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撓撓頭,那一切太不湊巧了。
見到這樣多的人,江臣宴還是內向了一下,來到桑寧身邊。
“還在排練!”
桑寧身上穿著戲服,所以這事情毋庸置疑。
江臣宴說完,桑寧推著江臣宴坐下。
“還有最后一場戲,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桑寧說著,提起裙擺上臺。
“桑同學的男朋友!”
桑寧剛上臺,遇上了社長剛好也在,今天他負責指導,桑寧點了點頭。
“他……”
“計算機系的江臣宴,學校很有名,他們系里面很多獲獎作品,為學校爭光,聽過!”
“嗯!”
桑寧點頭,之后去了自己應該去的地方。
大家都準備好,最后一場表演排練,今天桑寧剛剛參加排練,排練上,許多地方出現問題。
還是社長很有耐心,一遍一遍指導桑寧的動作,幫桑寧找回了狀態。
之后,桑寧虛心接受,演練了一遍又一遍。
比預計時間要晚了很多。
社長有些不好意思。
“或許是我太精益求精了,才會拖到這么晚,沒問題吧。”
桑寧急著去換衣服,搖了搖頭。
“當然沒有了,阿宴晚上不是很忙的!”
換了衣服,桑寧下臺,坐在江臣宴的身邊。
“阿宴,怎么樣啊!”
什么怎么樣,江臣宴沒注意,因為剛才桑寧上臺之后,陸陸續續不少音樂社的過來搭話,他們有些太吵了,讓江臣宴心不在焉。
而江臣宴的目光,都在桑寧和社長身上。
只要是個男生,靠近了桑寧,江臣宴都覺得有問題。
江臣宴總覺得,自己的直覺應該不會出錯的。
想著,江臣宴抓住桑寧的手。
“你能不能別來了,我覺得他們不是什么好人?”
桑寧抬眸,看著江臣宴。
“阿宴,你是不是想多了啊!”
她瞇著眼,目光平靜些許。
而這會兒,江臣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直覺的事情,是他太小氣了嗎?
回去的路上,江臣宴一言不發,還在想著這些事情,一直到回到公寓去。
“桑寧!”
桑寧很累,準備洗澡的時候,江臣宴突然喊住了桑寧。
桑寧回頭,兩個人目光相撞,桑寧抬眼,問道:“阿宴,怎么了!”
“我們明天抽空去看車吧,我之前說過,想要考駕照的,或許比較方便一點。”
又是這件事情。
桑寧深吸一口氣,來到江臣宴身邊,努力帶著耐心看著江臣宴。
“阿宴,你怎么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我們就住在學校對面,有什么不方便的。”
桑寧阻止江臣宴的心思,十分明顯。
饒是江臣宴吃頓,如今也感受到了這種感覺,他看了看桑寧,然后冷靜道:“你反對不是因為我們住在學校對面,是因為你知道,我已經有駕照了是不是!”
桑寧猛地抬頭,兩個人第一次這般對話。
是關于黑宴的。
其實一開始,桑寧就覺得,江臣宴會發現這件事情,因為黑宴就是江臣宴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
桑寧沒當一回事兒,如今事情復雜了,桑寧這才覺得事情鬧大了。
現在黑宴和江臣宴,如何見面呢。
黑宴聰明而自知,做了不少欺負江臣宴的事情,好勝心也是極強的。
黑宴一開始就潛伏在劇情里面,他知道很多事情,也是優先成立商業帝國的,桑寧總覺得,如果說黑宴贏了,對江臣宴很不公平。
黑宴,本就是彌補江臣宴受傷,為了保護江臣宴應運而生的。
這故事交代的曖昧。
因為父親去世,受到創傷的自閉少年,因為遇上白月光,開始了一段成為商業大佬的路。
大佬絕對不會簡單,但是小傻子……
桑寧心中十分快速的天人交戰,然后看向江臣宴:“我怎么會知道,說得跟我坐過你的車一樣。”
“這件事情我不清楚,大概吧,只是為什么你的反應并不一樣。
你毫不驚訝,甚至還在回避。桑寧,你說過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合理懷疑……”
“你懷疑我?”
江臣宴有些懊惱,頭疼。
“我不是懷疑你,我是懷疑,你知道關于我的事情。有時候,我感覺很多事情還存在我的腦海里面,意識便有一只手,做完了這件事情。
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不僅僅是駕照的事情,昨天的事情,你和我在于家村的事情,還有許多,銜接困難。
以前我已經放棄追查了,沒想到這些事情重新出現了。桑寧,我真的很難受,你能不能告訴我。”
桑寧咬咬牙。
若是告訴了黑宴的事情,江臣宴會怎么樣。
讓桑寧難受的是,到現在,桑寧都不知道另外一個江臣宴的構成到底算是什么。
另外一個人格。
還是另一個時空的江臣宴。
她覺得,一切都是傷害,并不想要面對戰爭。
世界,已經坍塌了,她好不容易才有安定日子。
說實話,桑寧不想要接近港城,接近黑宴說的那件事情的真相。
她甚至覺得,這樣平靜地度過書中世界,劇情不找上門的時候,其實很好。
“我不知道!”
桑寧的手無力地垂下來。
“阿宴,你應該看看心理醫生,而不是問我。
我沒辦法回答你這樣的問題!”
桑寧的頭,越來越低,與生俱來的無力感。
她還沒準備接受這件事情。
“桑寧!”
桑寧紅著眼看著他。
“江臣宴,你好奇,我就要與你說嗎?我不知道的事情,單憑你的懷疑,你讓我說什么啊!”
她實在忍不了。
因為她也不想要江臣宴介入港城的事件之中。
她喜歡的,在這一刻停止是剛剛好的。
桑寧實在不想要破壞她難得清靜的時候。
打開那劇情,那就等于進入了周青青說的第二段。
江臣宴,會成為未來首富,大佬,港城商戰,面臨危險。
大學生活多美好啊。
是她自私,想要留在這里。
“你一定知道的,一定!”
江臣宴雙目赤紅,狠狠抓住了桑寧的胳膊,力道之大,甚至讓桑寧疼得有些想哭了。
桑寧抬眸,委屈地看向江臣宴。
而江臣宴,恍然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