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聲聲咒語之中,那些女靈的眼睛里又浮現出了怨毒之色,仿佛綠衣旗袍女就是害得她們慘死的仇人。
她們齊齊朝著綠衣旗袍女沖了上來。
萬穗看著游戲畫面,這幾只邪祟竟然還會幻術,她們所釋放出的能量會讓綠衣旗袍女出現段時間的暈眩,所施展出來的三絕斬無法擊中她們,反而被她們抓了好幾下。
萬穗沒有啟用翡翠手鐲的力量,她總覺得待會兒還會有大用,便靠著自己的手速和風騷的走位來應付這些邪祟。
只要運用得當,一招鮮也能吃遍天。
不管對方的力量有多強,只要她無法擊中我,我就不會死,而我還可以用刮痧戰法,在不斷的走位之中打對方一下。
綠衣旗袍女的這把西瓜刀已經經過兩次強化了,雖然外表還是西瓜刀,但已經頗具戰力,她這一刀砍中那些女邪祟,可是扎扎實實的傷害。
很快一只女邪祟的血條就見底了,正是那個青樓里的女子,她發出一聲最后的悲鳴,整個人都化為了一道黑氣,徹底的消散,那黑氣中又有一枚紙銅錢跌落,發出哐啷一聲脆響,滾落到了一口棺材下面。
紅衣女人瞪大了眼睛,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一連損失了兩只女靈!
這些女靈可都是她精心挑選的,每一個都做了很多工作,下了不少血本,為了接近那個女孩,她還陪青樓里的龜公睡了,犧牲不可謂不大。
這個女人竟然就這樣將那女靈給殺了!
不!
她絕不允許!
她要成為強者,她要擁有強大的力量和青春美貌,帶著孩子去大城市過人上人的生活,而不是在這樣一個落后愚昧的小鎮里發爛發臭!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
她忽然席地而坐,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在地上畫了一個符陣,然后開始吟誦咒語。
“百鬼夜行,陰煞纏身。新喪者哀,久死者哭。天地造化被我奪,眾生精元入我口。血海鋪我成仙路,白骨鑄就我道基。今以我血拜陰陽,借來仙術殺我敵!”
她猛然間睜開眼睛,大喝一聲:“陰曹地府,黑白無常,借我神力,助我殺敵!”
那用血畫成的符陣之中,忽然有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其中似乎有來自于另一個世界的嘶吼和哀鳴,就像無數的有罪魂靈在陰曹地府之中受刑。
“這是什么?難道是陰曹地府?不是說陰曹地府早就已經消失很多年了嗎?”
“陰陽之路早已斷絕,她不可能溝通陰陽兩界?!?/p>
“那她這符陣通向何處?”
“也許是異世界?”
“不可能,她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量溝通異世界,即便是特殊事件調查大隊那個不知道修為已經達到什么地步的總隊長,都沒有溝通異界的能力?!?/p>
“可我聽說過有人溝通異界,請來過異界的生靈啊?!?/p>
“那是邪祭,不僅需要等到天時地利,還需要大量的祭品,你以為隨隨便便都能夠做的?就算真的打開了通往異界之門,還極容易受到反噬,這種反噬可是以血緣為紐帶,一個不小心就被株連九族了。”
“這紅衣女人什么條件都沒有,不可能打開異界之門的,那符陣所通往的很可能是另外一個盲區,屬于某個極為強大的邪祟,或者某個陰險歹毒的千年老邪修。”
紅衣女人見狀大喜,立刻將自己的嬰兒抓了過來,扔進那紅光之中。
嬰兒在一瞬間就被紅光包裹住了,它似乎很痛苦,五官都糾纏在了一起,紅衣女人很心疼,但還是咬著牙說:“乖寶,忍著點,那是從陰曹地府里借來的力量,只要你吸收了足夠的能量,就能夠成為強大的邪祟,以后娘親就要靠你保護了。”
那嬰兒似乎聽懂了她的話,不再掙扎,瘋狂地吸收著力量,萬穗的游戲畫面中立刻響起了警報,還出現一閃一閃的紅光。
“注意,注意,普通級邪祟正在進化,一分鐘后成為四級危險源,五分鐘后成為三級危險源,十分鐘后成為二級危險源,有很大概率成為一級和超一級危險源,請001號玩家盡快阻止它的進化?!?/p>
這怎么阻止?
萬穗覺得頭疼。
等等。
她看向自己的角色,綠衣旗袍女究竟算人,還是算邪祟?
她點開了角色介紹,沒有種族一欄,也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看著也不像馭鬼者,馭鬼者是體內寄生著一只邪祟,如果綠衣旗袍女身體里有一只邪祟,角色介紹里肯定會說,而且那邪祟也會有沉睡、蟄伏、復蘇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