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此時則是無比專注,控制著位于江楠楠身體中的血分身。
第三魂技血疫之源使用后,可以讓血分身感染宿主體內的血液,讓他們慢慢被同化。
江楠楠體內,林染的血液已然變成了漆黑之色,泛著妖冶的光芒,靜謐、而又死寂,就好像一潭毒藥一般。
它分裂成了無數份,鉆入了江楠楠的血管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用肉眼可見,便能看到江楠楠的血液中也夾雜上了妖冶的黑色。
江楠楠只感覺全身各處愈發的滾燙,看著林染,不知為何,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渴望之感。
她想要靠近林染,想要融入林染體內,亦或者,想要吸食林染的鮮血。
剛生出這個念頭,她心中一凜,連忙緊守心神。
沒一會兒,林染松了一口氣,看向江楠楠。
此時的少女,可以稱得上是他的‘血族’了。
少女雪白的肌膚泛紅,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就像是被蒸籠蒸過一樣。
檀口微張,呼出灼熱的呼吸,一雙清麗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底,醞釀著——渴望?
林染問道:“好了,楠楠,你有感覺到什么異常嗎?”
江楠楠湊近了他,輕輕嗅了嗅,微微咬唇,壓抑著聲音道:“小染,你好香!”
林染眉頭微挑,再次問道:“你感覺哪里不對?”
江楠楠似乎在努力壓抑著什么,終于,她呼了一口氣,道:“我想要接近你,吸食你的鮮血,甚至想要和你融為一體。”
林染思索了片刻,便猜到了有此癥狀的緣由。
江楠楠體內的血液只是暫時被同化為了他的鮮血,但終究是冒牌的,渴望他的鮮血很正常,至于想和自己融為一體,應該是血分身的緣故。
他輕輕撫上江楠楠的額頭,手上泛起柔和的綠光,生命的氣息帶著沁人心神的力量。
很快。江楠楠心中的異樣便被撫平。
“我好了,小染,接下來需要我怎么配合。”
江楠楠眼神恢復清明。
林染看向江楠楠,道:“接下來,冒犯了,我會用精神力包裹你。”
江楠楠臉頰微紅,輕輕點頭。
林染的精神力涌出,包裹住了江楠楠,她身體內外,纖毫畢現,全部展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少女的身材勻稱修長,肌膚雪白,林染只是恍惚了一瞬,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她體內流轉的魂力之上。
林染道:“武魂附體,然后施展瞬移魂技。”
江楠楠依言照做,柔骨兔武魂附體。
通過江楠楠體內的血液,林染能清晰地感知到,柔骨兔武魂和他血液武魂的不同之處。
江楠楠腳下升起魂環,第三魂環亮起,瞬移發動。
林染屏息凝視,無比專注地感應著這一瞬間的感覺,江楠楠體內魂力的流轉被他烙印進了腦海之中,還有空間的那一絲波瀾。
“太模糊了。”
林染遺憾。
“楠楠,繼續發動。”
江楠楠點頭,再次發動瞬移。
林染用心體會著那絲空間元素的波瀾。
“繼續。”
江楠楠再次瞬移。
柔骨兔的瞬移魂技,每天只能施展三次。
三次,林染只有一絲收獲,他嘆了口氣,心中倒是沒什么失望,只是看向江楠楠,道:“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麻煩你了。”
江楠楠紅著臉點頭,這種被林染的精神力完全包裹住的感覺,讓她羞澀不堪。
林染收回了精神力,江楠楠終于放松了繃緊的身體。
林染坐到了床邊,詢問道:“你今天得到了長生訣陽卷,感覺如何?”
江楠楠搖了搖頭,“我還沒來得及嘗試修行,不過我看了一下,其中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林染道:“你可以看看配套的武學基礎知識,現在時間還很多,我指導你修行吧。”
接下來,林染便引導江楠楠修行起了長生訣。
時間過得很快,江母做好了飯,兩人吃了之后,繼續修煉。
到了晚上,林染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突然有種當年教霍云兒的感覺了。
明明是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運功口訣,但為何,這些人就是入不了門?
人悟性再差還能學不會長生訣?
這不是看一眼就會嗎?
然而事實是,江楠楠她們真的學不會。
經過這次教學,他也大概明白了,天才班中,能學會長生訣的人應該不多。
看著江楠楠再次擺出陽篇中的姿勢半天,最后還是失敗了,林染揉了揉眉心,他決定用笨辦法教學。
“楠楠,接下來由我輔助你運功吧。”
“我修煉了所有篇章,幾卷功法相輔相成,由我用長生訣魂力引導你運功,然后你將感覺記下,看看能不能修成。”
江楠楠眼中帶著歉意,道:“我資質是不是太差了?”
林染道:“長生訣的修行,看得可不是資質,而是要看適不適合,若是與功法契合,輕易便能入門,若是不契合,就算極限斗羅也練不成。”
“好了,來床上坐下吧。”
江楠楠依言坐到了床上,然后看向林染,紅著臉道:“我,要不要脫衣服?”
林染:“???”
江楠楠道:“衣物會阻隔魂力的傳導,小雅跟我說過,旁人輔助修煉這種冥想法時,要慎之又慎,一不小心,便會對兩人都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傷。”
林染道:“以我對魂力的掌控度,其實沒有區別。”
江楠楠又道:“那為何給我母親溫養身體時,她要脫衣服?”
林染抽了抽嘴角,盯著少女,幽幽道:“那不是你建議的嗎?”
江楠楠莞爾一笑,道:“其實我就這么一說,看看你會不會順水推舟,像占我媽媽便宜一樣占我的便宜。小雅說你大多數的時候不怎么主動,但送上門來的便宜向來是來者不拒,是個不主動不拒絕的渣男。”
林染幽幽道:“原來小雅是這么腹誹我的啊,我記住了!”
江楠楠幽幽道:“可是我覺得,你確實是這樣的人。”
“怎么可能?”
林染急忙矢口否認,“我怎么可能會是那種不負責的渣男?”
江楠楠幽幽道:
“那你今天早上,含糊不清的回應是什么意思?對我說的那些言語,你、你到底是什么態度。”
少女的言語中蘊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一雙清眸就這樣回頭看向林染。
林染沒有回答,只是雙手貼在少女的后背上,運轉長生訣魂力,開始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