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許家家主一邊嚷嚷著冤枉,一邊眼珠子咕嚕咕嚕轉(zhuǎn),一看就沒憋好屁。
喬榆也是納了悶了,這些人怎么就不長記性呢?連公認(rèn)的天下第一溫若寒都扛不住她幾招,他們到底是怎么有勇氣連連搞事的。
“其實(shí)……其實(shí)是這樣的,這些金丹都是我們請來授徒的散修……”
“啪!”
喬榆給了他一巴掌,“散修和世家專門培養(yǎng)的修士大不相同,你當(dāng)我瞎嗎?!”
許家家主吐了口血,血里混著碎牙。
怎么就是不乘呢。
薛洋和魏嬰渾身浴血而來。
“師姐,他們家里都空了,值錢的東西被提前轉(zhuǎn)移了,后宅也沒什么人。”
魏嬰目光一轉(zhuǎn),往身后打出一道符,收割了一個(gè)想偷襲的修士性命。
明明面前站著的只是三個(gè)孩子,許家家主卻是如墮冰窟。
喬榆不必說,大些的少年劍符雙修,天才無比,就連最年幼的小童,也是一把靈劍舞得滴水不漏,連著串了幾串人肉糖葫蘆,還能在血泊中談笑風(fēng)生。
大怪物帶出兩只小怪物!
兩師弟都回來了,說明整個(gè)宅子已經(jīng)沒什么活口了,喬榆也沒耐心聽許家家主耍嘴皮子,抬手放在他腦門上。
許家家主試圖挽救一下自己的小命,大叫:“我是被逼的,這件另有隱情!”
喬榆腳下亮起一套繁復(fù)的陣法,幾乎在眨眼間,就完成了對許家家主的記憶搜魂。
如他們所料,自打喬榆收徒的腳步開始向四周蔓延時(shí),這群仙門家主徹底坐不住了,他們沒能力收太多門生是一回事,喬榆搶他們地盤的生源是另一回事。
再說世人都知道喬榆師承不簡單,逍遙派也沒什么拜師難度,以后人人都可以拜入更厲害的逍遙派,那他們這些小世家怎么辦?還能收到優(yōu)秀弟子嗎?
于是十幾個(gè)小世家一合計(jì),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上套輿論戰(zhàn),人證物證都安排好,污蔑喬榆的名譽(yù),逼她成為全天下的公敵!
就算全仙門都打不過喬榆又怎么樣,凡人很好騙,到時(shí)候仙門引導(dǎo)他們抵制蜉蝣,破壞喬榆名下產(chǎn)業(yè)……喬榆能滅世家,難道還會(huì)滅了凡人?
她不是最喜歡凡人了嗎?各種優(yōu)待幫扶,如果凡人背叛了她,看她能不能下得去手。
這是條很陰毒的計(jì)謀,不一定能傷到喬榆,但卻拿捏了人性。
只可惜,他們還是太嫩了。
喬榆以前在警局工作,見過的人性之惡不計(jì)其數(shù),能做到先警察一步殺人,還不留痕跡,就知道她有多張三。
不過是看她有沒有耐心玩罷了。
這個(gè)許家家主也是沒腦子,人家說什么都信,其他家主明顯是推他出來送死,還美滋滋的在自家地盤上設(shè)局,殊不知那些提前支付的酬勞,都是人家給的買命錢。
強(qiáng)行進(jìn)行神魂搜查,許家家主又不是什么好貨色,金丹水得要命,沒等喬榆再問兩句,人就七竅流血死透了。
喬榆給了個(gè)地址,讓薛洋魏嬰去把許家人帶回來。
隨即捏出傳訊靈蝶,傳信仙門諸多大世家,表示自己丟了重要的法寶,責(zé)令中原仙門世家?guī)兔せ亍?/p>
但她既沒說自己丟了什么,也沒說在哪兒丟的,更沒說怎么丟的。
聶明玦這種還沒怎么歷練出來的,尚未參透背后玄機(jī),忙安排人手去幫忙找法寶,但藍(lán)啟仁、江楓眠、金夫人等老狐貍,都看出喬榆的目的不是丟失的法寶,而是另有深意。
只可惜,他們的消息不夠全面,誰也沒猜出這是喬榆再次大開殺戒的借口。
作者:\" 氣死我啦,電腦早不卡晚不卡,偏偏在我碼字的時(shí)候卡,過完十二點(diǎn),它又好了,故意整我?真踏馬想把它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