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叫沒使出全力？”
“林城，你……你可別嚇我！那你要是全力修復，能……能做到什么程度啊？”
他從事古董行業幾十年，見過的修復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上到博物館的專家，下到民間的老手藝人，就沒見過這么離譜的修復速度和效果。
現在聽到林川說自己居然還沒盡全力，他整個人都快繃不住了，心臟砰砰直跳。
我想了想，語氣隨意地道：“我還真沒試過全力修復，畢竟沒遇到過碎得特別徹底的古董。”
“不過按我的能力來看，就算一個古董碎得只剩下些邊角料，比如瓷器碎成渣，青銅器斷成好幾截，我也能把它修復成嶄新的樣子，連一點破損的痕跡都留不下，跟剛做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店主聽完這話，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幸好洛青竹眼疾手快，及時伸手扶了他一把。
他喘著粗氣，手還在不停地抖，嘴里不停念叨著。
“碎成邊角料也能修？這哪是修復啊！這分明是無中生有！是變魔術！”
‘林城，你這本事也太邪乎了，簡直不是人能做到的！我之前居然還懷疑你，我真是瞎了眼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羞愧，剛才還覺得林城是在吹牛，現在看來，是自己的眼界太窄，根本想象不到世界上居然真有人有這種逆天的本事！
唐雅見狀，伸手拿起桌上的銅鏡，用指尖輕輕擦了擦鏡面，打斷了店主的念叨，語氣干脆地說：“行了，別在這兒糾結林城的修復能力了，反正你就算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還是聊聊正事吧。”
她把銅鏡遞到店主面前，詢問道：“你仔細看看，修復成這樣，能不能去見康淵了？能不能把那筆錢換回來？”
店主趕緊雙手接過銅鏡，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他先是用指尖摸了摸鏡面，光滑得沒有一絲紋路。
又看了看背面的文字和花紋，發現居然沒有半點現代修復的痕跡，甚至比博物館里那些保存完好的唐代銅鏡還要亮！
他店主重重點了點頭，語氣無比肯定，甚至帶著點激動地說：“能！太能了！林城，實不相瞞，我之前根本沒對你抱太大信心，我想著你頂多就能把那三道裂痕補一補，讓它看起來不那么破。”
“至于背后的文字和花紋，還有那坑坑洼洼的鏡面，我從沒想過能修復好的可能！”
‘更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人能把破成那樣的古銅鏡修復到這么嶄新的程度，你這本事，簡直是神了！康先生看到這面鏡子，肯定會愿意見你的！”
我笑了笑，沒跟他計較之前的懷疑，畢竟換做任何人，聽到十分鐘修復好破銅鏡這種話，都會覺得是吹牛。
接著，他又往前湊了湊，小聲問店主。
“能去見康淵就行，那咱們什么時候見面？總不能一直拖著吧，那筆錢畢竟不是小數目。”
店主趕緊點點頭，趕忙翻出手機，因為激動，他的手指現在都還在微微發抖，好幾次都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他一邊快速撥號，一邊道：“我現在就給康先生打電話，咱們盡快約時間，免得夜長夢多！”
電話嘟了兩聲就被接通了，店主立馬換上恭敬的語氣，腰都下意識地彎了彎。
“康先生，是我，萬事知的店主！跟您說個事，林先生已經把那面唐代古銅鏡修復好了！”
“而且修復得非常完美，比咱們之前預想的還要好！您看什么時候方便，林先生和大小姐想跟您見一面，聊聊那筆錢的事？”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店主不停點頭。
過了一會兒，他掛了電話，臉上帶著笑容，對著林城和唐雅說：“康先生說了，他這兩天有點忙，三天后的下午，在白城的黑金公館頂樓見面。”
‘到時候咱們把銅鏡帶上，他說想見見林城先生，也想看看這面修復好的古鏡。”
唐雅點了點頭，伸手把銅鏡從店主手里拿回來，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像是怕被人搶了似的。
她看向我，眼神里帶著點期待。
“那咱們就等三天后，跟我表哥好好聊聊那筆一億一千萬的事！”
我點點頭，平靜道：“既然時間定好了，那咱們也別在這兒多待了，早點離開黑市，免得路上出什么岔子。”
唐雅抱著銅鏡，小心翼翼地把它揣進斗篷內側的布袋里，又拉了拉衣襟，確保銅鏡不會掉出來，隨后點頭附和道：“嗯，確實該走了，這黑市上人多眼雜，的確不太安全。”
店主也跟著起身，送我們到蒙古包門口，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一邊幫我們掀開簾子，一邊熱情地說：“那我就不送你們到入口了，林先生，唐小姐，洛總，三天后黑金公館見！到時候我提前在門口等你們。”
我回頭笑了笑道：“行，辛苦你了，三天后見。”
洛青竹也對著店主點了點頭，算是告別，隨后便跟著我和唐雅，朝著黑市入口的方向走去。
黑市的通道里人來人往，不少攤主還在吆喝著招攬生意，空氣中混雜著檀香、塵土和古玩特有的陳舊氣味，腳步聲、吆喝聲、討價還價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熱鬧。
可就在我們走到入口處，眼看就要踏出黑市大門的時候，兩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突然從旁邊的柱子后走了出來，一左一右地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那兩人身材高大，肩膀寬闊，制服上繡著銀色的紋路，腰間還別著黑色的短棍，眼神銳利地盯著唐雅，一看就是黑市的管事。
唐雅原本還帶著點輕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停下腳步，雙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讓開，你們想干什么？”
左邊那名管事臉上擠出一絲無奈的笑容，態度還算恭敬，卻沒有絲毫要讓路的意思。
大小姐，您別生氣，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您這好不容易回黑市一趟，這么急著走干什么？老爺子可盼著見您盼了好久了，從早上就一直在前廳等著，說想跟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