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這不現在還沒撕破臉嗎,趕忙先答應再來再說,要不然自己家老爺子那一關也不好過。
長信侯侯毅和他的兩個小弟溜達著,就這么看著李大壯騎著摩托車這么瀟灑的過去。
中午的時候李大壯去了李崇文家,也給了李崇文十幾斤狍子肉,還有一些青菜,水果什么的,這都是趙處長硬塞給李大壯的,不要都不行。
回到單位,張明看到李大壯說道:“呵呵,大壯你小子就是閑不住啊,來單位就出去,快把單位當你家了是吧。
大年初一的時候去我家里,你師娘聽我說起你在單位的事,一直說想見見你,這也正好借這個機會認認家門。”
“終于又來了,我就知道師父這里一定也得說讓我過去,沒辦法啊,誰讓咱這么搶手呢,唉人優秀了也是一種麻煩啊!”
李大壯故作無奈地低頭輕嘆一聲!
“怎么著,我讓你去我家你還不愿意了?”張明看到李大壯也嘆氣也搖頭的,心里那個火啊。
“不是,師父您您誤會了,我這不是在想事嗎?
這不我出去給幾位長輩送年禮去了,他們也是讓我去認認門,我這不正苦惱著先上誰哪里去嗎,師父您發話了,那自然是緊著師父您了。
您放心,大年初一中午我一定要去您家里蹭飯去。”
“這還有點像話,說說都去拜訪誰了,又都是誰讓你去他家拜年了。”
張明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隨口問道!
“哦,也沒什么人,就是我回了一趟公安大學,您也知道我就是公安大學進修出來的,這不老校長也就是咱們部里的徐副部長碰到我了,說讓我去他家拜年還要在那吃飯。
您也知道我這人就是聽話就是乖,老校長都說了我自然得聽話的,所以剛才我才嘆了一口氣,畢竟我就是一個人,這不得想好了先去哪不是。”
李大壯的語氣風輕云淡,仿佛徐副部長就是一個路人甲的老頭一樣。
李大壯的語氣風輕云淡,但是張明耳朵里卻是五雷轟頂。
“噗…誰,你說是誰?”張明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趕忙又重新確認一遍!
“就是公安大學的徐校長啊,也是咱們部里的副部長,很好的老頭一個,沒什么,這都是浮云,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敢這么說自己頂頭上司的估計也就是李大壯自己了,敢說徐副部長是一個路人甲老頭的,估摸著也就只有李大壯這個小混蛋了!
“那個徒弟啊,我忽然想起來了,咱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就是尊老愛幼,你看你師父這么年輕,又能天天在單位見到你,也不是太過著急見你。
你從公安大學出來,離著徐部長遠了一些,也不經常見面,再說了徐部長年紀大,你小子應該尊老,當然了師父我更應該尊老才行。
這樣吧,你小子先去徐部長那里,晚上去我家里也行,到時候我和你師娘說一聲。”
張明暗暗擦了一下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心里想到:“你個臭小子能把徐部長當普通老頭,我敢嗎?
你小子可是部里的一塊寶!我最多算一棵草,我吃了熊心豹子膽老虎腰子了敢讓徐部長等著你,你師父我還沒活夠呢!”
“哦,那行,師父我看看可能初一晚上能去,畢竟需要確定人家不少。
對了師父,你家在哪啊,半年多了我連師父家在哪都不知道呢!”
“呵呵,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呢,我以為你小子到時候確定時候現打聽呢。”
張明揶揄了李大壯一句,隨后告訴李大壯他家地住址。
侯毅此時也已經回到了艾家,好好伺候了艾曉曉以后他才想起了自己臨近中午遇到的那個囂張的在大街上騎摩托車的小子。
侯毅不允許經常有比他長信侯更牛逼的人物的存在,如果有的話那就借著艾家的名義把他給干掉!
侯毅給他的一個小跟班打電話過去,他記得曾經把這事交給他來辦來著。
“侯少真不好意思,我這在家給我爸媽干活呢,這不回家以后還沒空出去呢,您要是不急的話我就等給我媽干完活再去打聽,您看怎么樣?”
這是一個明顯的推脫之詞,同樣也是在和他侯毅做著切割關系,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真囂張跋扈,早晚得出事不可,免得到時候被牽連,連老爹也得吃瓜落。
“廢物,這點事都做不了,還能指望你做點什么?
行了行了,你就在家里圍著你那一畝三分地轉悠吧,我自己去查,真是的,關鍵時候沒一個靠得住的,一個個的!”
侯毅罵罵咧咧的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的小弟放下電話以后,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小官僚問他兒子:“誰啊,怎么對你這么吆五喝六的?”
“還能有誰,當然是長信侯唄。
以后您也別讓我去巴結討好他了,您和他家老丈人隔著的層級太多,人家也沒什么能用的上你的,到時候白給人使喚了不說,還整天讓人當狗一樣吆來喝去的,無端的丟了面子!
并且這家伙太張揚跋扈了,他就是一個上門女婿,整天拽的和二五八萬一樣,在單位里連他的上司都不放在眼里,對他上司是直呼其名,這種飛揚跋扈的蠢豬早晚的得出事不可!
并且我覺得他在艾家的地位不像在外面表現的那樣,如果艾家大小姐真的對他很重視的話,他也不可能還不到中午就翹班出去拉著我們去喝酒,喝完酒了連結賬的錢還是我們一起湊起來的。
我覺得艾家大小姐應該是在外面表現的很給他面子,其實在家他一點地位也沒有,今天他還借酒消愁了呢!”
小官僚也是無奈,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距離艾家那位老爺子相差甚遠,只不過他開始想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通過曲線救國的方式結交一下侯毅,到時候讓侯毅在他老丈人面前能夠給他美言幾句,這不就能鯉魚躍龍門,平步青云了嗎?
但是兒子既然都說了他也就稍微死心了,況且他也相信兒子的眼光,。
“行,反正老子的家業都是給你小子的,你小子不想委身侍人,老爹也不勉強你!”
那邊長信侯的一個電話打到了他爹,也就是京城市委副秘書長侯域的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