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應該報考國家電影學院嗎?你知道我是誰,為什么要假裝不知道?”秦風見兩人如此親密,便認定了錢語萌一定是發現了他和何怡曾經有過一段感情。
錢語萌也意識到自己被拆穿了,不過她并不介意,只是用一種很可愛的語氣回答道“哦,我之前還真不知道呢,我也是前幾天才發現的!再說了,就算你和他已經分開了,我也不會知道你的!”
何怡盯著錢語萌,她當然明白錢語萌此時的心思,可卻并不打算如她所愿。
何怡上前道“秦風,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怎么不露出真面目,現在又裝出一副很好的樣子,讓我覺得很是厭惡!你這不是要我反悔么?你做到這一步,我是真的很遺憾。”
秦風冷冷一笑,沒有回答,何怡,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何怡接著道“我明白,你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跟我和好,我可以接受。不過,你的周圍不能有別的女孩子,哪怕是你的朋友圈,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我就同意和你和好!”何怡這一通莫名其妙的話,讓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就算是秦風也是一臉懵逼。
“原來這個女子是那位憂郁的大小姐的前任!”
“應該不是,那個什么鋼琴王子那么厲害,連關月兒都能和他搭上關系,他也不會找這種拜金的女朋友!”何怡與趙濤之間的關系,他們也是看在眼里的,也明白是怎么回事,這是一個拜金的女子,因為不喜歡人家的臉,就被揍了。
“她該不會是在做夢吧,我覺得那位鋼琴王子,應該不會那么傻吧?”
何怡這么說,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惡心一下錢語萌,哪怕之前錢語萌為她說話,可她還是不希望錢語萌把前任弄到手。
錢語萌也看出了何怡的意圖,頓時俏臉一沉。
她還真怕秦風答應,要知道秦風曾經因為何怡出生入死,被人說成是一條舔狗!
“何怡,你懂個屁啊!我好不好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個成語?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雖算不上良駒,可你也算不上良駒,做你自己的事吧!”秦風有些煩躁的揮揮手。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自我感覺良好的人,還真當他是因為想要和她和好,而表現的如此出色呢!他和何怡的關系之所以這么好,完全是因為他和她的分手,以及獲得了一個系統!
“少給我假惺惺的,我看得出來,你是為了讓我改變主意。別裝了,我已經接受了你,你就盡情的表達吧。剛才那幾個女生,應該就是你找來的,否則的話,為什么你打球的時候,就沒有女生為你吶喊助威了?”何怡一臉了然的表情。
“是不是沒有人為師兄吶喊助威?”這時,葉夢熙和一襲軍裝的姜晚秋從旁邊走過,她并不清楚秦風也要來學校運動會,得知秦風正在打球,于是就跑過去找她,然后一同前往籃球場。
這兩位美女一出場,全場都炸開了鍋,別看她一襲軍訓裝,可這身材,這氣場,這長相,這98分的顏值,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就是這么一身普通的軍裝,都能迷倒一大片人!
而葉夢熙,則是一身簡單的白色運動裝,頭上戴著鴨舌帽,下身是一條百褶短裙,本來是要打羽毛球的,但因為比賽還沒有開始,所以她只能在這里當拉拉隊。
何怡認得葉夢熙,正是當初在國金中心見過的那個秦風,把這家店鋪全包了,就是想讓她難堪!
至于那個身穿軍裝的女孩,顧寧卻是一點都不記得了。似乎是秦風這段時間新結識的一個美人。
秦風也得知了何怡的真實身份,她笑瞇瞇的看向秦風,調侃道“這不就是我走后,趁著我不在,跑到你面前的前女朋友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何怡聽著那女生的話,有一種自己成為了別人家的小三的錯覺。
姜晚秋微微一笑,抽出一塊面巾紙給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都是因為我當年轉學的原因,才讓你認識了一個如此可惡的自戀狂,但是好了,我已經回到家了!而且,你別誤會,我是秦風第一個喜歡的人,在你沒有來的時候,我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她聽說了秦風轉校之后發生的事情,知道他已經成為了那個女子的馬屁精。
而且還被這個女子無情地拋棄,如今見秦風如此出色,便要再投懷送抱。
秦風有多少個女友,她都可以容忍,但絕對不允許那個害了秦風的女子,重新回來。
何怡一臉震驚,伸手指向了姜晚秋:“你...你就是姜晚秋?”關于這位姜晚秋,她也是從秦欽的閨蜜那里聽說的。原本她還很有信心,覺得秦風一定是長得好看,所以才會跟在她身邊。
可現在,他卻成了一個笑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姜晚秋給迷得神魂顛倒。
“你好像認識我啊!”
她的微笑,讓所有人都為之著迷。
“好漂亮!世間竟有如此美麗之人。”
“她是交通大學的學生嗎?我們學院怎么就找不到這樣的美女呢!這次的招生工作,似乎并沒有做好。”
“只要她肯多給我笑笑,我就少活十年也心甘情愿!”
“找到了,我在交通大學的貼吧里看見了,那個女孩,就是我們交通大學的新校花,姜晚秋!這是她入學時的照片。”
“哦,原來是秦風的女友,而且還是秦風的女友,上一次的校花葉夢熙!”
“混|蛋!這個秦風,竟然同時擁有兩位美女作為女友。”
“有了姜晚秋這樣的大美女,居然還敢泡到葉夢熙,簡直就是個渣男!”
“我轉黑了,原來那個憂傷的鋼琴王子也是個花心大蘿卜。”
“想退團就退團,我覺得我更喜歡他們了,你看看秦風,他們兩個都是郎才女貌,你有兩個女朋友,再加一個也無妨!”
“我也要,我也要,哪怕不是一艘船,我也要當槳!”男孩們不屑,女孩們則渴望著秦風能和他們一樣登上他們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