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為民跟慈所長愣住了。
啥叫對方實在給得太多？
不就是5億么！
可是，國防科大拿不出來，他們都為了那5億才找到這里來。
“619么？”
陳為民很快反應過來，目前對芯片需求最大的就是619，除了部隊就只有他們能拿出這么多錢，部隊都不敢直接砸5億。
“陳司長，你……”
王磊意外地看著陳為民，旋即想到對方的身份，是這方面的主管領導。
“銀河一號也是他們急需的，芯片的生產跟研制可以跟這個同時進行，否則，你們生產出來芯片也沒用。”
陳為民臉上神色嚴肅。
涉及保密，沒法說得太詳細。
總不能說，沒有核心數據處理的計算機，整個防空導彈系統都白搭吧？
對方是771也不行。
核心項目分配任務時，往往都只會給研發單位技術指標，而不是告訴他們用在哪里。
最多也就知道運用方向。
一切都為了保密。
“陳司長，這事情我們需要跟那邊協商。”
王磊沉默了片刻，“目前所里主要業務都是他們的項目，都很急，之前國防科大安排人過來時，我們還沒有這么多業務……”
“你們生產研發，還問他們？”
慈所長不樂意了。
推脫！
赤果果的推脫。
“問問吧。”
陳為民看了慈所長一眼，默默地嘆了口氣，被5億資金拍得失去“原則”的人，根本不知道619現在多有錢。
穆罕默德在蓉城等了幾天，為了避免被美領館的人發現他跟手下到了蓉城，他們下飛機后，專機就飛到了周邊的空軍基地。
接連等了三天。
親王有些不耐煩了。
“劉，你直接告訴我，究竟能不能行？如果因為價格，我們可以再談！”
穆罕默德臉上帶著怒氣質問劉威銘。
沙特跟伊拉克的訂單，對方是一點都沒猶豫。
輪到自己這邊，就開始推三阻四了。
不就是想漲價么？
“殿下，這不是價格的問題。”
劉威銘無語，終究是有錢的狗大戶。
動不動就是錢的問題。
“這就是錢的問題！我們直接按照貴方的售價，沒有講價，也沒有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國際現金匯票都在這里，只要簽合同，這就是你們的了。中國改革開放不是急缺外匯嗎？”
穆罕默德沒法說對方賣給沙特、伊拉克的問題。
就連當初波斯人在石油換裝備的事情上坑了中方，后來購買M7彈道導彈，也沒有遇到任何刁難。
“殿下，真不是錢的問題。”
劉威銘很想一巴掌呼親王臉上，讓他帶著他的錢，有多遠滾多遠。
可他不能。
窮！
“所有價格上浮10%，我們需要一年內完成所有交付！”
穆罕默德拿出了殺手锏。
他就不相信對方的脊梁骨如此硬，多出來的2.5億美元還砸不彎。
砸不彎？
那就繼續加價。
穆罕默德親王對這兩款導彈勢在必得。
錢不用來買可以讓傻大木忌憚的先進武器，提升國防實力，保護王室跟國家的財富，難道就這樣讓傻大木那個惡棍隨意地“借”走？
現在傻大木連裝都不愿意裝了。
“殿下，生產上……”
“20%，不能再多了。”
穆罕默德咬牙說道，“你說需要商量，這都幾天了沒有任何答復，不就為了借著機會漲價？額外的5億美元，足夠讓你們的生產單位加班生產了。”
劉威銘本來還想解釋真不是錢的問題。
5億美元啊。
內部結算價格25億。
如此大一筆錢，都能設計開發出一款通訊衛星系統了。
“行！”
盛情難卻，平白多送的錢，不要白不要，“我馬上安排人跟您簽訂單，訂單簽完后，您就可以先選派種子教官跟后勤維護保養團隊到中國接受培訓……”
聽到這話，穆罕默德嘴角浮現出了勝利的笑容。
果然，對方為了更高利潤，終究還是會妥協的。
他倒沒覺得劉威銘用高價坑了他——剛到的時候，就通過接待他的陳為民及陳銳等人了解到具體情況。
劉威銘并不知道兩人為了后續的談判方便，在確定了穆罕默德親王的購買意向后，有意無意地透露了相關的訂單。
東風-3已經運到了沙特，也不再擔心泄密會造成的影響。
至于沙特？
錢已經支付了大部分。
后勤維護保養中方得提供，可運輸是沙特自己的事情。
劉威銘很想問問穆罕默德為什么這么著急，可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中東那邊有軍事觀察員，也有情報機構，應該能提供消息。
“中科大那邊還沒回消息，這就同意了？”
陳銳一臉麻木地看著劉威銘。
外貿合同，真的這么容易？
軍事裝備出口啊！
之前出口點利潤低廉的裝備，談判都是經歷了一輪又一輪。
價格都能談到幾十美元的程度。
劉威銘參與的，基本上都不需要進行多輪談判。
“沒辦法，他們主動加價了20%，5億美元，一年內完成五套的交付……”
“啊？”
陳銳目瞪口呆，“主動加價？還是5億美元？”
他無法理解。
這些產油國的大佬，真沒把錢當成錢啊！
5億美元，多么龐大的一筆錢，東風-5都能造幾十枚了。
“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那么急，我們沒有足夠的情報支撐。到時候問問曹副總吧。”
劉威銘確實有些好奇。
穆罕默德的反應超乎劉威銘預期。
“先把合同簽了。價格跟其他條件按跟沙特、伊拉克的合同簽訂，交貨期以及額外支付的簽訂補充合同。半年內交付兩套，剩下的3套在合同簽訂后的12個月內完成交付。”
劉威銘開口對陳銳吩咐。
銷售價格是一樣的，架不住客戶為了提前拿到裝備加價不是？
利益，才是一切。
中國任何武器裝備出口都沒有任何附加協議，甚至出口了技術劉威銘都沒限制他們把技術賣出去。
他是好人么？
只有相關技術擴散出去，未來的訂單才會源源不斷。
“劉威銘在哪里？為什么沒有看到他？”
花都港口。
一艘丹麥籍滾裝貨輪靜靜停在港口。
各種特種車輛正在緊張而有序地開到船艙內。
貨輪上的人員全部都是沙特籍，而這艘巨大的滾裝貨輪是從鬼子國內運輸汽車到沙特的……
看著一輛輛特種車輛進入船艙，劉威銘一直都沒出現，蘇爾坦親王很失望。
“殿下，他到現在都還沒解決掉問題……”
葉永安一臉歉意，“您放心，等他忙完，一定會抽空陪兩位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