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二樓豪華包廂,李鳴揚坐在桌邊椅子上,雪清河親自為他倒了杯茶。
“閣下實力驚人,尤其是第二魂環竟然是萬年魂環,堪稱斗羅大陸奇跡,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李鳴揚。”李鳴揚沒有隱瞞。
“李鳴揚?”雪清河默念著名字,感覺這名字很熟悉。
片刻后,他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道:“你是五年前武魂城那個覺醒了雙植物武魂的李鳴揚?”
李鳴揚心中微微吃驚,沒想到千仞雪竟還記得五年前的自己,他坦然點頭道:“是的。”
雪清河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五年前她跟隨比比東見過李鳴揚,那時候李鳴揚覺醒雙武魂,十分風光。
可是后來聽說他魂力就停滯在12級了,被人嘲笑是廢物。
如今是50級魂宗,具備萬年的第二魂環,十連勝碾壓同級別,這等成長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我記得,你與武魂殿的胡列娜曾有婚約吧?”雪清河話鋒一轉,眼神盯著李鳴揚。
提到胡列娜,李鳴揚眼中閃過一絲冷漠道:“婚約已作廢,是她已經退婚了。”
“什么?胡列娜為何跟你退婚呢?”雪清河吃了一驚道,她不明白李鳴揚這么優秀,胡列娜竟然退婚。
李鳴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道:“當時我魂力停滯在12級,她說我配不上她了,就跟我退婚了。”
“其實我并不喜歡胡列娜,我心中另有喜歡的人。”李鳴揚故意露出一副失落的樣子。
“你喜歡人是誰?”雪清河望著李鳴揚好奇地道。
李鳴揚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道:“那是五年前在武魂城,曾見過一位如同天使般的女孩,身著潔白衣裙,氣質圣潔,武魂虛影宛如天使降臨,可惜,自那以后再未相見。”
他知道眼前的是千仞雪假扮雪清河,五年前,他見過一次千仞雪,那時候千仞雪才8歲。
雪清河渾身一震,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五年前,她的確展示過她的六翼天使武魂,當時李鳴揚的確在場。
沒想到李鳴揚喜歡的人是她,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波瀾,輕聲問道:“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
“千仞雪!”李鳴揚毫不忌諱地說出了千仞雪的名字。
千仞雪渾身震了一下,心跳更快了,四年了,她假扮雪清河,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
“你,你為何喜歡千仞雪呢?”雪清河好奇地望著李鳴揚。
“她有氣質,漂亮,身材好,她在我心里是斗羅大陸最美的女子,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我心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了!”李鳴揚故意感嘆地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雪清河念道,她的臉更紅了。
“殿下,讓你見笑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天水學院了。”李鳴揚站了起來就要走。
“李鳴揚,難得我們談得這么投機,現在是吃晚飯時間,不如我們一起吃晚飯吧。”雪清河急忙拉住了李鳴揚。
李鳴揚沒有推辭點了點頭道:“好的。”
兩人并肩走出野馬魂斗場,跟隨雪清河上了馬車,大約半個多小時后,馬車在一家名叫月月舒的酒店門口停下了。
兩人進酒店,店伙計立刻恭敬地迎上來,引著兩人上了二樓雅間。
雅間內雕梁畫棟,窗外便是潺潺流水,環境確實雅致。
雪清河心情大好,接過菜單便點了一連串菜品:“烤靈犀獸腿、紅燒地龍筋、水晶三頭蝦,上好的醉仙釀,拿兩壇來!”
不多時,菜肴陸續上桌,香氣撲鼻。
靈犀獸腿烤得外焦里嫩,油光锃亮,地龍筋軟糯彈牙,裹著濃郁的醬汁,入口回味無窮。
“李鳴揚,嘗嘗這靈犀獸腿,肉質極嫩,還能滋養魂力。”雪清河切了一塊靈犀獸腿肉遞給李鳴揚。
李鳴揚微笑點頭,他品嘗后贊賞道:“嗯,這靈犀獸腿肉太好吃了!”
雪清河拿起酒杯,望著李鳴揚道:“我敬你一杯!”
李鳴揚順勢端起酒杯相迎,他仰頭飲盡杯中酒,隨后放下酒杯,繼續吃肉。
雪清河見他爽快,眼中笑意更濃,也一飲而盡。
她本就心情愉悅,一杯接一杯地推杯換盞,不知不覺間,兩壇醉仙釀已見了底。
雪清河的臉頰泛起紅暈,如同胭脂,平日里溫潤的眼神也添了幾分迷離,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李鳴揚,你可知,我許久沒有這般開心過了。”
“殿下身份尊貴,為何會不開心?”李鳴揚故作不知問道。
“身份尊貴又如何……”雪清河輕輕晃著酒杯,眼神飄向窗外,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落寞。
“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李鳴揚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去后,他故意裝作不勝酒力,腦袋微微搖晃,手中的酒杯險些滑落。
“千仞雪,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啊!”李鳴揚含糊地說著,身體一軟,便趴在了桌子上。
雪清河連忙伸手想去扶他,剛碰到他的胳膊,便聽到李鳴揚夢囈般的聲音:“千仞雪,我的天使,你到底在哪里……”
雪清河的身體瞬間僵住,手指微微顫抖,眼淚不禁流了出來,手不禁抓住了李鳴揚的胳膊。
“千仞雪,是你嗎!”李鳴揚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了身旁的雪清河,腦袋埋在她的肩頭。
“千仞雪,你不要走……”
雪清河渾身一震,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根,心跳如擂鼓般狂跳。
李鳴揚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淡淡的酒氣與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氣息,讓她瞬間有些失神。
體內的天使魂力不受控制地微微波動,險些沖破偽裝,多年的臥底生活,她早已習慣了戴著面具示人,從未有人這般直白地叫出她的真名,更沒有人用如此熾熱的姿態擁抱她。
“李鳴揚,你認錯人了……”雪清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想要推開李鳴揚,卻又鬼使神差地沒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