在她的身上,再難移開半分。
哪還有心思去想這么多?
大不了就是被訓斥一通,陛下到底是自己的義父,而非生父,阻止他議親,這也說不過去吧?
燕遲:\" “哼,你最好還是歇了你的心思吧。”\"
燕遲:\" “況且她瞧不瞧得上你都說不準呢。”\"
韶顏為人清冷沉靜,看似對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實際上是對什么事兒都看不上眼。
就連自己都難入她的法眼,更何況是這樣混不吝的燕離。
只怕她看都懶得看一眼。
燕離:\" “我還能被瞧不上?”\"
燕離說著,動作夸張地拂袖,端著那驕矜的姿態。
隨后,他指著自己的臉,再度問道:
燕離:\" “你看著我這張臉,再說一遍。”\"
燕遲:\" “......”\"
忘了,這是一只喜歡隨處開屏的花孔雀。
他還真是小看了燕離的自知。
不遠處,韶顏看著那倆人的背影,忍不住扭頭看向白楓。
韶顏:\" “他們在聊什么呢?”\"
韶顏:\" “還沒聊完?”\"
眼瞧著都到城門口了,再不進去,她都怕她姑母親自出門來迎。
他倆倒是不緊不慢,可她這兒卻是十萬火急。
著實是沒什么時間陪他們繼續耗下去了。
白楓:\" “許久不見,難免多寒暄了幾句。”\"
正巧,他說完這句話,車隊便開始走動了。
韶顏終于如愿來到了姑母家。
燕離:\" “誒?”\"
燕離:\" “這不是呂國公府嗎?”\"
因著燕遲一路護送,燕離便也隨著相伴左右。
車隊最終停在了呂國公府門前。
要說這呂國公,倒也是經常勛貴中不可忽視的一位。
雖然沒什么實權,但國公爺門生遍地,結交甚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