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門,岳玉珍興奮走出房間:“師傅,弟子不負所望突破到煉氣九層了。”
“好好好,快我跟去宗門,我和王前輩給你找了一個經驗寶寶。”
秦浪焦急拉著岳玉珍往宗門走。
“啊?什么經驗寶寶?”
在疑惑間,岳玉珍已經被拉到了忘憂宗門口。
看到王猛后疑惑道:“干爹你也在?”
王猛點點頭:“閨女,你跟著這小子比試比試,下手別太狠,留他一條命就好。”
岳玉珍疑惑的看向吳通:“他是?”
秦浪回答道:“過來殺你領賞的。”
聽到這話,岳玉珍渾身泛起殺氣。
上前一步,碧水劍出現在她手中:“就是你要殺我?”
吳通剛看到岳玉珍的時候,徹底看呆了,他自問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頓時有些結巴的問道:“你……你就是屠殺了麗春樓的歹徒?”
“就是我,你要為他們報仇嗎?”
岳玉珍聲音如鐵。
“怎么會呢?你……你這么漂亮,怎么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我不相信,在我看來,屠殺李春咯的人再怎么也應該是一個長得窮兇極惡,面容丑陋的人,比如說他。”
說著一手指向王猛。
王猛愣了一下,頓時臉色沉了下去:“小子!你過分啊!本座只是長得粗獷跟丑沒關系吧!”
“就是我殺的,你想要殺了我領賞,那就把本事拿出來!”
岳玉珍厲聲道。
吳通神識掃過岳玉珍,發現她只有煉氣九層的修為,頓時笑了起來:“姑娘,別逞能了,你才煉氣九層不是我的對手。
況且君子不與女人動手,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屠殺的麗春樓,小爺去為民除害。”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告訴了你是我!”
岳玉珍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不可能!如果說麗春樓是那漢子屠的,小爺肯定毫不猶豫動手,你這么漂亮了怎么會亂殺無辜?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冤情?”
吳通關心的問道。
王猛被氣笑了:“對對對,我殺的就是濫殺無辜,姑娘殺的就是另有冤情,小子,你要不要這么以貌取人?”
“顏值即是正義,像小爺這么帥的男人,一看就是正義人士,像這位姑娘這么漂亮,絕對不可能是壞人!就是旁邊這位兄臺也是彬彬有禮,就算壞也壞不到哪去。
只有,窮兇極惡,一看就是為非作歹之徒,小爺我現在不知道你的罪證,等小爺知道衙門通緝你,一定來取你首級。”
吳通一臉正氣。
王猛被氣得冷笑不已,他朝著秦浪說道:“要不然還是殺了這小子吧,就算他不死在這里,以后也得被自己蠢死,咱們做個好事讓他死得痛快點?”
秦浪忍著笑:“那個……王前輩先忍忍,其實這小子說的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去你媽的道理,玉珍,你再不動手,我就動手了。”
王猛是忍不了一點。
“是,干爹,我知道了!”
岳玉珍目光一冷,身上殺氣四溢。
吳通目光一凌:“姑娘,你真要跟我動手,要是傷到你我就不好意思了!”
“等你有這個本事再說!”
岳玉珍冷哼一聲,率先出招。
眨眼間,劍尖已經頂在了吳通咽喉處。
岳玉珍眉頭一皺:“你怎么不出招。”
吳通額頭冷汗直流,他不是不想出招,是根本沒反應過來。
誰知道眼前這個修為低自己一個境界的女人速度會這么快。
但他還是嘴硬的說道:“小爺……小爺不跟女人動手。”
“是嗎,那你就去死吧!”
岳玉珍目光一厲,碧水劍就要刺下。
“等等!”
吳通驚呼道:“我……我剛才沒準備好,再給我一個機會行不行?”
岳玉珍看向秦浪尋求意思,秦浪點點頭。
這吳通是給岳玉珍準備的經驗寶寶,就這么殺了實在太可惜了。
“好!本姑娘就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收招走到十步外。
吳通握住長劍,小心翼翼盯著岳玉珍。
他有預感,如果自己這次不全力以赴,真有可能被這姑娘給殺掉。
想到這,他目光也靈力起來,周圍靈力激蕩。
秦浪點點對王猛低聲道:“這小子開始認真了。”
“煙雨劍法!”
吳通目光一凌,手中長劍激蕩出數道劍氣。
岳玉珍只是眉頭一皺,直接沖向吳通。
路上左右劍氣被她一劍斬斷,最后……
叮……
吳通手中的長劍被斬斷,碧水劍再次頂在了他的咽喉處。
吳通看著手中的斷劍面露懼色:“你……你才煉氣九層怎么會這么厲害,你手中的劍是靈器?”
岳玉珍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看向秦浪二人:“師傅,干爹,這小子殺不殺?”
吳通瞪大眼睛:“他們是你師傅?”
神識再次掃過秦浪和王猛。
這次兩人都沒再隱藏修為。
覺察到兩人浩瀚的修為之后,吳通腿抖如篩糠:“你們……你們不是煉氣……好……好恐怖的修為,你們騙我?”
秦浪有些無語——這吳通太廢了,完全沒什么作用。
岳玉珍雖然才煉氣九層,凝練的真元力已經可以完全破掉筑基初期的術法武技了。
王猛倒是獰笑道:“是啊,不隱藏修為,你怎么可能上當呢,還好意思說自己筑基期,連我煉氣九層的女兒都打不過。”
吳通臉上漲紅:“我……我不服,她是有靈器在手我才打不過,我只有一把普通的長劍。
我筑基一層,已經開辟氣海怎么可能打不過一個煉氣九層的人!”
岳玉珍聞言把手中碧水劍往地上一插:“再給你一次機會!”
“好!這次我肯定打過你!”
吳通擺出架勢。
幾分鐘后,吳通被打來趴在地上求饒:“姑娘,我錯了,不打了,不打了,我打不過你。”
岳玉珍冷哼一聲:“我師傅說不殺你,回去好好再練練吧。”
“好!姑娘坦蕩!在下一定再來討教!”
吳通起身抱拳。
雖然被打了一頓,心里還是不服,總覺得岳玉珍不應該是自己對手。
是哪里出了問題?
難道是因為自己看岳玉珍漂亮,所以不忍心下手?
現在看來只有這個解釋。
秦浪等人也轉身準備返回宗門。
剛離開幾步,忽然身后響起冷哼:“賤人!拿命來!”
一道黑影從大樹后躥出,長劍指直岳玉珍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