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憐的小眼神看的唐銀心頭一蕩,問道:“老師,那里只適合我么?是的話,有適合小舞的修煉地方么?”
大師道馬上回答,似乎早有腹稿:“柔骨兔本身沒有什么能量屬性,作為食草動物,在植物魂獸多,魂力充裕的植物學院修煉也算適合。”
小舞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她攥緊了拳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唐銀,仿佛在說:你休想甩掉我!
奧斯卡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大師,我……我也能一起同時去嗎?”
“可以,那里也有許多大豆植物,而且植物學院,本就是擁有最多食物系魂師的地方。”
接著又對著一臉期待看著自己的馬紅俊說:
“原本你的武魂很適合去熾火學院留學進修,那里有火山等火屬性擬態修煉環境圣地。
但你欲火未除,去那里可能會加重欲火焚身的痛苦,反而有害于你。你愿意的話倒是也可以去植物學院,畢竟那里的糧食是最便宜的。”
看著小舞,奧斯卡和馬紅俊開心激動的神情,大師嘴角一翹,轉而說道:
“但我讓小三那么早去,是因為他的魂力等級足夠高,知識掌握也足夠全面牢固。
你們兩個想跟唐三同時一起去的話,得能跟上小三的腳步。提前學會在初級魂師學院該學的東西。”大師淡淡地冷酷說道。
“好!”“沒問題!”小舞奧斯卡兩人臉色小白,但馬上一咬牙,一跺腳,恨聲說道,不知是說給大師,唐銀,還是說給自己。
總之大師一番話,點燃了兩人的斗志!(起碼暫時點燃了…)
只有馬紅俊,嘴上喊著“我也要努力,爭取和銀哥一起去!”,眼神卻不自覺地往食堂的方向瞟,被唐銀一巴掌拍在肩膀上,才訕訕地收回目光。……
當天酉時中。夜色如墨,后山靜謐,蟲鳴稀疏,月光灑下銀輝,照耀在唐銀和小舞身上。
又一次對練搏斗過的兩人并排躺在從藍銀草變幻偽裝成的軟墊上,隔開了臟土和涼氣。
兩人都對白天對方展現出的強大精神力感到好奇,但又因為各自的秘密,誰也沒有開口詢問。
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小舞忍不住先開口了。
“唐銀…哥,你的速度為什么突然變快了那么多啊?”
“因為我多打通了兩條腿上的經脈。鬼影迷蹤步精進了一層境界。”唐銀也沒隱瞞,
“我有一些奇遇,發現了超越十條經脈之外的其他數條經脈。經脈打通得越多,魂力運轉越快,身體各方面的素質也就越強。”
“十條經脈之外的新經脈?!”小舞眨了眨眼,一臉新奇,“我也可以學嗎?教教我嘛!”
她一邊說,一邊湊了過來,抓著唐銀的胳膊輕輕搖晃,用她那雙水汪汪的粉紅色大眼睛看著他,一副不教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唐銀看著她,心里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相處兩年,同床共枕,他早已經把這個有點野蠻又有點可愛的兔子姑娘,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
玄天功是他最大的秘密,但如果是她…
“教你可以,”唐銀嘆了口氣,下定了決心,“但你必須發誓,絕不能告訴任何人。”
小舞立刻舉起三根手指,一臉嚴肅:“我發誓!”
唐銀坐起身,盤膝而坐,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解玄天功的心法口訣。
講解完,便是指點經脈位置,指導她運轉魂力。
唐銀的手指點在小舞光潔的腿上、身上的穴道,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小舞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空氣里的氣氛,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旖旎。……
第二天,同樣的時間和地點。
小舞盤膝坐著,一臉的困惑。
唐銀的聲音很冷,像是在下命令的嚴肅老師:“玄天功的經脈運行,不止你熟知的那幾條主路。想真正融會貫通,有突破,就必須感知到那些更細微的支流。”
“可是……我感覺不到。”小舞微微嘟著嘴。
“因為你姿勢不對。”唐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氣血被鎖住了。”
他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坐好。腿伸直,并攏。”
小舞聽話的照做,兩條細腿筆直的向前伸出。
“身體前傾,手去握住腳踝。”
“啊?”小舞的動作停住,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這個姿勢......好奇怪。”
身體極度的前屈,把她整個后背的曲線都完全展現在他眼前。這讓她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羞恥。
“別分心。”唐銀語氣平靜,毫無波瀾,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個姿勢能讓你的手太陰肺經跟足陽明胃經處在最舒展的狀態。你現在感覺到的緊繃感,就是經脈不通的證明。放松,把身體交給我。”
“把身體交給我”這幾個字,跟帶了電似的,讓小舞的心尖都麻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最后還是慢慢的彎下腰,雙手努力往前,握住了自己精致的腳踝。
寬松的及膝褲和上衣,因為這個動作瞬間繃緊上移,露出腰間雪白的肌膚。
從腰肢到腿部勾勒出一條驚人的弧線,繃得像一張滿月弓。
唐銀在她身側跪坐下來,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發間飄來,鉆進他鼻子里。
他沒立刻做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小舞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那目光的溫度仿佛能透過衣服烙在自己背上,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你的足陽明胃經太緊了,它從腰部一直延伸到腳背。我幫你順一順。”
話音剛落,一只溫熱的手掌就帶著魂力貼上了她的后腰。
小舞的身子猛的一抖,跟受驚的兔子似的。那股熱量透過薄薄的衣料,直接燙在了她的皮膚上。
他的手并沒停下,而是順著那道曲線滑了下去,撫過緊繃的布料,落在大腿前側,幫助小舞疏通經脈,感受魂力的運轉路線。
然后,他的手指沿著一條精準的路線,不快不慢的向下移動,越過膝蓋,撫過她雪白的小腿。
“氣到不了腳踝,在這里堵住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差不多是在她耳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