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確實大亂。
城門緊緊關閉,像是要甕中捉鱉,一網打盡。
南枝和韓立飛躍城門,沿著城墻落在巷尾,環顧四周,家家戶戶大門緊閉,就連商鋪都關著門,顧不得生意。
仰頭望去,東邊升起刺目的黑煙。
“殺人放火……已經開始放火了。”
南枝問韓立:“想救墨家人嗎?”
韓立思忖著:“有些不忍,但墨居仁死在我手上,我是他們的仇人。”
南枝頷首:“那就去撿漏吧。”
韓立眨眨眼,也是啊,驚蛟會首領,家中一定有不少寶貝!
墨府的大門被沖撞開,里里外外尸體橫陳。
刀劍的聲音已經漸漸弱了,仍有婦人的慘叫和哀嚎,分屬兩個門派的幫眾在府中橫行,有的忙著搶奪寶貝,有的卻在婦孺身上逞兇。
“墨居仁已經死了,你風韻猶存,好生伺候我,我或許能留你一命。”
兇神惡煞的男人抓住一個素衣打扮的婦人,用力壓到在地。
周圍還有往來之人,他便已經要幕天席地,當眾逞兇一番。嬉笑和哄鬧聲中,嚴氏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想要自絕。
不知女兒彩環逃走沒有,她若忍辱一番,是不是能替彩環爭取時間?
嚴氏閉上眼睛,只當自己是塊死肉。
身上羞辱的動作卻突然停了,就連耳畔的哄鬧聲都沒了。
一滴粘稠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
嚴氏顫抖著睜開眼睛,卻見一個和彩環年紀相近的貌美姑娘站在身前,滿臉冷漠地將兇徒的尸體舉起來,重重投擲到一邊。
嚴氏看向四周,那些圍觀的惡人也全都死了。
她得以新生,叩頭感謝后又連忙拉著南枝的裙擺:“還有,還有我女兒墨彩環,還有其他婦人和小姐……姑娘,我求求你救救她們,我愿意給你當牛做馬,唯命是從,求求你求求你!”
南枝本是來黑吃黑的,如今見了這些女子的慘狀翻到脫不了身。
她輕嘆一聲,讓韓立在搶錢的時候看顧好嚴氏,自己輕輕一躍,循著氣息往后院奔去。
韓立站在嚴氏身旁,凝視著迅速消失的綠影,發現了這個師父的另外一面。
雖然貪財,有時也心狠手辣,但很多時候又極為善良。
嚴氏心中掛念:“這位,這位大人,我們——”
“我師父是仙人,不在話下。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尋寶。”
韓立回過神來認真問:“說罷,你墨家的寶貝都藏在哪里?”
嚴氏捂著胸口愣住:“啊?”
韓立忽然有種被欺騙的惱怒:“你方才還與我師父說什么當牛做馬唯命是從,現在讓你拿出點寶貝來就不愿意了?”
“不,不,不是。”嚴氏一骨碌爬起來把衣服攏好:“我,我這就帶你去。”
雖然這與她想的有些出入,但貪財總比圖命好啊。
韓立拿著儲物袋在后面收收收,自打跟著師父,他就沒窮過!
后院的幫眾更多,都在四處搜尋墨家人的藏身地和藏寶地。
一見南枝進來,將她當做墨家女兒,全都涌過來。
頃刻,又全都飛了出去,生死不知。
····························
桃桃菌:\" 感謝【少說】點亮的季度會員,專屬加更三章,這是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