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他的判斷沒錯。又往前挪了幾丈，前方的光線突然亮了些，逼仄的石縫也漸漸開闊。等兩人終于走出窄口，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同時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座藏在山腹深處的祭壇，比想象中更宏大。暗紫色的巖石筑成圓形穹頂，高約十丈，穹頂中央嵌著一塊巨大的幽藍寶石，正散發(fā)著柔和的藍光，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深海。四面墻壁上，刻滿了扭曲的獸紋，從地面一直蔓延到穹頂，像是無數(shù)種生物在攀爬、嘶吼，獸紋的凹槽里流淌著淡藍色的能量，像凝固的閃電，隨著兩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祭壇中央，是一座圓形的石臺，石臺上嵌著那汪銀藍色的水池——不，說是“池”都顯得太小了，它更像一整塊被打磨過的巨大晶石，表面泛著細密的漣漪，能量波動溫和卻磅礴，像把碾碎的星辰融成了液態(tài)。池水并非靜止，而是有無數(shù)細小的銀藍色光點在水底緩緩旋轉(zhuǎn)，形成一個微型的漩渦，散發(fā)出的能量觸碰到皮膚時，帶著一種酥麻的暖意，像是在輕輕撫摸。
石臺邊緣，刻著一圈更古老的文字，比之前石壁上的獸紋更難辨認，林羽勉強認出幾個，似乎與“生命”“饋贈”、“契約”有關(guān)。
石壁的凹槽比想象中更深，左邊的凹槽里，那柄纏著暗紋的短刀斜插在石座上，刀身漆黑如墨，暗紋是銀白色的，像凝結(jié)的閃電，刀鞘與石座的縫隙里，竟也滲出淡淡的能量，與池水中的光點遙相呼應。右邊的凹槽里，長劍嵌在水晶托中，劍鞘上的銀藍光暈并非靜止，而是像流水般緩緩流動，偶爾有光點從劍鞘上脫離，飄向中央的水池，像是在回歸源頭。
這是……獸魂池？”林羽的聲音發(fā)顫，目光掃過銀藍色池水和池邊古字，腦海里瞬間閃過課本內(nèi)容，“對！是獸魂池！”
他蹲下身，指尖撫過池邊刻痕：“上周《上古秘境通識》課上講過，課本里那幅泛黃的插畫，池水就是這種銀藍色，還標注了‘能量親和，可啟靈智’的特性！說它是能激發(fā)寵物潛能的進化池，上古時期就快絕跡了……”
蘇清月湊近池水，指尖剛觸到水面就被柔和力量彈開，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著眼熟！課本里說它對生物有天然排斥力，但排斥很溫和，果然是這樣！”
紫電突然跳進池里，沒下沉反而浮在水面，銀藍色池水順著鱗片滲入，雷紋像海綿吸水般亮起，發(fā)出滿足的嘶鳴。蘇清月趕緊放出銀電與蓮焰龍蜥：銀電入水后，頭頂銀光隨呼吸起伏；蓮焰龍蜥的火苗先縮后漲，鱗片紋路與池水波痕漸漸同步。
“快把其它寵物也放進去。”林羽打開寵物空間。
溪溪的透明水泡舒展開，表面光紋像流動星砂；漣漣尾鰭拉長，吐出的能量氣泡碰池壁會炸開；霜霜的長臂蝦鉗泛出冰晶，身子舒展到巴掌大，蝦須凝結(jié)冰粒。
大黃圍著池子轉(zhuǎn)兩圈才跳進水里，土黃毛發(fā)泛出暗金，肌肉線條更流暢，喉嚨里的咆哮帶著能量波動；小黑用爪子沾了沾水，翅膀絨毛變得油亮，眼瞳泛起紅光，仿佛能穿透黑暗；團團被放進池里后，像充了氣般膨脹，軟刺變硬如針，尖端泛著銀藍能量光，活像個移動的能量刺猬。
“林羽，你看這個！”蘇清月指向石壁凹槽。短刀和劍旁邊，三枚菱形結(jié)晶嵌在水晶座中，銀藍光暈流轉(zhuǎn)，能量波動比池水平穩(wěn)精純，像壓縮過的星辰。
“這是……源能晶核？”林羽的呼吸頓了頓，這種結(jié)晶在古籍殘頁里的記載極其簡略，只說它是上古時期驅(qū)動大型能量裝置的核心，純度極高的晶核甚至能被生物直接吸收，“沒想到真的存在……”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枚晶核，指尖剛觸到，一股精純到幾乎凝成實質(zhì)的能量便順著掌心涌入，像一條溫熱的溪流鉆進四肢百骸。這股能量與之前吸收的任何能量都不同，它極其溫和，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順著經(jīng)脈游走，所過之處，之前戰(zhàn)斗留下的疲憊和傷痛都在快速消退，胳膊上被巖齒族劃開的傷口，甚至在微微發(fā)癢，像是在快速愈合。
他原本五級的等級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金色的能量條從底端一路沖到頂端，在“9級”的位置發(fā)出輕微的嗡鳴，仿佛有什么無形的屏障被觸及。面板上彈出一行提示：
【吸收源能晶核，等級提升至9級（當前上限），剩余30%能量暫存于體內(nèi)，需完成十級試煉方可完全轉(zhuǎn)化】
他下意識點開屬性面板，瞳孔驟然收縮——
【林羽】
【等級：9】
【力量：210（+50）】
【敏捷：240（+80）】
【精神力：150（+40）】
【體質(zhì)：180（+60）】
四級的跨度竟帶來如此恐怖的增幅！他試著握緊拳頭，能清晰地感覺到力量在肌肉里奔涌，比之前純粹靠共享堆砌的屬性更凝練、更易掌控，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發(fā)力。190點敏捷帶來的變化更明顯，他甚至能看清池水中每一個細小光點的軌跡，身體也變得異常輕盈，像是隨時都能隨風而起。
蘇清月也拿起一枚晶核，剛觸到指尖就輕呼出聲。四級的等級條如同被點燃的引線，“唰”地竄到九級滿值，她晃了晃有些發(fā)暈的腦袋，點開面板時忍不住捂住了嘴——她的精神力增幅最為驚人，幾乎翻倍，指尖凝聚的精神力比之前凝實了數(shù)倍，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周圍能量的流動軌跡。
“這能量……比學院最好的聚能藥劑強十倍都不止！”她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我們真的……滿級了？”
林羽將目光投向左邊凹槽的短刀，他握住刀柄，輕輕一拔，短刀“噌”的一聲出鞘，帶起一陣破空聲，刀身漆黑，銀白的暗紋在藍光下亮起，像活了過來。面板驟然亮起：
【武器：流影短刀（史詩級）】
【屬性：攻擊力+160，附加10%能量穿透（忽略目標部分能量防御），攻擊時有20%概率觸發(fā)“疾影”，3秒內(nèi)提升自身30%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