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女神小綠捂住了嘴巴，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次崩塌了。
連吸收金龍王血脈的銀龍王都這樣了，那她這個失去了神力的生命神王，給張陽當女仆，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張陽隨意地揮了揮手，
“既然進化完了，就趕緊去適應一下力量。
別到時候干活的時候控制不住力道，把我的床給弄塌了。”
古月娜臉上一紅，聲如蚊吶：“好。”
“還有。”
張陽指了指地上那一堆金龍王剩下的殘骸，
“把這里收拾干凈。弄得全是血，難看死了。”
“好的，我馬上清理。”
吸收了金龍王血脈的古月娜二話不說，立刻開始充當清潔工。
張陽伸了個懶腰，轉身看向那群還在發呆的女人。
“看什么看？都閑著沒事干了？”
“不用修煉了？不想成神了？不想生孩子了？”
奪命三連問。
眾女渾身一激靈。
“我去修煉！”
馬小桃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就往擬態修煉場跑。
連古月娜這種級別的都還在努力內卷，她要是再不努力，以后在張陽床上怕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我也去！”
“還有我！”
一時間，花園里雞飛狗跳，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沖向各自的修煉地點。
只有生命女神小綠還站在原地，手里拿著個掃把，有些不知所措。
“你也別閑著。”
張陽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剛才毀滅那個廢物來的時候，你好像很激動？”
小綠臉色一白，慌忙搖頭：“沒……沒有，主人，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張陽輕笑一聲，湊到她耳邊，
“不過也沒關系。他既然這么想救你，還把金龍王都放出來了，這份深情，咱們不能辜負啊。”
“既然他這么喜歡看，那今晚，咱們就給他準備個特別節目。”
“你說，如果讓他看到，他拼了命放出來的金龍王，最后變成了滋養他老婆進化的補品，他會不會直接腦溢血？”
小綠渾身顫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太壞了。
這個男人簡直是惡魔。
可是……
當張陽的手攬住她的腰時，她的身體卻本能地靠了過去，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期待。
“去，把小舞和唐舞桐叫上。”
張陽松開她，往別墅里走去，“今晚開個慶功宴。”
“對了，讓唐舞桐穿那天我給她的那套衣服。”
……
乾坤界的夜晚總是格外迷人，巨大的月亮懸掛在天邊，那是張陽用法則凝聚的。
別墅的餐廳里，燈火通明。
長桌上擺滿了美食，但氣氛卻有些怪異。
主位上，張陽正慢條斯理地切著一塊大排。
坐在他左手邊的，是容光煥發的古月娜。
她正殷勤地端著酒杯，時不時給張陽喂上一口酒，眼神里滿是崇拜和愛慕。
右手邊，是穿著一身女仆裝的生命女神小綠。
她低著頭，正在給張陽剝蝦，動作雖然還有些生澀，但態度極其端正。
而在桌子的末端，坐著三個女人。
小舞，唐舞桐，還有阿銀。
唐舞桐身上穿著一件類似于兔女郎的裝束，那是張陽的小趣味。
“怎么都不吃？”
張陽放下刀叉，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的三人，
“這可是娜娜特意用金龍王的龍肉做的排骨，大補。”
“嘔……”
唐舞桐聽到“金龍王”三個字，胃里一陣翻騰。
那可是神界的災難，是父親都要畏懼三分的存在，現在竟然被端上了餐桌？
“小七，吃。”小舞突然開口了。
小舞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異常堅定。
“母親……”唐舞桐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
小舞沒有理會女兒，機械地咀嚼著。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滴血，但她的身體卻在歡呼。
那龍肉里蘊含的龐大血氣，正在滋潤她干涸的神體，讓她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為開始松動。
她想變強。
只有變強，才能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雖然她也不知道希望在哪里。
而且……
小舞偷偷看了一眼張陽。
自從那次在萬獸靈火的“幫助”下徹底淪陷后，她發現自己對唐三的思念正在一點點變淡。
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霸道男人的恐懼，以及恐懼背后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唐三護不住她。
唐三甚至連自己都護不住。
而這個男人，連金龍王都能當菜吃。
這種強烈的反差，正在一點點瓦解小舞的心理防線。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身體已經臟了，那不如……
就徹底墮落吧。
至少，這里過得也很好。
“不錯，還是小舞懂事。”
張陽贊許地點了點頭，隨手丟過去一個玉瓶。
“這是金龍王的精血提煉的，拿去泡澡，對你的血脈有好處。”
小舞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當她的手觸碰到那個玉瓶時，一股溫熱的感覺順著掌心傳遍全身。
她愣住了。
這么珍貴的東西，就這么給她了？
“謝謝……主人。”
這聲“主人”，小舞喊得比之前順口多了。
一旁的唐舞桐如遭雷擊。
母親變了。
變得她都不認識了。
“行了，吃飽喝足，該辦正事了。”
張陽站起身，擦了擦嘴。
“娜娜，你剛進化，境界不穩，今晚就不折騰你了。”
古月娜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得人心癢癢。
“小綠，你跟我來。”
張陽勾了勾手指。
生命女神渾身一顫，手里的蝦掉在了盤子里。
“去哪里？”她明知故問，聲音發抖。
“去給毀滅送溫暖。”
張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現在應該還在外面守著吧？雖然進不來，但應該能看得到。”
“走吧，我們去陽臺。”
……
乾坤界外。
毀滅之神已經醒了。
但他寧愿自己沒醒。
他像個幽靈一樣漂浮在虛空中，雙眼無神地盯著那層透明的壁壘。
他不想走。
哪怕救不了小綠，他也想在這里守著，至少離她近一點。
突然，壁壘上的迷霧散開了。
別墅的陽臺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視線里。